毕竟乙骨忧太的牙齿都已经抵在了她皮肤上的软肉上了,既像是一种吸吮又像是一种啃咬,难不成乙骨忧太真的变成小狗一样的存在了?
她忍不住的想着却没有拒绝乙骨忧太这样的举动,当完整的将章鱼烧都吞如食道之中,她才恍然间有了一种自己原来真的还是个人一样的实感,因此只能够任由乙骨忧太黏在自己的身上动作。
至于章鱼烧老板,只能够眯着眼睛,看着两个人亲昵的举动,然后吐槽一声:“虽然知道你们两个年轻人感情好,但是不要在一个丧失了青春的中年人面前做出这样的行为举止啊,会很让人难过的啊。”
完全没有顾及到一旁的人的死活,青春可真好啊,没有多大年纪却显得十分沧桑的章鱼烧老板如此感叹道,却没有明令禁止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伤害他的眼睛,只是单纯的咂舌,并且将两人甜腻在一起的样子记在了心中、
“抱歉,因为女朋友太过可爱了。”
“哈?!”
听到了乙骨忧太意想不到的话语,夜苦昼还能够看见乙骨忧太侧着脸对着章鱼烧老板道歉,但很显然的是,这家伙的脸上全无半点歉意,只是弯着眼睛温和着笑,完全就是一副在这个时候应该道歉的表情,而不是真的发自内心感到歉意的模样。
夜苦昼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完全是个被炙烤完全的、像是刚刚从锅子里跳出来的虾,整个人面红耳赤到会被人询问是不是发高烧的程度。
乙骨忧太又转回头,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发出疑问一般的女朋友身上,他笑眯眯的询问着:“怎么了吗?”
少年完全是在用温和的表面像是在发出灵魂质问一般:难不成你是有什么其他的见解吗?还是说,你不想要承认这一点吗?
这个家伙完全就是一副没有安全感的模样,说到底究竟是什么地方让他没有安全感啊?!夜苦昼就差要发出咆哮声了,他们几乎日日夜夜都快要黏在一起了,黏黏糊糊到连团子都没有他们黏糊的那种地步。
“不、说真的你的眼神好有威慑力,完全是在恐吓吧?是恐吓吧?是恐吓吧?”
夜苦昼发出了致命三连,就差咄咄逼人的戳着乙骨忧太的脸让他被迫承认这一点了,然而乙骨忧太只是困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恐吓……?”
两个人似乎都对彼此有着不小的误会了呢。
章鱼烧店老板笑得很是渗人,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观摩了什么酸涩又甜腻的电视剧,总是很容易就被带着走向了青春的经典桥段,这可真是有意思。
青春可真好啊,章鱼烧老板想着,哪怕重复无数遍这句话,这句话也应该成为镌刻在世界之上的真理才对。
“是啊,你的脸上写满了;‘如果不承认的话,就要狠狠惩罚你了’这样的话语哦,就算你没有说出来,我也已经看出来了啊。”夜苦昼皱着鼻子,义正言辞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