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饿了——
但感觉并不是食欲的饿。
夜苦昼感觉到自己的胃都在喂喂的抽动,明明是虚幻一般的身体却在这份诱惑的面前突如其来的拥有了某种近似于活着的体验感,这一切的缘由完全是因为乙骨忧太这个家伙毫不掩饰的在诱惑着她。
简直是太可恶了,还能够有什么比现在这种行为更加的可恶吗!
少女忿忿不平,完全被乙骨忧太手拿把掐,狠狠地握在掌心之中了,她也只能够徒劳的翻个白眼然后说道:“是啊,饿了,尤其是看到你吃得这样开心,不,忧太你完全就是故意的吧?!”
“故意的什么?”
乙骨忧太全然不承认自己是在故意诱惑她的这件事情,眉眼一弯便是笑的纯然无害的模样,好似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既没有故意诱惑,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情,只是因为某个心中都是邪恶东西的夜苦昼多想了而已哦。
说到底,这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家伙本身就已经足够诱人了吧?
所以说为什么要穿白色吧,衬着他的脸颊都一样的白皙干净,长睫簌簌的抖动着,如同即将展翅的蝶翼一般欲要飞向远处,眼下的青黑仍然十足的危险,看来即便是一晚上休息的很好,也难以将他的黑眼圈尽数消除,他勾着唇角,是一个看起来便十足温和的笑容。
可只有夜苦昼知道乙骨忧太骨子里的恶趣味是有多么的可恶,然而他这内里的一面却也只给她一个人袒露,这多少好像有点自作自受的意味了。
“喂,你明明知道,却还要装傻,更加可恶了一点吧?!”
少女眼睛一瞪,本以为自己的眼神中满是怒气,却未曾想在乙骨忧太的眼中却更像是什么软绵绵的存在正在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撒娇。
少年更是无法抵御这样的诱惑,牵着她的手紧了紧,于是用右手插住另一颗章鱼烧,抵在了她的嘴边,酱汁都糊在了她的唇角之上,她下意识的张嘴就恶狠狠的咬了上去。
章鱼烧温度适中,口腔之中立刻传来了酱汁的咸甜气息,柔软的丸子被咬破之后立即露出了章鱼的一段,味道更是好到没有边了,她忍不住的心想,究竟是因为她被乙骨忧太这家伙勾起了食欲,还是章鱼烧本身就足够好吃了?
亦或者是两者都交织在一起,根本分不清究竟是哪一种滋味更加的美味了一些?
“果然是饿了啊。”
乙骨忧太更加恶趣味的一语双关,那双孔雀绿的眸子之中更是深深地凝视着她满足的脸,以至于牙齿都会轻轻地摩挲在她的脸颊之上,似是在考虑要不要再夜苦昼的脸上留下一个暧昧的痕迹,就像是一种证明。、
证明眼前的少女已然是属于她的标记,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将多余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怎么看现在饿了的人完全是你才对。”
已经完全咀嚼完口中的章鱼烧的夜苦昼默默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