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的样子显得我像个疯子
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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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馆外的路灯下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才看见他走过来。
外套搭在肩上,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手里捏着瓶没拧开的矿泉水,指尖泛白。
周诣涛.钎城“输了。”
他在我身边的台阶坐下,声音比平时哑,带着点没散的疲惫。
沈嘉曼“最后那波你已经扛住很多伤害了。”
我递给他一包纸巾,想起刚才他为了保护队友,硬生生扛着对面三人的技能。
沈嘉曼“只是对面支援太快了,不是你的问题。”
他接过纸巾,却没擦额头的汗,反而转头盯着我,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像揉了碎星:
周诣涛.钎城“其实从确定首秀日期开始,我就只想让你来看。”
我愣了一下,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矿泉水瓶身,声音放得很轻,却每个字都听得真切:
周诣涛.钎城“以前在青训营,每天练到凌晨,手指抽筋了就看你发的消息;刚才在台上,赢前两局时想转头跟你分享,输了的时候……最怕你失望。”
晚风带着广州春夜的凉,吹得路边的榕树叶子沙沙响,还裹着点远处小吃摊飘来的肠粉香。
他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带着点薄汗的温度,却烫得我指尖发麻:
周诣涛.钎城“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不只是等一场正赛,更是想告诉你——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
我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想起他为了电竞跟爸爸争吵时,眼眶红红的却不肯低头的样子;想起他每次打完训练赛,再晚都会跟我报平安的认真;想起他说“等我打比赛,一定带你坐第一排”时的笃定。
原来这些年的陪伴,早就藏着比“朋友”更重的心意,像榕树的根,悄悄在心里扎了十二年。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瞬间收紧,像怕我跑掉似的,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
沈嘉曼“周诣涛。”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的时候眼角有点发湿,风一吹,带着点痒。
沈嘉曼“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今天看你打比赛,我都比你还紧张——不止因为想你赢,更因为,我也喜欢你,从你把最后一块橘子糖塞给我那年,就喜欢了。”
周诣涛.钎城“你……你说什么?”
他猛地抬头,原本耷拉着的肩膀瞬间绷紧,眼里的疲惫像被风吹散的雾,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握着我的手不自觉用力,指腹蹭过我的手背,声音都带了点颤:
周诣涛.钎城“是我听错了吗?你说……你也喜欢我?从莆田那年?”
我笑着点头,看见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连之前输比赛的沮丧都没了踪影,整个人像被按了“点亮”开关。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动作轻得怕碰碎什么,声音里还带着没压下去的雀跃:
周诣涛.钎城“我喜欢了十二年的人,居然也喜欢我……又又,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还在想,要是你不喜欢我,我该怎么办。”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叠得更紧,他的肩膀轻轻蹭着我的胳膊,带着点红色队服的布料温度。
远处肠粉摊的香气飘过来,混着晚风里的榕树气息,我听见他小声嘀咕:
周诣涛.钎城“输了比赛好像也没那么糟,至少……至少我等到你了。”
我们手牵手走在广州的街头,晚风裹着远处肠粉摊的香气,他的手心一直暖暖的,偶尔轻轻捏一下我的手,像在确认这份心意不是错觉。
到酒店房间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挠了挠头,耳尖还带着没褪去的红:
周诣涛.钎城“那我先回去了,队里还有复盘,明天我来找你,带你去吃附近很火的早茶。”
我没等他说完,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角,眼神带着点狡黠的暗示,手腕内侧的玫瑰胎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沈嘉曼“哥哥,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呀?”
他愣了一下,眉头轻轻皱起,认真地回想:
周诣涛.钎城“没忘啊,明天早上八点来接你,早茶店要排队……还有,你上次说想吃的马蹄糕,我记着呢。”
我没等他说完,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角,眼神带着点狡黠的暗示,手腕内侧的玫瑰胎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唇上,又快速移到我手腕的胎记上,先是愣了两秒,随即耳朵“唰”地红透,连脖子都染了层浅粉。
他攥了攥衣角,往前挪了半步,声音比刚才还轻,带着点紧张的颤:
周诣涛.钎城“我……我能吗?”
说话时,指尖又轻轻碰了碰我手腕的“小玫瑰”,像在确认什么。
我笑着点头,还没等反应过来,他就轻轻俯身,指尖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的腰,温热的唇瓣快速碰了碰我的嘴角,像羽毛拂过,又轻又软。
分开时他眼神躲闪,却忍不住偷偷看我,嘴角扬得老高:
周诣涛.钎城“那……那我真走了,明天见。”
我看着他几乎是“逃”着转身的背影,红色队服的衣角在风里晃了晃,忍不住笑出声。
周诣涛的背影刚消失在走廊拐角,走廊顶灯的光突然闪了两下,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我还没从刚才那个轻软的吻里回过神,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嘴角,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道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冷得像冰:
系统009.有有“任务已完成,24小时后将自动封存本次记忆。”
我猛地转头,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只有墙壁上的安全出口指示牌泛着淡绿色的光。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精准地落在我耳中,没有任何来源:
沈嘉曼“封存范围能否调整?”
我攥紧手指,声音发颤:
没等那道声音继续,我攥紧手腕——内侧淡红色的玫瑰胎记还带着周诣涛指尖碰过的温度。
沈嘉曼“不封存小时候的记忆,只封存16岁开始的部分。”
电子音停顿了两秒,机械的音色里听不出情绪:
系统009.有有“权限检测通过,可调整封存范围,24小时后,将仅封存2019年3月9日期间,与周诣涛相关的交互记忆,2007年莆田夏日记忆将完整保留。”
悬着的心脏骤然落地,我下意识摸了摸手腕的玫瑰胎记。
电子音再次响起:
系统009.有有“24小时倒计时已启动,剩余时间:23:59:47。”
走廊里的风从安全通道口灌进来,带着点凉意,却没再让眼眶发湿。
走廊里的风从安全通道口灌进来,带着点凉意,却没再让眼眶发湿。
我掏出手机,点开和周诣涛的聊天框,这次没有敲了又删,直接打下:
沈嘉曼“明天早茶吃马蹄糕,记得帮我多要一笼。”
发送成功的瞬间,屏幕顶端弹出他的秒回:
周诣涛.钎城“没问题!再给你带碗艇仔粥,上次你说广州的比四川的鲜。”
指尖划过屏幕上他的头像——穿着XQ队服的自拍,笑得眉眼弯弯。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酒店房间的门。
窗外的广州夜景亮着灯,远处的珠江泛着波光,和2007年莆田巷口的月光一样温柔。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刚透过酒店窗帘缝隙,门就被轻轻敲响。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去开门,还没完全看清人影,就被一股带着皂角香的温热气息裹住——周诣涛穿了件浅灰色连帽卫衣,帽子歪戴在头上,眼底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淡青,手里却拎着个印着早茶店logo的纸袋,显然是赶了早队。
沈嘉曼“这么早……”
我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身体先一步粘了上去,脸颊蹭着他卫衣柔软的布料,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周诣涛无奈地笑了,伸手稳稳托住我的腰,防止我站不稳摔下去,指尖轻轻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发顶:
周诣涛.钎城“以前在莆田喊你起床吃早饭,你都要赖床半小时,怎么现在见了我,倒这么粘人?”
我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闷着声音反驳:
沈嘉曼“以前跟现在能一样吗?我现在可是你女朋友。”
这句话刚说完,就感觉到环在我腰上的手臂紧了紧,他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里藏着没压住的笑意:
周诣涛.钎城“是是是,我的女朋友最粘人。”
他扶着我往房间里走,把早茶纸袋放在桌上,打开时还冒着热气——里面除了我昨天说的马蹄糕,还有一笼虾饺、一碗艇仔粥,连我以前提过爱吃的蛋挞都放了两个。
周诣涛.钎城“怕你没睡醒没胃口,特意让老板少放了糖。”
他递过来一双筷子,又顺手帮我把粥碗的盖子掀开,刚想说话,就见我盯着他手里的勺子,没接筷子反而晃了晃腿。
周诣涛.钎城“怎么不吃?”
他愣了一下,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
我往椅背上靠了靠,故意嘟着嘴得寸进尺:
沈嘉曼“你喂我。”
这话一出口,他耳尖瞬间红了,手里的勺子顿在半空,眼神有点无措:
周诣涛.钎城“这……在酒店呢,你自己吃也方便……”
沈嘉曼“不方便”
我打断他,伸手拽了拽他卫衣的袖子,声音软下来。
沈嘉曼“我手没力气,你喂我嘛,男朋友喂女朋友不是应该的吗?”
他看着我耍赖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艇仔粥,细心地吹了吹才递到我嘴边:
周诣涛.钎城“慢点吃,别烫着。”
我张嘴含住粥,甜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看着他认真吹粥的样子,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尖:
沈嘉曼“钎城选手,你怎么还会害羞啊?”
他没说话,只是耳根更红了,又夹了个虾饺递过来,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些。
我边吃边笑,偶尔故意把粥沾在嘴角,看他慌慌张张拿纸巾帮我擦,心里甜得像揣了罐蜜。
早茶的热气还没散尽,我放下勺子就往周诣涛身边凑,膝盖顶着他的腿弯,整个人像只刚吃饱的小猫,软软地趴在他怀里。
他原本在收拾桌上的纸袋,被我这么一压,动作瞬间顿住,无奈地低头看我:
周诣涛.钎城“刚吃饱就没力气了?”
沈嘉曼“不是没力气,是想跟你待一会儿。”
我把脸埋进他卫衣的领口,鼻尖蹭到他锁骨处的布料,还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沈嘉曼“昨天你说要带我去珠江边,现在就想去吗?”
他伸手托住我的腰,防止我滑下去,另一只手轻轻顺着我的头发:
周诣涛.钎城“不急,等你歇够了再走。”
可我偏不,手脚并用地缠上去,胳膊圈住他的脖子,脚尖勾着他的裤脚,故意晃了晃:
沈嘉曼“不要歇,就要你现在陪我玩,不然……不然我就不起来了。”
这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他胸腔传来轻轻的震动,是在笑。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我往上托了托,让我靠得更稳些:
周诣涛.钎城“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能耍赖,现在倒学会得寸进尺了。”
沈嘉曼“那是因为以前不是你女朋友啊。”
我抬头看他,下巴蹭着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点狡黠。
沈嘉曼“作为男朋友,是不是应该满足女朋友的小要求?比如……现在抱我去窗边看看风景?”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眼底满是纵容,最终还是妥协般地起身,手臂稳稳地托着我的臀,真的就这么抱着我往窗边走。
我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比昨晚告白时快了些,却依旧有力。
走到窗边,他轻轻掀开一点窗帘,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影子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甜意。
周诣涛.钎城“你看,那边就是珠江,早上人少,风也软。”
他低头跟我说话,气息拂过我的发顶,带着点刚喝的茶香味。
我却没看窗外的风景,反而伸手去扯他卫衣的帽子,往他头上扣:
沈嘉曼“帽子歪了,我帮你戴好。”
指尖蹭过他的耳朵,还是热的,显然又在害羞。
他任由我摆弄,等我把帽子理好,才低头蹭了蹭我的额头:
周诣涛.钎城“再抱一会儿,我们就出发,好不好?”
我用力点头,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到他颈间的皮肤,能感觉到他身体轻轻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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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到酒店附近的树底下时,天已经擦黑了,路灯刚亮起暖黄的光。
我盯着自己磨得有点疼的脚后跟,突然停住脚步,耍赖似的往后缩:
沈嘉曼“不走了不走了,脚疼。”
周诣涛回头看我,顺着我的目光落在我脚上的小白鞋上,立刻蹲下身想帮我脱鞋查看:
周诣涛.钎城“是不是磨破了?早说让你穿运动鞋,你偏要穿这个…”
沈嘉曼“不是磨破,是累了。”
我拽住他的卫衣帽子,不让他碰我的鞋,反而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沈嘉曼“要你背我。”
他愣了一下,直起身时耳尖又开始泛红,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周诣涛.钎城“这……街上还有人呢,不好吧?”
沈嘉曼“有什么不好的?”
我伸手环住他的胳膊,把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声音软下来。
沈嘉曼“你昨天还说我是你女朋友呢,男朋友背女朋友不是天经地义吗?而且我真的走不动了,你不背我,我就坐这儿不走了。”
说着,我还故意往树底下的石墩子上蹭了蹭,摆出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赖到底”的样子。
周围路过的阿姨忍不住笑出声,还朝周诣涛打趣:“小伙子,背女朋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赶紧的!”
他被阿姨说得脸更红了,却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背对我蹲下:
周诣涛.钎城“上来吧,慢点,别摔了。”
我立刻笑开,手脚麻利地趴在他背上,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颈。
他双手稳稳托住我的腿弯,慢慢站起身,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甚至还特意把我往上颠了颠,让我靠得更稳:
周诣涛.钎城“抓好了,我走慢点。”
晚风从树叶子间吹过,带着点夏天的余温,吹得我头发轻轻晃。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跟他数路边的路灯:
沈嘉曼“一、二、三……周周,你看那个灯,像不像2007年我们在莆田看的星星?”
他脚步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意:
周诣涛.钎城“像,不过现在比那时候亮,因为背上多了个你。”
我趴在周诣涛背上,鼻尖刚蹭到他后颈温热的皮肤,耳边却突然炸响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像淬了霜的针,瞬间刺破了周身的甜:
系统009.有有“宿主,记忆消除倒计时10分钟,请注意留存最终片段。”
我浑身一僵,圈着他脖子的手臂下意识收紧,指甲轻轻掐进他卫衣的布料里。
周诣涛脚步顿住,感觉到我的颤抖,立刻放慢速度,声音里满是担忧:
周诣涛.钎城“怎么了?是不是冷了?”
他说着,还想伸手往后探,帮我拢拢衣服。
沈嘉曼“没…没事。”
我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他颈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
10分钟,只剩10分钟了。
我还没来得及把刚才他背我时的温度记牢,没来得及把他说“下次还背你”时的笑意刻进心里,甚至没来得及再跟他说一句,我真的很喜欢他。
机械音再次响起,毫无感情地报数:
系统009.有有“倒计时9分30秒,将保留2007年莆田夏日记忆,其余交互片段将彻底清除。”
周诣涛见我不说话,干脆停下脚步,慢慢把我从背上放下来,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认真地看着我:
周诣涛.钎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白?”
他指尖碰到我脸颊,带着糖画残留的甜味,却暖不了我瞬间冰凉的指尖。
我盯着他眼底的担忧,突然伸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肥皂香——这是我能抓住的,最后一点属于他的味道。
沈嘉曼“周周。”
我声音哽咽。
沈嘉曼“我……我有点舍不得。”
周诣涛.钎城“舍不得什么?”
他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回抱我,手顺着我的背慢慢拍着,像在安抚小时候哭鼻子的我。
周诣涛.钎城“要是还想玩,我们明天还可以去逛北京路,我查了,那里有你爱吃的鱼皮。”
倒计时8分钟。
我摇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蹭在他卫衣上。
沈嘉曼“不是舍不得玩,是……是舍不得你。”
我知道他听不懂,可我还是想说,想把这句话留在这最后几分钟里。
系统009.有有“倒计时05:17,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异常,强制降低情绪敏感度。”
他身体一僵,随即用力回抱我,手臂紧紧圈住我的腰,像是怕我会消失一样。
他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点没察觉的紧张:
周诣涛.钎城“又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别吓我。”
我没回答,只是用力记住他怀里的温度,记住他身上的皂角香,记住他心跳的节奏。
我轻轻推开他,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吻,像昨晚他吻我那样轻,却带着所有没说出口的不舍:
沈嘉曼“周周,我……我有点累了,想先回房间。”
他看着我泛红的眼眶,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推着往酒店门口走。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只能背对着他挥手:
沈嘉曼“明天……明天我可能要早点走,就不跟你告别了。”
系统009.有有“倒计时01:00,记忆消除启动,3、2、1……”
电子音消失的瞬间,我转身跑进酒店走廊,不敢回头——我怕看见他疑惑的眼神,怕看见他还站在路灯下的身影,更怕自己会舍不得。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路灯下那个还没走的身影——浅灰色卫衣,歪戴的帽子,手里还拎着个纸袋,像是在等什么人。
我觉得他很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只能对着那个身影,轻轻说了句:
沈嘉曼“再见。”
晚风卷着树叶子落在肩头,周诣涛站在酒店楼下的路灯下,手里还攥着那个没送出去的纸袋——里面装着白天买的糖画,是按她手腕上玫瑰胎记的样子做的,麦芽糖还带着点余温。
可刚才还在他背上撒娇的人,怎么突然就跑上楼了?
他抬手摸了摸嘴角,似乎还残留着她最后那个轻吻的温度,耳尖下意识发烫。
可下一秒,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关于刚才的记忆突然变得模糊:他好像是陪谁出来玩了一天,从珠江边到老城区,手里还拎着她爱吃的双皮奶……可那个人是谁?
周诣涛.钎城“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小声嘀咕,转头看了看酒店大门,心里像空了一块,明明应该还有什么约定,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莆田?玫瑰?橘子糖?这些碎片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却拼不成完整的画面,只留下一阵莫名的心慌。
周诣涛抬头看向酒店的某一层窗户,明明不知道具体是哪一间,却还是站在原地没动,好像在等什么人下来,又好像在确认什么。
周诣涛.钎城“算了,可能是最近训练太累了。”
他摇摇头,把手机塞回口袋,脚步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吃掉次次“终于写完了,6404字😭,篇章留少了,周诣涛这个我越写越来劲,等我有时间一定开一本单篇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