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累的李凤鸣想去西屋找姐姐,但却发觉空无一人,连陈奎也不在,他忍不住问:“姐姐和陈大人呢?”
“回公子,二人有急事上街去了。”
……罢了,既然如此自己还是回屋歇着吧。
李素萍被陈奎拉着来到队伍前面。
午时正刻,从街头不远处传来阵阵打锣声,两排队伍簇拥着一位身骑宝马,头戴花帽和披大红花的男子走出来。领头的其中一位喊道:“武状元游街,闲杂人等自行避让。”
“这就是武状元啊!”
“世间竟有如此脱俗之人。”
“……”
人群里议论纷纷,无一不在感叹他的玉树临风。
林萧炎仰头注视前方,眼神流露光彩,嘴角轻蔑一笑。
不就是个武状元吗?真有他们说的那么英俊吗?我看未必。陈奎暗暗抽搐着嘴巴,不屑的望着林萧炎。
“弟弟,这武状元年少有为,潇洒英俊,依我看绝非等闲之辈。”李素萍不由得夸赞。
陈奎心头一颤,怎么恩姐都夸起他了?他到底哪儿好?此时一种莫名的不悦感涌上心头。
虽然李素萍没有表现出除了欣赏以外的意思,但一旁的陈奎依旧黑脸,他紧咬着后槽牙,以后别让自己在汴京碰见这厮。“恩姐,我们走吧。”
“再看会儿,你看他过来了。”
陈奎有意挡着点李素萍,但林萧炎在马上左顾右盼,还是注意到了一身青绿衣裙的她。
“原来这汴京真有不爱涂脂抹粉的女子。”林萧炎说道,看向李素萍的眼神又深了几分。
陈奎一刻都等不了,不耐烦的拉着李素萍的手离开人群。“恩姐,既然来了祥荣花街,不妨随我一同逛逛?我看你和凤鸣此次来汴京也带什么东西。”
李素萍刚要拒绝,就不自觉的和陈奎来到一家布料店门口。
“店家,帮这位女子挑几件合适的布匹。”陈奎没等李素萍开口,抢先说道。
“姑娘,不知你喜爱什么颜色?”
“素雅便好。”
不一会儿店家抱着几块布匹走出来,上面的花样不多,刚好符合李素萍的喜好。
陈奎付了钱,帮李素萍扛着布匹继续走在街上。“恩姐,前方乃是芊月酒楼,据说那的桂花酿堪称一绝,我们去喝一杯吧。”
李素萍点头。说起来,她不喜像酒楼这种莺莺燕燕的地方,十分嘈杂,待久了便会令人头痛。
“二位客官,不知要来点什么?”
“来坛桂花酿和几叠下酒菜,对了,再来盘枣泥酥。”
原来陈奎并没有忘记自己爱吃枣泥酥,李素萍微微一笑。想当年他经常偷偷跑到街上给自己买枣泥酥,有几次被妈妈发现,还挨了不少打。“陈奎,你时常来这芊月楼吗?”
陈奎摇摇脑袋:“弟弟我忙朝中公务忙得不可开交,哪还有空来这种地方。”
听了他的话,李素萍满意的点点头,倒了一杯桂花酿,一饮而尽。
金銮殿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台下跪着的林萧炎,满意的点点头。“林萧炎,都说得中武状元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没想到落得你手,你们林家好福气啊!”
“多谢皇上。臣自幼随父习武,对兵法自是略懂一二,愿今后能为国效劳。”
“说得好,朕现在就封你为副统帅,日后协助王老将军征战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