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假条,就是出来走走。
我尽量放低声音。
保安不知道在上课吗?
保安吼了起来,声音非常大,就是平时在教室上课的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接着又过了一分钟,还是没人出来。
这不可能,即便是我,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对不起,我马上就回去。
说着,我便往回走。
保安跟在我身后,骂骂咧咧的。
我们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一个影子突然袭来,与我擦肩而过,然后,保安就不再发出声音了。
猜也猜的道是谁。
还是她,她慢慢收回刀,看了我一眼,又快速走回教室。
看了一下,保安倒地的地方到教室的直线距离大约是十米。
这让我想通了一件事情。
——十米之外的声音她听不见,或者说,她认可了。
这次她没在那坐着,而是拿着书包,朝校门口走。
又是与我擦肩而过,我仔细算着,当我肯定我与她有十一米时,我大喊了一句。
我喂!王八蛋!
声音非常大,在整栋楼中回荡。
她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我终于是呼出了一口气,飞快往教室跑去。
最后两个人也死了,看他们的位置应该也想逃跑。
我便成了这个班唯一的幸存者。
我也无事可做,只好拿起书包,往校门口走。
我的每一步都很轻,怕她还潜伏在我旁边。
不过我还是不敢想象,“像鬼一样”也能成为我活命的利器。
刚走出校门口,我便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七言不错,但声音还是大了些。
我被这个声音吓到了,因为我猜出来了谁在说话。
我转过头去,果然是她。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背着双肩包,靠在墙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七言放心说话吧,我不会杀你。
我永远?
七言永远。
我嗯。
我并不想说什么。
我安静我理解,但你为什么要杀人?
七言因为安静是我的底线。
我但人不可能一声不出,更何况你是用杀人来应对……
我的话充满了厌恶。
七言你不是做到了吗?
她依旧面无表情。
我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病啊?
七言你不也得过抑郁症吗?
我愣了一下。
七言准确的说,是躁郁症。
我怎么看出来的?
七言我们组织对你们这些“特殊人群”有所了解,你是我们观察到唯一一位能控制自己行为完全照自己想法行事的活体。你能控制自己的发病期?
我不,我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不存在什么症。
七言噗,可惜你想什么就做什么,不过脑子。
我那又怎样?
我我并没有消除对她的偏见。
七言那么,你的底线呢?
我底线?很简单,——不乱杀人。
七言很好,你的确是我们要找的人。
她把乌黑的头发扯下来,里面是雪白色的秀发。接着,她又把校服脱了,穿着好似cosplay。
我你不是我国人吧。
七言是。
我我国人没有白色头发,除非你的了白雪病。
七言染的,你也可以保留你头发的本色。
我嗯。
我对那个组织没有兴趣。
七言十宗罪,七言,请你入伍。
她站直了身板,认真的看着我。
我所以你的底线是绝对安静,越过底线,便一律斩杀。
七言我的底线是控制,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一言一行,那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停顿了一下。
七言附加一句,他们是无辜的。
我所以呢?
七言所以他们没有死。
我我猜猜,那是你对我的考验?
七言是的。
我我对三观不正的组织没兴趣。
七言和你过去很像。
我你们一直都是这么拉人的吗,拉我也没有,我不文,更不武。
七言没关系,你可以来看看,不用上任。
我随你们便吧。
我头也不会的走了。
今晚上班群里炸了,他们都在讨论为什么那位新生要刺自己,以及别班的人都睡着了。
之后,我们班被停课了,准确的说,是被停课了两个月。同学们身上的伤各不相同,养伤都得一个多月,也是给警察时间抓到那位“新生”。
我本不喜欢上学,停学也正和我意,便什么都不再去想,倒头睡了过去。
二天天,警察找上了我。
警察我们监控拍到你在桌上放了张纸条,写的什么?
我是不是保持绝对的安静就能免受伤害。
警察为什么写这个?
我老师说了,她喜欢安静。
警察那在学校门口,你们聊了什么?
我她要我不要把她暴露给警察,否则把我也杀了。
警察那你暴露了?
我从始至终,我相信律法。
警察行,今天到这吧。
警察走了。
我看向窗外,对那个三观不正的组织有些心动,毕竟我的生活平淡无趣,加入一个摸不着底的东西来体验一下也不是不行。
我下了楼,走出小区,往学校走去。走到校门口,我注意到,保安亭里坐着的已不是昨天那个保安了。
保安同学。
门房里的保安看着我。
保安进去吗?
我嗯。
我答应了。
铁门缓缓拉开,我走了进去。我喜欢穿校裤,这也是保安认出我是这里的学生的原因,但他并不知道我是那个班的。
我走到我们班门口,往里面探了探:血渍并没有完全擦干净,桌子横七竖八的。
又走到外面,还是那样安静。
七莫看来你没事可做啊。
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感觉像小奶狗。
我赶忙回头。
又是奇装异服,染着淡黄色头发,比我高半个脑袋,是个男孩。
我你是谁?
我不慌不忙的说着,因为我大概猜到了。
七莫十宗罪,七莫;代表,暴怒。
我代表?
七莫十大忌。
我哦。
我无精打采的。
我底线呢?
七莫没有情感。
我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