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让人再也受不了了。
齐睌眼尾泛红,抬手一把攥住他胸前的衣料,指尖收紧,用力狠狠一拽。
布料微皱的瞬间,原本俯身的少年被迫猛抵压低身形,整张脸骤然贴近。
咫尺之间,呼吸彻底交缠。
趁着两人距离近得再无间隙,她微微仰头,主动贴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彼此摩挲,呼吸撞在一处 ,起初只是浅浅贴合,她的呼吸乱得厉害,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唇瓣无意识地轻轻碾过他的。
张泽禹方才还因为要侧的触碰残留着一阵阵酥麻,现在被这样突然吻住,浑身肌肉都绷得紧实,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
短暂的厮磨缓缓落幕。
齐睌松开他,空气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两道交错、急促的喘息声,在静谧的空间里轻轻回荡。
张泽禹垂眸望着她失神泛红的小脸,喉结轻轻滚动,顶着通红的耳尖,毫不犹豫的回击道。
“你不是说对未成年人不感兴趣?”

脸上的热度还迟迟退不下去,脸颊依旧泛着薄薄的红晕,可齐睌还是弯起眼角,硬撑着逗他。

“是你太色了。”

“故意引诱我。”
不知道是不是跟张极苏新皓待太久了,连说话方式都被他们传染了。
自己现在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些话。
张泽禹刚想开口,桌上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张泽禹松开她,伸手接听电话。
刚点了接听键,对面似乎早就迫不及待的回应。
“禹哥禹哥!你下周生日我们一起去玩啊。”
“对,包包厢吗?我现在就订。”
“……”
对面几个人的声音夹杂在一起,让张泽禹根本就没有插话的余地,齐睌在旁边听到“生日”两个字时才惊觉。

“你下周生日啊。”
“干嘛?你想给我生日惊喜吗?”


“…惊吓还差不多。”

“再说下周我…”
突然想起什么,齐睌扯了扯张泽禹的衣袖。

“来我房间。”
“!”

想起刚刚亲的样子,张泽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窜出一堆不良的画面,耳尖飞快地热起来,目光有些闪躲。
他声音微微发紧,刻意维持着平静。
“没成年…真的要做?”

齐睌抬眼一眼看见他这副模样,感到些许好笑。

“你的脑子怎么装的都是黄色废料?”

“还有,之前你对我这么蛮横,现在却有这副纯情样。”
每说一句,齐睌就靠近半分,她稍稍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擦过他的耳廓。

“你不会—有第二人格吧?”
张泽禹撇过头,实话讲,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是怎么回事。
以前讨厌齐睌,觉得她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却还总装着一副大人一样管着自己。
讨厌她明明是一个外来的家伙,却能让妈妈这么在乎她。
讨厌自己这么对她却还是无所谓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讨厌她的一切。
却很庆幸她没有远离自己。
外公去世后一周的那晚,左航把一袋资料递到张泽禹面前。

“这是什么?”
“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你情绪失控,扔给齐睌照片的事情吗?”


“……”
提到他最烦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