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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睌,我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拜托你一定要保持冷静。”


“我认为你还是在趁我冷静前赶紧说出来比较好。”
江裴渊揉了揉眉心,思前想后还是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她。
“阿琯…可能没有死。”


“什么?”
齐睌呼吸有些乱,她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但听到的这个消息让她一点实感都没有。

“别拿阿姐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江裴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递到齐睌面前。

“我朋友前几天去那边工作,在远处的一家花店旁边看到一个长的很像阿琯的女人。”

“镜头失焦了,所以照片拍出来很模糊。”

“不过我已经请私家侦帮我找了。”

“一定会带她回来的。”
齐睌收好礼盒,在上楼梯前身子微微一顿,头微歪向他,表情淡淡的。
“安全带她回来。”

自己可能是真的疯了,也可能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她竟然会相信一个背叛过妻子的人的承诺。
但如果是真的话,她一定不能放过任何一丝机会,在这段时间里,尽可能的查出更多有关阿姐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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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睌心情有些烦躁和低落,除了那支录音笔和上次遇见陈叔给的照片外,其他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烦躁和低落的点也不止这个…
“马上要高考了。”


“嗯…”
“最近没看到苏新皓那个胶水了。”

“你终于把他甩了吗?”


“张极…”
“我错了。”

齐睌低落的就是这个点。
她越不想在意什么就越在意,明明最先提出这个想法的人是她。
苏新皓也知道齐睌暂时不想看到自己,很识趣的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但越是这样,齐睌心里就越不好受。

“张极,如果你认为足够亲近的人,瞒着你做了伤害自己的事情却没有告诉你。”

“你会怎么想?”
“苏新皓自残了?”


“……”
想打他了。
张极伸手拉开冰箱门,取出一瓶冰可乐,指尖扣住拉环猛地掀开,气体撕拉一声溢出,他仰头灌下一大口,喉结轻轻滚动,才继续开口作答。
“如果是足够亲近的人,我应该会生气吧。”

“但我也会很心疼他。”

“如果换作伤害自己的人是我,我也会瞒着的。”

“我不想让我在乎的人对着我的伤口皱眉。”

张极低头看向齐睌,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
“她一直开心就好了。”

齐睌愣了愣,心里堵了许久的那点别扭,像是轻轻散开了,隐隐约约明白了过来。
她如果是苏新皓的话,应该也会同他的做法一样吧。
她也不会想用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面对喜欢的人,不想看见他脸上露出伤心或难过的表情。
爱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可他不想让自己爱的人心疼。
齐睌最终决定等到苏新皓高考结束一定要好好和他说清楚,到时候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谢谢你,张极。”
“不用谢,如果是苏新皓自残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还是打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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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稚送来的加更。”

“感谢感谢。”
真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