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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期待什么?他会来么?”
“我们的感情总在被践踏…”
“我想逃离…”
齐睌支着肘,指尖悬在播放键旁,安静地听着录音笔里断断续续的声音,温柔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忽然,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两下敲门声,突兀地划破安静。
她浑身一僵,像被骤然惊到,指尖飞快地将录音笔关机,慌乱地往枕头底下一塞。
齐睌“来了。”
心跳还在乱跳,她定了定神,才起身走过去,抬手拉开门。
张泽禹站在门口,眉骨微垂,脸色苍白又带着倦意,衣衫微乱,神情带着难以掩饰的狼狈。
张泽禹“左航进医院了。”
左航生病在医院,公司一下子空了主心骨,股东个个虎视眈眈,就等着抓把柄、抢权。
他被迫站到台前,接手一窍不通的公司。那些报表、会议、人情往来,以前听都懒得听的东西,如今全堆在他面前。
张泽禹对管理公司的方面一窍不通,左航从未要求他帮忙分担公司的压力,自己只能硬着头皮摸索。
医院和公司两头跑的忙碌与疲惫压的张泽禹喘不过气,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撑不住的疲惫。
张泽禹“能帮我照顾他…吗?”
齐睌“你早该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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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是被浑身刺骨的酸软疼醒的。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睫毛颤了好几下,才勉强掀开一条缝,干裂的唇瓣无意识地抿了抿,连发出一点声音都费劲。
视线慢慢从模糊变得清晰,雪白的天花板、垂在床边的输液管、监护仪微弱的滴滴声,一点点撞进眼里。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病床上。
谁送他来的?
意识模糊起的那一刻,他似乎听到有人叫他哥…
舌尖下意识舔了舔泛白起皮的嘴唇,只觉得满嘴发苦,连唾液都少得可怜。
他疲惫地眨了眨眼,目光无意识落在床头的水杯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够不着。
张泽禹“哥!你醒了。”
张泽禹刚拧开病房门,脚步还没完全迈进来,目光先落在病床上,一眼就撞进左航睁开的眸子里。
他整个人顿了一瞬,连日的疲惫与紧绷瞬间被慌乱取代,眼底又惊又喜,脸上还挂着没散掉的倦意,声音压得又轻又哑。
张泽禹“你难受吗?要不要喝水?”
说罢,他伸手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指尖都有点发颤。
左航点了点头,注意到了一直站在门口的齐睌,想叫她过来点,身体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没一会儿,脚步声匆匆由远及近,医生和护士推门进来,迅速围到病床边。
医生抬手翻开他的眼睑,用手电照了照,又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低头听着心率,动作利落而沉稳。
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轻声询问。
“感觉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吗?有没有哪里特别疼?”
医生收回听诊器,直起身,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先看向一旁紧绷着的弟弟,语气平缓地开口。
“现在人还是很虚,身体各项指标都还在恢复期,会没力气、头晕、嗜睡,都是正常的,暂时不能多说话,也不能折腾,静养最要紧。”
“后面还要继续观察,别让他情绪太激动,饮食清淡,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按铃。”
张泽禹乖巧的点了点头,让一旁的齐睌不免有些惊讶。
他也有这样乖巧般的时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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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会员加更。”
搞什么“有点懒,就不放截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