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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拉了大半,只留一道窄缝漏进傍晚的橘色天光,落在铺着米白色针织毯的沙发上。
他刚帮她理好散落在颈后的碎发,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尖。
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肩膀,耳尖瞬间红透,连带着脸颊也漫开一层粉霞。他还没收回手,就见她睫毛轻颤,眼尾也染上浅浅的绯色,呼吸都放轻了些。
他喉结动了动,俯身靠近,唇瓣刚碰到她的唇角,她就轻轻抖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兽,却又舍不得躲开。
他的吻慢慢往下,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她的肩膀微微绷紧,指尖攥着他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齐睌“唔呜…”
身体会变奇怪的…
就在唇齿相缠、气息交叠的瞬间——
“叩、叩、叩。”
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突兀地划破房间里黏腻的静,像一根冰针,猛地扎进温热的空气里。
张极睁开了眼,原本柔和的眉眼瞬间沉了下来,眉峰紧蹙,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周身的气息冷了几分。
不等屋内二人出声,房门被轻轻推开,另一个身影立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目光直直落在两人身上。
张极“?”
张极“你把我门锁撬了?”
左航看向他,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人都出去,语气淡淡的但似乎又合情合理。
左航“听说小姨被人绑走了。”
随即目光又看向齐睌,看不清完整神情,唯有一双眼,漆黑、深邃,一瞬不瞬、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他一字一句的开口,带来的消息让两个人不由得一愣。
左航“调查到,绑架小姨的人与外公的事情似乎有关系。”
左航“你说呢,小姨。”
她僵在原地,脸烫得快要烧起来,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连抬头去看门口那人的勇气都没有。
只觉得那道沉沉的目光,像冰一样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微肿的唇、还有微微颤抖的肩颈上。
齐睌“我,我…”
总感觉左航的眼神怪怪的…
是自己的错觉吗?
不出所料,张极果然被带走了。
被关在老宅的禁闭室里,要等到外公从医院醒来后才能对张极下最后的判决。
这期间,宅中的所有事情都交由左航处理,包括对张极的监视。
左航感情淡漠,除了张泽禹和外公,他似乎对其他人都是同陌生人的态度。
更别说张极还打了张泽禹的那一拳,想让左航通融放了张极简直是难上加难,找张泽禹更是不可能。
就算这样,她还是要试一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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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轻轻叩在门板上,指节微微发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半拍,紧张得心跳撞在胸口。
双手稳稳端着托盘,一杯热牛奶氤氲着淡淡的白气,旁边摆着几块刚烤好、还带着余温的小饼干,酥香隐约飘出来。
她垂着眼,耳尖悄悄发烫,连敲门声都放得格外轻,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她指尖刚落下最后一声轻叩,门内便传来一声低哑又温和的“请进”,尾音轻轻一拖,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
左航“有事么?小姨”
男人头偏了偏,深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利落的锁骨。
灯光斜斜打在他脸上,勾勒出锋利分明的眉骨,眼睫长而密,垂落时在眼睑下投出浅淡阴影。
目光顺着她月光般的白裙缓缓往上,掠过她泛红的耳尖、微紧的指尖,最后落回她眼底。
深眸里裹着几分慵懒、几分审视,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惊讶,连呼吸都似轻了半拍,看得她心口发紧。
左航“小姨。”
左航“你要色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