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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睌“你,是你害的外公?”
听到这个消息后齐睌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身子下意识的往后缩。
张极似乎早料到了齐睌会是这个反应,只是在真的看到心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
但是他一点悔过都没有。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再抬眼看齐睌时,却发现她双眼通红,嘴唇微微发颤。
齐睌“要是被左航知道了,你…”
齐睌“一定会被赶出去的…”
张极霎时愣了愣,随即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唇角微勾,指尖轻轻捻去她眼角的泪珠。
竟然是因为害怕他被赶出去才哭的吗?
真是太善良了,齐睌。
你太美好了,美好到爱你,他也爱的死心塌地。
张极“被赶出去的话,你一定要收留我哦。”
张极“忍心我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么?”
齐睌咬了咬唇,微红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听着他的话,还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她攥着他微凉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眼泪一滴滴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齐睌“去跟外公道歉好不好?”
齐睌“他会原谅你的。”
张极“他不会的。”
张极说的很坚定,外公年轻时白手起家,一手打拼出自己的公司,心思极深、算无遗策,做事果决狠厉,从不容情,眼里只有利弊与大局,是天生的狠辣商人。
等到外公醒来后,结果就只能是张极被赶出家门。
外公心思通透、极有算计,平日里看着慈祥,骨子里却分得极清——家业是他一手打下来的,只信自家人,只传给自家人,外人半点沾不上边。
这就是为什么外公最信任左航,也是他一手栽培左航成为继承人的原因。
张泽禹虽然平时游手好闲,也爱到处闯祸,但却处处被保护着。
那也是因为他与左航都同样留着的,是一家人的血脉。
张极不一样。
他只是一个被收养进来的,同齐睌一样的孤儿,能给他一口饭吃,莫过于是对他最大的恩惠。
如果外公醒来的话…
齐睌“不行,你赶紧走吧。”
齐睌“你现在就买票走。”
齐睌“左航一定会查出来是你干的。”
齐睌似乎已经忘记了她是被张极迷晕了关在这的,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帮张极脱困。
张极“齐睌,我不走。”
张极“你每次都在赶我走。”
张极“我做事想的清楚后果。”
张极“就算被赶出去了也无所谓,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当我的小姨。”
张极“你明明就只比我大两岁。”
张极“难道以后我们做的时候,我也要叫你小姨么?”
齐睌耳尖“唰”地红透,连脖颈都泛上浅粉,攥着衣角抬眼瞪他,原本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支支吾吾的。
他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忽然抬掌轻轻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指腹擦过她还泛着红的耳根。
齐睌“什,什么以后做…”
齐睌“讲话那么露骨干嘛...”
他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背抵着他胸膛,瞬间被他温热的气息裹住。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扫过她耳廓,带着几分戏谑的低哑。
张极“不想和我做么?”
张极“可是你这里明明说很喜欢我。”
臂肌肉紧实隆起,腕骨凸起,青筋顺着流畅的肌理浅浅浮起,裹着薄衣都遮不住底下紧绷的肌肉轮廓,手臂缓缓向下挪动,将她桎梏在自己怀中。
被碰到那处禁忌,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细弱的战栗顺着脊椎往上窜,连肩颈都轻轻发颤。
耳尖先红透,再漫到脸颊、脖颈,红得快要滴血,连下颌线都泛着薄红,像被人狠狠揉过的胭脂。
呼吸骤然乱了,胸口微微起伏,攥紧的手指都在发紧,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似的恼。
齐睌“你唔…你别乱碰…”
齐睌“太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