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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什…什么？”

张极红了耳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从来没想过，或者说，从来就不敢想。

齐睌“可能我真的疯了吧。”

齐睌松开他转身想离开，身后的力量却骤然将她拽停，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张极“齐睌，说清楚。”

张极“你到底对我…”

她忽然转过身，不等他说完，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领，强迫他仰起头吻了下去，唇瓣相触的瞬间很轻，带着她掌心未散的薄汗凉意，像一片羽毛落在滚烫的皮肤上，转瞬即逝。

她退开时，能清晰看见他瞳孔里炸开的错愕，连呼吸都顿在了喉间。

齐睌“我要是知道为什么就好了。”

齐睌“张极，你还是走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砸进他耳里，原本伸出去想拉她的手猛然地顿在半空，指节瞬间泛白，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张极“什么…”

齐睌“抱歉，我真的有点奇怪了。”

齐睌“你也许不应该回来的，这个家就像一盘棋局一样捉摸不透。”

齐睌“我注定一辈子要呆在这了。”

齐睌“但你不一样，你可以走，去哪都好，总不会像我一样被困在这。”

齐睌“逃走吧。”

蓦然间，大脑像被按下静音键，周围的一切声响都消失了，只剩她那句话在耳边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扎的他心脏发紧，连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腕骨浅浅凸起，皮肤薄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张极“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

她慢慢抽回手，指尖在空气中晃了一下，终究落回身侧。

齐睌“我知道我走不了的。”

齐睌“而且，我也不得不留。”

她抬眼时，睫毛上沾了点细碎的光，眸中透露着些许悲凉。

齐睌“张极，向前走吧。”

齐睌“你的未来不能只有我。”

她转身上楼，天花板上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走的很干脆。

她错了，要是她再坚定一点，也许张极不会那样犹豫的。

她上了楼，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房间，转而去了三楼的房间。

打开门，朱志鑫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实，却还是能看出肩背单薄的过分，窗帘拉的紧实将他包裹在黑暗里，称得原本就浅的肤色近乎透，连唇瓣都没了，血色泛着淡淡的青。

齐睌“朱志鑫？”

床上的人没有应答，输液管里的药缓慢滴落，针头扎在他手背上，那片皮肤苍白的能看清青色血管，手轻轻搭在被面上，指尖冰凉。

齐睌低头凑近了点，衣服领口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的锁骨线条清瘦却利落，长睫在眼下扫出淡淡阴影，鼻梁高挺却不突兀。

这样一看，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帅气。

齐睌“明知道你的这些事情和我没关系。”

齐睌“可能我就是圣母心犯了。”

齐睌“竟然也会替你觉得委屈。”

她自言自语，不知道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齐睌“如果我是你，就把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爸找人揍一顿。”

齐睌“让他下辈子也试试见不得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