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喘着粗气,整理着自己的衣裳,月姝则大步走出羽宫
——徵宫——
宫远徵去找宫尚角商谈要事,月姝则靠在房门,看着天上的圆月,竹露拿着披风给月姝披上:“姑娘,宫门晚上露重,还是披上这披风吧!”
月姝拢拢披风,看着竹露
月姝竹露,明日你去找点铃兰
竹露:“姑娘,可是要种花”
月姝嗯,答应他的
竹露看着月姝,笑着:“难为姑娘这么上心徵公子了”
月姝下意识
月姝我不对他上心,还指望别人对他上心呀!
竹露:“姑娘,只是没想到徵公子会遇见你这样关心他的人!”
月姝他对我好,我自然便对他好了
月姝露重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竹露明白月姝这是要等宫远徵也没说什么,只能默默的退下,月姝手中拿着貂裘走到角宫,月姝坐不住呀!
——角宫——
宫远徵峡谷的冬天就要来了!
宫尚角加件冬衣,别伤着了!
宫远徵不用,怕冷的人不是我!
宫尚角但怕你冷的人来了!
月姝走进房间,看着宫尚角行礼
月姝角公子,徵公子
宫远徵立马看向月姝,惊喜
宫远徵你怎么来了?
月姝怕徵公子冷,便来送冬衣,但徵公子不怕冷,怕也是不需要这冬衣了
宫远徵我,这……
月姝见宫远徵无话可说,月姝走过去轻轻给宫远徵披上,笑脸相迎
月姝但我怕徵公子冷
宫远徵看着自己的哥哥,又看向月姝,有些不好意思,宫尚角则一脸姨母笑
宫远徵哥……
宫尚角既然月姑娘怕你冷,就穿上吧,免得扰了月姑娘的心意
宫远徵将冬衣拢好,不经意之间碰到了月姝的指尖,月姝的手好冰,宫远徵下意识
宫远徵手怎么这么冰?
月姝捂着自己的手,故作可怜兮兮,开始表演
月姝我这不是怕徵公子着凉,来送冬衣吗?你都不知道外面有多冷
宫远徵一下就识破了
宫远徵别演了,坐吧
月姝站了这么久,听见这句话,立马就坐到了宫远徵旁边,还悄悄把手用宫远徵衣袖盖住,暖和一下,嘻嘻地看着宫远徵
宫尚角看着两人这样无奈宠溺地摇摇头
——次日——
月姝起得很早,便安排侍女一同与自己种花
月姝看着桶中的水,动动脑筋,用手泡进水中,又拿出来,看向竹露
月姝竹露!
竹露本来忙着种花,听见月姝的喊声,转头,月姝将手上的水弹到竹露脸上,竹露立马:“姑娘!”
月姝看着侍女们笑得开怀
月姝你们一起呀!
于是便有了现在每人手上都有水,都泼向别人的画面,月姝闪躲开心不已,宫远徵刚从医馆回来便看见这一幕,月姝看见宫远徵立马跑到他身后躲着,侍女们看见宫远徵立马行礼:“徵公子!”
宫远徵侧头撇了一眼月姝,又看向侍女们
宫远徵起来吧,你们这是做什么?
竹露:“徵公子,月姑娘说答应你种的花,一定要种,便带着大家一起种花”
宫远徵下去吧
侍女们识相地下去了,月姝则大喊
月姝我给大家做了糕点,等会儿竹露带你们下去拿!
宫远徵转身看着月姝,看着月姝湿了的裙摆,拉住她
宫远徵裙摆湿了,去换一件吧
月姝嗯
月姝回到自己房间,宫远徵则在外面抱臂等着月姝,月姝换好衣裳,走出来

月姝我好像记得我没有这件衣裳呀!
宫远徵昨晚你手那么凉,我便让竹露给你置办了一些冬衣
月姝哦,原来是徵公子呀!
宫远徵怎么,不能是我吗?
月姝没想到徵公子还挺贴心的!
宫远徵不好意思,立马找了一个借口
宫远徵哥哥,找我,我先过去了!
宫远徵走反方向,月姝则调笑
月姝徵公子,角宫在那边!
宫远徵听见立马掉头,狠不得跑起来,月姝则一脸温和的笑着,低声
月姝还不好意思了
没过多久便见有人来请月姝去长老院落,月姝就知道!
月姝刚过去,便遇见雾姬夫人,便向雾姬夫人行礼,雾姬夫人点头,两人走进长老院落,月姝自然走到月公子旁边
宫尚角刚才你们说没有人证,那么人证来了
宫尚角雾姬夫人请坐
雾姬夫人落坐
宫尚角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好好讨论一下宫子羽有没有资格坐在执刃之位上!
雪长老:“角公子,事关重大不可乱言呀!”
宫尚角三位长老,月姑娘,宫门内,关于宫子羽身世的闲言碎语,从来没有断过,如今医案上清楚记录,证据确凿,同时还有雾姬夫人作为人证,这也能被你说成肆意妄言
宫尚角我们不防听雾姬夫人说一说!
雾姬夫人站起来,向月姝与其他三位长老行礼
雾姬夫人三位长老,月姑娘,我雾姬虽说已经在宫门二十多年,但我一介女流,不知在议事厅所说的话,能否算数
花长老:“你照实述说就好,我们自有论断!”
雾姬夫人举起手来,月姝便感觉雾姬夫人没安好心
雾姬夫人我雾姬夫人在此对天起誓,宫子羽确是宫鸿羽羽兰夫人的亲生儿子
宫远徵立马站起来,愤怒
宫远徵你!
雾姬夫人自夫人怀孕之日起,我就寸步不离地贴身照顾,夫人身体欠佳,又有晕症一直服药,所以才导致早产,这些在医馆的医案里都有明确记录
月公子这就是角公子说的,人证
雾姬夫人几日前,角公子来找过我,向我打听兰夫人待产时的细节,我当时就隐约猜到了角公子的想法,可那时子羽正在后山,潜心闯关,我一孤弱妇人,只能受迫于假装共谋,但我心想着等到了长老们面前陈述事实,我必不能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月姝气笑了,只能让自己沉住气
宫尚角三位长老,雾姬夫人念在母子同心,舍不得揭露宫子羽,我能理解!
宫尚角拿出医案来,恭敬地递给花长老
宫尚角人言能改,但白纸黑字却做不得假!
花长老接过医案,翻开医案
宫尚角这本医案里清楚的记录着宫子羽并非早产,而是足月生产!
宫尚角对照兰夫人进入宫门之前的时间,就可以证明兰夫人在进入宫门之前就怀有身孕
宫尚角这本医案是远徵弟弟在雾姬夫人房间取得,她将医案隐藏多年,偷梁换柱,鱼目混珠
雾姬夫人这本医案可否让我看看!
花长老:“可以,夫人没有见过这个医案!”
雾姬夫人接过医案,立马翻开,焦急
雾姬夫人这不是兰夫人的医案,我从没见过!
宫远徵急了,月姝见状立马上前,抓住宫远徵的手腕,向他摇头
月姝雾姬夫人怎么证明这医案不是兰夫人的
雾姬夫人月姑娘,兰夫人的医案在医馆
宫尚角这上面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怎么会不是兰夫人的医案!
月公子可惜荆芥大夫已经去世
月公子无法找他取证
雾姬夫人当年宫门夫人众多,荆芥夫人也不止给兰夫人一人看诊,你又如何证明这本就是兰夫人的医案!
宫远徵这医案上写着,孕妇来自姑苏,怎么会不是兰夫人的医案呢!
雾姬夫人长老你可以去医馆,查一下所有夫人的医案,看是否缺了那位夫人的医案!
雾姬夫人被角公子拿来这里诬陷兰夫人
雪长老:“查!”
众人等待着,月姝却低头微笑,又立马抬头站着
侍卫上来,立马:“长老,医馆内不见的是温夫人与泠夫人的医案”
月姝好久没听见自己母亲的名字,自从自己亲生父母被杀害后,自己被捡到无锋,之后才逃到景宁镇月家
月姝不敢忘记,自己母亲温凉是亲眼死在自己面前的!
宫远徵听见泠夫人时,立马看向宫尚角,但自己好像觉得月姝拉着自己的手松了
宫尚角沉默了,宫远徵不自觉地心疼宫尚角
雾姬夫人你母亲与兰夫人和温夫人都是姑苏杨氏之人!
雾姬夫人三人也都是荆芥先生看诊
宫远徵心疼的看着宫尚角,月姝却在这时
月姝雾姬夫人怎么就认定是泠夫人的医案呢!
月姝这本医案是我娘,温夫人的,雾姬夫人应当是看错了吧!
月姝雾姬夫人,真是好算计呀!
雾姬夫人立马跪在长老们面前
雾姬夫人宫门之内,流言蜚语传了这么多年,宫子羽也受了二十多年的委屈,今天还请三位长老为子羽正名!希望从经以后勿让有心人,拿此事兴风作浪!
月姝与宫尚角红着眼眶看着雾姬夫人,月姝走上前立马跪下
月姝长老们,月姝请求让母亲牌位进入月氏祠堂,让月姝认祖归宗,免得让有心之人,拿着母亲医案为非作歹!
宫远徵看着月姝与宫尚角,月姝这是在揭自己的伤疤护着宫尚角
月姝看着雾姬夫人,却是满眼的仇恨想:雾姬夫人,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