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姝穿着宫远徵新送来的衣服,居然在陪他偷医案

两人来到雾姬夫人房间,寻找着医案,突然听见外面金繁的声音

雾姬夫人
两人立马躲了起来,金繁推门而入,警惕地看着四周,月姝躲在宫远徵身后,宫远徵悄悄露出三枚飞镖,金繁看见便出去了,月姝松了一口气
人走后,两人走出来

算你命大!
宫远徵掏出医案看了起来

姑苏杨氏
宫远徵翻找着,找到了

身体康健,足月生产,荆芥!

呵,原来这才是兰夫人真正的医案!
藏木于林,隐水于海!确实聪明!

宫远徵刚想打开门出去,被月姝拦住,对他轻声细语
金繁还在外面,你带着医案从窗户走,我走门,我们在角宫会面!


可是这………
没有可是,快!

月姝推开门吸引金繁的注意,宫远徵趁机从窗户那里出去

月姑娘
好巧呀,金侍卫


徵公子呢!
金侍卫,什么徵公子呀,这里就我一人!

金繁明显不信,立马抽出自己的佩刀,向月姝袭来,月姝没刀只能喊人!
云为衫!

云为衫出来后,只看见月姝用手撑着自己坐起来,手腕上戴着一个让自己十分熟悉的手镯,云为衫见状

金繁,停下!
金繁见是云为衫立马停下,向云为衫行礼

云姑娘,月姑娘擅自闯入羽宫,该缉拿!
云为衫走过去立马扶起月姝,月姝捂着自己昨天受伤的胳膊,可怜兮兮
云姐姐,我不是擅自闯入的,可我现在还受了伤,也不能怎么样吧?


金繁,下去吧
月姝掉下眼泪,金繁无奈只能退下去,而月姝则被云为衫带回自己的房间,两人相顾无言,直到黄昏之后,月姝将那手镯放在云为衫桌上
云雀,没死!

云为衫震惊看向早已远去的月姝,拿着手镯
——角宫——
月姝立马回到角宫,伤口被感染更疼了,本来自己的血能治愈万物,但是自己受伤却很难恢复,这伤口更严重,自身抵抗力就会下降,还记得以前受伤之后,自己更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月姝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像被霜打过的花瓣,但还是坚持去角宫,到达角宫门口,月姝额头早已冒出冷汗,扶着角宫的门框,喘着粗气,月姝捂住流血不止的伤口,顺着角宫的门框倒了下来
在自己倒下之后,看见一个人奔向自己,那铃铛声不容忽视

月姝!
月姝落入一个安心的怀抱,月姝进入了无识区
月姝被带去医馆,感觉到有一股清流流入口中,伤口处也被人重新抱扎好,宫远徵有自己的事,便留下竹露照顾自己
午时,月姝虚弱
竹露,水

竹露听见,迅速把水递过来,扶住虚弱的月姝,月姝喝着水,放下杯子
宫远徵呢?

竹露:“姑娘,徵公子有事,便让我在这里守着你!”
月姝听见后,对竹露
多谢

竹露不好意思:“照顾姑娘,是我的责任!”
你也不必在我这守着了

竹露听见不放心,立马:“不行,姑娘,徵公子让我好好照顾你的!”
月姝见竹露这样,也没多说什么,只能让她留下了
竹露,我现在要去角宫,你别拦我!

没等竹露反应过来,月姝早已出了医馆,提着裙摆跑出医馆

——角宫——
到达角宫,月姝只听见碗摔碎了的声音,便看见再门外的宫尚角与上官浅
月姝听见宫远徵也受伤了,不应该呀!
月姝走过去,宫远徵刚好没看见月姝,立马嘲笑上官浅

无意!

角公子,我有办法把东西带回来!
那我倒想听听上官姐姐怎么将东西带回来呢?

宫远徵听见月姝的声音,眼睛都亮了,立马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走下台阶

你怎么来了?
月姝转移话题
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半路被金繁拦住了!
伤那了?


后背
月姝递了一瓶药膏给他
多爱惜爱惜自己的身体


嗯……
几人进入角宫,月姝很自觉落坐,宫远徵就坐在旁边,听着上官浅那些对宫尚角谄媚的话术,自己则是喝着茶,还挺好喝!

夫之命,大于天

月姝,这茶是不是好茶呀!
嗯

——羽宫——
月姝跟踪上官浅来到羽宫
月姝见两人打起来了,立马敲门
云姐姐,你在吗?我来找你

上官浅与云为衫同时看向房外,云为衫去开门,上官浅则躲在门后,月姝进入之后,云为衫关上房间,上官浅偷袭月姝,月姝挡住,立马掐住她的脖子,抵在门上,云为衫则没动
上官姐姐,这是干什么?

上官浅看着月姝的手法

你是魅阶
月姝则笑眼弯弯,透露着危险
姐姐,错了,我可不是魅阶,我是魉

月姝将上官浅放开1
好心疼咱小阿妹不过不得不说书里这个情节真滴精彩阿妹真滴太勇啦希望阿妹后面可以平平安安滴
姐姐以后,可莫要在看错了!嗯?

月姝这才出了云为衫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