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像被拖在软绵绵云朵上。
棒棒糖形状的云朵带着蜜桃的清香,把真理的气息也变得甜美。
和煦的风吹地发丝粘在脸上,痒痒的,真理不禁笑出了声。
因为此时此刻她正是应该在和乾巧,启太郎并排躺着,幸福像无形的空气,萦绕在每一个瞬间。
该回家了——真理如是想,今晚该给巧做什么“儿童餐”?
前几天巧打败了奥菲王,抱怨着自己的辛苦,像小孩子般像真理提出无理要求——我要吃美味的食物,最重要是要凉。
园田真理皱起眉头训斥:“你在命令谁?这年头连丈夫都不对妻子这么说话了知道吗?”
乾巧微微撅起嘴,头抬得老高:“干嘛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乾巧“再说了,前几天那么辛苦,就不能犒劳我一下吗?”
乾巧把炸弹丢给旁边的人,“启太郎你说是不是。”
启太郎启太郎耳朵动了动,磕磕巴巴的接话:“额,嗯,是啊,真理,咱们就宠巧一次吧。”
乾巧“喂!干嘛要用这么恶心的字眼啊!”
回忆停留在巧不耐烦的脸上,真理微微睁眼适应着刺眼的阳光,手上下意识去抓身边人的手臂。
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她的心不住地跳,一下子从草地上坐起来,也不管眼睛被阳光刺的多痛。
哪里还有巧和启太郎的身影?方圆百里的草地上,只剩真理一人。
真理想起之前巧变成狼奥菲后的出走,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从身边飞走,去往另一边,此处的草地显然一片黑暗,柔软的草不再受到阳光的问候,阴冷的空气让它硬挺起来。
莫大的恐惧包围了真理,她立马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在四周寻找,第一次觉得这片草地这么大。
园田真理“巧——”
园田真理“启太郎!”
园田真理“巧——你在哪里?别丢下我。”
十分钟过去了,真理却没有任何收获。
果然,自己被巧抛弃了啊。
上次是她抛弃了巧,这次果然被报复回来了啊。
可是,让她怎么做,怎样做,才能弥补上次对巧的伤害。
她愿意尽最大的努力去弥补,让她付出什么都行。
因为巧是她最重要的朋友。
她漫无目的走着,期待能看见熟悉的身影。
“真理?”
不远处的身影一路跑过来,停在她面前。
乾巧“你醒了?我和启太郎刚刚在那边烤鱼,想着烤好了就来叫你。”
乾巧“启太郎非要叫我过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真理望着乾巧疑惑的表情,一直呆呆的看着他。
园田真理“巧。”忽然的凑近了那人,肢体的接触让人无比安心。
真理将头抵在乾巧的肩膀上,双臂从乾巧的手臂间穿过,轻轻拥着他的腰身。
似乎这样,安全感就都会回来,真理多么希望幸福的空气像枷锁一样把她锁起来。
乾巧“怎么——?”乾巧感受到清香的气味,身体微微一抖,却察觉那人将他束缚的更紧。
乾巧“真理?怎么了?怎么……这么突然。”
园田真理“什么也不要说。就这样,静静地。”真理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乾巧“你干嘛突然抱着我。”
真理捶了一下乾巧,想要从他的怀抱中出来。
乾巧双手抓着她的双肩让真理面对面看着她。
乾巧“看这样子……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园田真理“我不开心是因为,巧真的太讨厌了。”
乾巧“……我做什么了。”
园田真理“笨蛋,不要和你说了。”
乾巧“喂!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你才是笨蛋!”
乾巧追着真理一路向有光的地方走去。
启太郎和木场在火光处已等候多时,启太郎幽怨的盯着两人,木场温柔的微笑着,两人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启太郎“阿巧,就让你叫下真理而已,怎么这么慢,再等下去,烤鱼不是糊了就是凉了,到时候把最难吃的给你们吃。”
乾巧漫不经心的坐下,“这有什么,凉了再烤不就好了。”
启太郎“你怎么能这么说!烤鱼讲究火候和时间,多次翻烤会降低肉质的鲜嫩感,口感差了一大截!”
乾巧“那又怎样,能吃不就好了。我本来就不吃热的东西,那就给我好了。”
启太郎“不美味的食物是不能给人带来快乐和幸福的!这简直既浪费食材又让人失望!”
乾巧“哪有这么严重啊!还不是真理她……”
乾巧说了一半,被真理捂住了嘴,随即被烤好的烤鱼塞进他的嘴里,把他烫了个半死。
乾巧“嘶,真理,你是故意的吧!”
乾巧“我的嘴又被烫起泡了!”
真理嘿嘿一笑,不敢靠近他,于是坐在了木场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