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并不能接受秋游已经过了的事实,整个人都没有一丝精气神,脑袋都昏昏沉沉的,或许是昨晚的噩梦导致没睡好 。
又是睡了一上午,傅西醒来的时候已经到午饭时间了,突然挺佩服自己的,这么能睡。
早饭就吃了两面包,可能就是饿醒的,傅西感觉肚子空空的,准确来说是痛。
几个小时不吃不喝的报应就是腹部会传来绞痛,索性痛了一会儿后就不明显了,傅西这才慢慢直起身。
教室里没什么人,毕竟是午饭时间,除了几个没下去吃饭在教室里玩的。还有拿着水杯走进来的祁弦风。
祁弦风看傅西睡醒了,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面包递给她。
傅西接过了面包,和上次是一样麻花装的包,依旧是酸奶味儿。
“谢了。”傅西拆开包装咬了一口。
“你不下去吃饭吗?”祁弦风看着傅西的脸。
“不太想下去,懒。”傅西又咬了一口面包。
祁弦风叹了口气,伸手戳了下傅西的脸,“你这样下去会的胃病的,知道吗?”
傅西没有回答他,把面包递到了他嘴边,“你吃吗?”
祁弦风一愣,把面包推开了一点,“我不用…”
“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又没吃东西?”傅西打断了他,祁弦风抿唇沉默了一会儿。
傅西把面包往回收了一点,转头看向窗外,“要吃就拿,我不饿。”
“还挺好吃。”祁弦风说。
傅西回过头,就见手里的面包被人咬了一大块,又看了看祁弦风,脸上写着“满足”两字儿,耳根瞬间就熟透了。
“你…你怎么偷吃!”傅西快速收回了拿着面包的手,瞪着他。
“唉唉唉,这可是你让我吃的啊。”祁弦风说。
傅西没话说了,的确是她说要吃就拿的,她也没想到祁弦风直接上嘴吃了。
算了,剩下的吃完吧,不能嫌弃。
睡了一上午,午休时间睡不着只能靠看书来度过,当然看的不是教科书,是小说。
一小时看了近一百页,还挺爱读书的。
虽然读的不是啥正经书。
学校已经算良心的了,起码没有早操,但也只是让你下午在做操,该做的还得做。
说起来,开学到现在有快一个月了,傅西一次操没做过,全程都在看着别人做。在芜昌的劝导下,傅西跟上了队伍,和大家一起做操一
做个屁的操!
等傅西走出队伍的时候已经累成了狗,平时都不知道是这么打发时间的,操都不知道跑了几圈,在这之前还做了不知道多少个上下蹲和俯卧撑……
“这学校…是不把我们…当人看啊……”傅西捂着胸口和肺之间的位置,在一个阴凉处坐了下来,还有芜昌。
“我也没想到今天运动量这么大啊。”芜昌叹了口气,叉腰看着操场上一个个行走的汗人。
傅西捂着胸口深呼吸了一会儿,转身在一推外套里找出了自己的那件打包成“快递”的衣服,将“快递”拆开后拿出来里面的折扇,边扯衣服便扇风。
“小西,给我扇点风呗。”芜昌说。
“配吗?”傅西看了他一眼,“你跑都没跑,还要风?”
话是说得不好听,但傅西还是把扇子递给了芜昌,芜昌接过扇子开始扇风。
跑操的音乐很快就结束了,也意味着要回班了。
“老芜,你下节有课吗?”傅西说。
“没课,”芜昌看着傅西,“干吗?”
“给我买杯奶茶去。”傅西夺过了芜昌手中的扇子并将其收好,抬脚就朝队伍走去。
“你把我当啥了,”芜昌叹了口气,“待会就和你哥告状。”
傅西微微侧过头看他,“告呗,他不会骂我的。”
“你要喝啥?”芜昌说。
“问我哥去。”
“怎么专挑我有空的时候打电话,”罗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开,“啥事儿?”
“罗璟,你妹她喝啥奶茶?”芜昌说,“她让我给她买杯奶茶。”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笑了一下,“你啥时候当上外卖员了?”
“滚啊,快告诉我她喝啥。”
“哪家店都行,只要是茉莉茶,茉莉轻乳茶、茉莉奶绿都行。”
“行挂了。”芜昌抬手就准备挂电话。
“等一下,”罗璟赶在电话被挂断之前出了声,“记得要少冰多糖,大杯的。”
芜昌皱眉看着手机屏幕,“咋那么多事儿呢?!”
音乐课。
傅西一回来就拿起水杯猛猛喝,一口气干掉了一大半,幸好是凉的。
喝完水,傅西抬头就看见了讲台上的音乐老师,穿的一身白色连衣裙,扎了个侧麻花辫,尾端的发绳是一朵小白花。
但傅西一时间忘了她的名字,想了半天就想起来了姓朱。
祁弦风刚回到座位傅西就凑了上来:“哎,咱音乐老师叫什么来着?”
“不是吧,你给人家名字忘了?”祁弦风说,“姓朱,朱蕾诺。”
傅西一副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看着讲台上的朱蕾诺,长得挺好看的,按理说不应该不记得啊。
傅西突然想起来第一次上音乐课的时候好像没咋听,后面的课不是睡觉就是没听。
那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