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逛着逛着就来到了一个鬼屋前停下了脚步,傅西也看向了鬼屋里头,还挺黑,不过应该不可怕。
祁弦风好像是去上厕所了,傅西看了一会儿没看见他人。
“唉,傅西,你要不要去鬼屋玩儿?”几个男生跑到傅西面前,似乎是看她一个人太孤单。
“不了,我不喜欢玩鬼屋。”傅西摇了摇头。
“为啥啊?”一个男生说,“鬼屋很好玩儿的,一起啊。”男生说着就拉着傅西的手往鬼屋走去。
“我说了,不去。”傅西甩开了男生的手,语气冰冷。
气氛短暂地僵硬了两秒后就被打破了。
“傅西!要不要去不去鬼屋玩儿?”
祁弦风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把搂住了傅西的脖子,傅西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没站稳,缓缓转头看向了祁弦风。
“……”傅西看着祁弦风眼神透漏这些许期待,她宠溺地笑了笑。
“走吧。”
鬼屋是以医院为场景的,阴暗的场景令人有些毛骨悚然,漆黑的楼道不时散发着惨白的灯光,一点活人气息没有,还播放这瘆人的音乐,也许这就是鬼屋特色。
医院、黑暗、寂静,傅西最害怕的三大元素全部聚在一起,她甚至都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进来,明明在外面都能看出来是她会害怕的。
几个男生拿着手电筒在前面,看到什么就照什么,照到“尸体”会尖叫,看到有血就上手摸,还把跑出来的NPC照的眼睛疼……
傅西一直跟着祁弦风身后,手紧攥着他的衣角,想低着头,但在这漆黑的地方又怕看不见路。
几人不知道走到了哪,应该是走了一半了。
“啪嗒。”
一个蜘蛛从天而降,银蛛丝的长度刚好让蜘蛛挂在傅西眼前,不知道谁设计的蜘蛛,有拳头那么大个,眼睛散发着骇人的红光,蜘蛛腿与傅西的鼻尖来了个亲密接触。
傅西被突然掉下的蜘蛛吓了一跳,身体猛的一震,倒吸了一口冷气,往后退了一步。
傅西看着眼前的蜘蛛咽了咽口水。
这是假的,不会咬人。
这是假的。
内心是这样安慰自己,但傅西还是不敢动,浑身都在颤抖着。
祁弦风听到动静也回过头,看着悬挂着的蜘蛛也有些后怕,扬起手把蜘蛛拍到了一边。
“你没事吧,傅西?”祁弦风走到傅西面前,傅西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里的恐惧也逐渐散去。
“我,我没事……”傅西小声说了句。
“你害怕吗?”祁弦风看着傅西还有些后怕的脸,轻声问了句。
“……嗯。”傅西点了点头
祁弦风环顾了下四周拉着傅西的手朝安全通道走去。
“那我们不玩了,走吧。”
安全感傅西知道,但这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所谓的安全感,有被保护的感觉。
为了她而选择。
坚定地,拉着她的手。
走出鬼屋后,傅西闭上眼呼吸着新鲜空气,空气中还带着一些烤肠的味道,傅西看了眼四周,发现了旁边卖烤肠的小摊,拉着祁弦风过去买了两根。
离开了黑暗的鬼屋后果然好多了,傅西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坐在长凳上上,小口地吃着棉花糖。
祁弦风看着傅西的样子,有些可爱。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傅西的脸,一点点放大,傅西回过头,珀色的瞳孔刚好出现在镜头里。
“咔嚓-”
还没等傅西开口,祁弦风就按下了快门健,一张傅西的脸部特写照就这么出现在了祁弦风的相册里。
“你干什么啊?”傅西看着他。
“给你拍张特写。”祁弦风将照片展示给傅西看,配上她当时的眼神,还真就有点可爱。
“谁让你拍了?!”傅西有些生气,伸手就想夺过手机。
“我就拍。”
玩了一天也都玩爽了,傅西回到家后快速冲好凉就扑到了床上睡觉,睡前还不忘给少变发个“晚安”。
鬼屋的后劲属实有点儿大,又货许是心理作用,就被吓了那么一下,晚上就做噩梦了,又有医院。
“哥哥,我是不是有病…”傅西抬头看着罗璟。
“我们小西好着呢,别担心。”
“哥哥,我不喜欢医院。”
“那我们以后少来,好不好?”罗璟抬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嗯…”
检测报告出来了,傅西接过报告单,泪水再次打湿了双眼,模糊的视线里映这几个刺眼的字。
-双相情感障碍-
…………
“哥……”傅西拿着报告单,手不停的颤抖。
“我有病……”傅西喉咙哽咽,连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
罗璟的大手轻抚这傅西的头,轻声安慰着。
“会好起来的。”
会好起来的吧。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傅西睁开眼,眼前被泪水打湿得模糊一片,她抬手擦去,眼前的景象清晰后,她看着手上挂着的滚烫的泪珠,手也在颤抖。
做噩梦了啊。
傅西缓缓起身,被子滑落到了地上,风吹得她有些发冷,也许是没穿衣服的原因。
她走下床,将被子放回到了床上,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后头才后知后觉的发疼。她回头看了眼床上的枕头,湿了一大片,看来昨晚没少哭啊,也难怪会头疼了。
傅西走到镜子前看了看,嗯,眼睛有些发肿。
问题不大,肿了也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