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快步上前搀扶着朱容烟,嗔怪道:“你大病未愈,外边风大,身子会受不住的。”
“无妨。”朱容烟朝着宋墨勾出一抹浅笑,“砚堂,窦昭与窦家不是一心。”
“此话怎讲?”宋墨眼眸深邃。
朱容烟轻笑一声,视线在陆争陆鸣身上扫过,缓缓道来:“过节的那天夜里,我与友人在屋顶观星,却不想观了一出戏。”
“什么戏?”陆鸣抢先问道。
朱容烟浅笑着轻叹了一口气,道:“一出窦家主母容不下嫡女,不惜毁人清白贪谋其私产的闹剧。”
“窦世枢其人,”朱容烟摇了摇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后她继续道:“但窦昭也许会成为我们的盟友。哪怕不是盟友也不会是敌人。”
朱容烟眉眼弯弯地看着宋墨,后者没有作声。
多日后
英国公府,顾玉与宋墨并肩而立。
“话我都照你说的带到了,可我还是不懂啊”,顾玉双手环抱看着宋墨,“弹劾就罢了,这两边言官的话还自相矛盾。”
宋墨满意地给顾玉解释说:“正要如此。圣上看到他们罗织罪名狗屁不通,便会知道舅舅一介纯臣,并无朋党,猜疑忌惮自会消去。”
顾玉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顾玉把玩着宋墨的短刀,点评道:“法子不错,就是不像你平日里的路数,哪位先生给你出的?”顾玉玩笑着将短刀抵在宋墨的胸前,“说!”
宋墨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眸,说:“是个”,宋墨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女先生。”
顾玉惊得直接把短刀放在了宋墨的书桌上,恨不得蹿到宋墨身边和他脸贴脸,“女的?”
“谁啊?谁啊?总不能是容烟吧?”
宋墨一脸嫌弃地推开顾玉的脸,兀自在纸上写着什么。
顾玉瘪了瘪嘴,猜测道:“还不跟我说,这么神秘,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
宋墨毫不客气地甩给了顾玉一记眼刀,道:“想什么呢。”
顾玉一扭头可就发现了宋墨挂在架子上的铃铛,他勾起那铃铛,架势十足,说:“哪家的姑娘,你尽管说,我云阳伯摆足了排场给你说媒去!”
“只要不是容烟昂!”顾玉还不忘补上一句。
宋墨从顾玉手上拿过铃铛,“别再开玩笑了,我母亲还在病中,莫要在她面前胡说,你要是有工夫不如去长公主府探望探望容烟,她这一病挺严重的。”
顾玉长叹一口气,整个人恹了下去,和田间地头霜打了的小青菜无多差别,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早就去过了,姨母下令将容烟接进宫了,不许人探望,只有太医和崔先生每日进出。”
“也不知道容烟在宫里能不能吃好睡好。”
宋墨抬眸看了顾玉一眼,他正捧着个脸,一脸痴汉的傻样,真是没眼看哪!
想到容烟在这个时候被禁足在宫中,显然是万皇后或是陛下不想让昭和公主掺入定国公一案,宋墨眉间的忧思更重了。
而此时在宫中的朱容烟接过崔先生递来的信件,信封上容烟 亲启 的字样格外眼熟,朱容烟轻笑一声,她一眼便看出了信件的原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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