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观南有种过年串门,给年纪小的弟弟妹妹讲作业的无力感。
有时候她甚至不能够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不理解她的话。
因为她在讲题的时候,小孩子都会天马行空的想法。而且,会动不动找借口,一会要上厕所,一会要喝水,一会又要吃东西。
平时家务一点都不做的人,也会在这个时候积极地去帮忙。
刘耀文现在在她眼里就是这种小朋友。

“怎么了?”

“我脸上有脏东西啊?”
“没有。”

“我只不过有些感叹。”

“怎么会有人这么蠢。”

她一道题都讲了四五遍了,嘴巴干的恨不得学夸父逐日口渴喝了两条河那样,把保温杯的水喝完。
但是这个保温杯也太XX保温了。
她早上倒的热水,现在还在冒热气。她不过是不听劝阻喝了一小口,嘴皮就起来了。
“你加油。”

“我要去找水喝。”

现在是晚自习时间,她准备借口说是去上厕所。实则是偷跑到一楼的小卖部买矿泉水。
只能说这所半封闭管理化的男高真的把她养的很好,胆子越来越大了。
坐在他们两个身后的张安隅适时出声:

“脑子不够就不要浪费她的时间好吗?”

“都给人家说口渴了。”

“想喝什么自己点。”
张安隅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上面是外卖界面。
刘耀文反而着急了,说自己也可以请她。

“不需要你请客。”

“我也有钱。”

“谁问你了?”
两个人差点吵起来的时候,张极保护张安隅的DNA乱动了。从靠门的地方,直接蹿到了张安隅身边。

“你不能欺负她。”
笑话,他可以是说出要用命保护张安隅的人。
怎么可能允许其他人当着他的面欺负她。
其实根本就没有当着他的面,他耳朵都快竖到这边了。听见刘耀文说了一句脏话,就连滚带爬地赶来。
“?”

她记得她只是训练小弟啊,哪来的狗?

“我是那种会打人的家伙吗?”
周围三个人齐刷刷点头。
尤其是苏观南,点头速度快超过连点器了。
她死也忘不了他拿椅子砸她的样子。

“随便你们。”

“反正这顿奶茶我要请。”

“她也给我讲题才口渴的。”
张安隅被刘耀文强词夺理的一番话激怒了。

“装啥呢?”

“讲了这么多遍都没有听懂,你要是不开口让她再说一次,也不至于这样。”
电光火石间,苏观南将两个人拉开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闹了。”

“行了行了,你们别再闹了。”

“我说了别闹了听不懂吗?”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行了行了,你别再闹了,不要再闹了,你听不懂我差不多得了,你闹什么闹啊?
她演了一场独角戏的效果很显著,那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把苏观南突然发疯然后收拾一顿。
实在是因为她前摇太长,肯定没有憋什么好事。
“冷静下来了吗?”

看见两人点头,苏观南倒也不客气。
“那就一个人给我点奶茶,一个人给我点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