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两个人已经闹了就好长一会。
看见宫远徵跟了上来坐在梳妆台的上官芷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恼意。
宫远徵好了,是我的不对,下次在外人面前一定给芷儿留面子。
其实上官芷也不是生气就是在那么多人面前亲热有些羞涩,看见宫远徵哄她,原本那一点恼意也没有了。
上官芷帮我带上。
宫远徵取下她头上的那根步摇,将月季簪插入进去。
宫远徵很美。
宫远徵等晚上我们陪哥哥用晚膳就可以出去了。
上官芷好,不过现在是不是应该吃早饭。
宫远徵眉眼弯弯,凑到她跟前,语气带着点讨好。
宫远徵好嘞!都听芷儿的!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吃完早膳各干各的事情。
云为衫成功的说动了宫紫商对外面上元灯节的兴趣。
经过宫紫商和云为衫的劝说宫子羽当即决定晚上带着他们出去。
云为衫下午以送糕点的名义去了角宫。
上官浅姐姐,今日怎么没有陪着执刃大人,反而来了角宫。
云为衫我与紫商姐姐今日做了些糕点,这不一不小心就做多了就想着送到各宫里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上官浅原来是这样。
上官浅那可正巧了,今日上元节妹妹也有礼物送给姐姐,要是姐姐不介意可以跟我一起去取。
云为衫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个人慢慢的并齐出发向上官浅的屋子走去。
上官浅压低声音。
上官浅说吧,到底找我有何事。
云为衫我今晚会出宫门,妹妹有什么要我带的吗?
上官浅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上官浅还是姐姐好福气。
嘴上是恭喜但内心不由得有些急切。
这么些天她一直被禁锢在角宫根本没有办法去探索宫门,就连宫尚角她也只撬动了一点。
云为衫只不过是幸运罢了,能得羽公子青睐是妹妹几辈子的福气。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寝殿。
上官浅姐姐在门口稍等我一下。
云为衫站定在门口悄无声息的观察着四周。
上官浅的寝殿是整个角宫人最多的,云为衫感受到有些侍女是有武功的。
云为衫(怪不得无锋视宫尚角为劲敌,还好自己的任务对象不是宫尚角。)
云为衫不由得庆幸。
上官浅从衣袖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荷包。
上官浅这是我自己秀的荷包虽不值几个钱但也图个上元节的喜庆。
荷包上绣着是一枝寒梅斜斜曳出,落雪点点。
云为衫妹妹言重了,这个荷包精细尤其是这寒梅我很喜欢。
上官浅姐姐喜欢就好,那妹妹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临走时上官浅那抹意味深长的眼神被云为衫捕捉到了,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荷包,在侍卫的带领下离开了角宫。
为了不让人起疑心云为衫还特意去了徵宫,只不过她并没有见到上官芷。
白日倏忽而过,快得让人来不及细品。待宫远徵将最后一根竹篾固定好,窗外的天光已经淡得发灰,檐下的铜铃被晚风拂得叮当作响。
宫远徵特意换上一身玄色窄袖长袍,衣摆绣着暗金云纹,领口与袖口缀着细碎的赤金扣,低调华贵,与上官芷的红衣搭配,红金相映,既不喧宾夺主,又透着默契的精致。
这一身是他精心挑选的。
他捧着两盏亲手做的灯笼,指尖攥得微微发紧。一盏朱红纱绘彩蝶,银箔流光闪烁;一盏墨云龙形缀朱砂,龙须飘逸灵动。这是他熬了两夜的成果。
宫远徵远远望见廊下红衣胜火的上官芷,他耳尖泛起薄红,刻意放缓脚步,走到近前才扬着下巴递出灯笼,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宫远徵这盏灯笼是我特意做给你的,你喜欢吗?
上官芷瞥见他递来的灯笼,先是被蝶灯上流光的银箔晃了眼,随即轻笑出声。她伸手接过那盏彩蝶灯笼,指尖触到冰凉的竹骨,却能察觉出其上反复打磨的光滑质感。
上官芷我很喜欢。
她说着,伸手将彩蝶灯笼都接了过来。另一只手牵着宫远徵。
上官芷我们早点去角宫等用完膳就可以出去了。
宫远徵好。
两人掌心相贴,十指紧紧交缠,踏着青石板上细碎的月光,缓步走向角宫。 晚风掠过鬓角的碎发,带着夜露的微凉,也捎来檐下灯笼的暖香。
抬眼望去,往日素净的角宫今日竟挂满了灯笼。
宫尚角今日早早的就放下宫务,坐在庭中享受着难得的休闲。
没多时,这满院的寂静便被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与笑语生生打破。
宫尚角抬眸望去,暮色里,两个身影正手牵着手,踏着青石板上的灯影快步走来。 少年少女的声音清亮得像檐下滴落的泉水,你一言我一语地唧唧喳喳,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宫远徵将手中的龙形灯笼递上前去。
宫远徵哥哥这是我给你做的灯笼。
他望着那盏灯笼,目光倏地凝住,周身的气息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连指尖摩挲茶盏的动作都停了。 恍惚间,仿佛有细碎的光影掠过眼前 —— 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挂灯的夜晚,小小的孩童攥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脸说要做一盏最威风的龙灯,要和他一起挂在角宫最高的飞檐上。
宫尚角我很喜欢。
得到哥哥的认可宫远徵更加开心。
上官浅今日还是平日里的装扮,素色的衣服衬得她温婉。
许是今日过节宫远徵难得没有摆脸色给上官浅看。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和上官芷的互动在瞥了一眼一旁的宫尚角心中闪过一丝羡慕。 那样毫无芥蒂的亲昵,那样无需设防的温情,于她而言,终究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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