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安在男人温热的怀里醒来,看着面前还在沉睡的宫尚角,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刚出来就被一只大手搂了回去。
宫尚角嗓音着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去哪?再睡会”
温子安用手抵住宫尚角的胸膛,说道:“不能再睡了,你不是还要去长老院吗”
宫尚角叹了口气,在温子安发顶上亲了一下,坐起又抱着温子安一顿猛亲。
守在房门外的金复听见里面的声音,挥手让婢女将洗漱用的东西送进去,过了好一会自家公子才从房里面出来。
温子安也从里面走出来,宫尚角给他披上大氅,这件大氅是宫门外最新的样式,领口边绣了一圈狐狸毛,上面的图案也很新颖。
“你去找远徵?”
温子安点了点头说道:“昨日答应他了,陪他去整理医书”
宫尚角点了点头,对金复说道:“你跟着”
温子安握住宫尚角的手,说道:“金复是你的人,跟着你才是,我身边有人”
宫尚角定定的看了一会温子安,最后妥协的点了点头,目视着温子安离开角宫。
……
温子安一来到医馆就注意到书架上有几本书的顺序是乱的,瞥了一眼后就进入内室和宫远徵说事。
宫子羽听他们说完了来龙去脉,也翻看着医书图册,对比着桌上的半截根茎说道:“照医书上,这确实是神翎花。”
尽管那根茎只剩半截,但无论是气味和形态,都与书中记载无异。
宫紫商说道“那为何医馆的下人鬼鬼祟祟,像是在毁尸灭迹?”
宫紫商从宫子羽手里拿过那块根茎,对着光线认真端详,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恍悟的样子。她是商宫的大小姐,商宫负责研制兵器,所以宫子羽有些奇怪,问道:“我怎么不知你除了兵器,还会药理?”
宫紫商放下那根茎,淡淡地回答:“确实不会,但重在参与”
宫子羽道:“我们都不擅长药理……宫门的制毒和解毒一直都是由徵宫负责,但是宫远徵绝对不可能帮我……”
想到此处,线索又要断了。
宫紫商突然说道:“子安弟弟似乎懂一些药理,他还帮助宫远徵整理过医书,不如去问问他?”
宫子羽叹了口气说道:“他和宫尚角宫远徵的关系肯定比我们好吧,怎么可能真的帮我们啊?”
金繁欲言又止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我认识一个……很擅长药理的人……”
宫紫商和宫子羽同时转过头看着他,非常好奇。金繁竟认识他不知道的人,宫子羽心下一惊,正要开口。
这时,门口侍卫禀告:“执刃大人,三位长老有请”
浑厚的钟声回荡在山谷内。执刃大殿内,三位长老已经端坐在殿上,神情都很肃穆。
宫子羽心中忐忑地走进去,父兄骤然离世,他又匆匆继任执刃,短短时间内,脸庞已坚毅许多,唯有眉间还露着淡淡愁意和忧伤。
宫子羽说道:“见过三位长老”
他抬起头,见宫尚角也在殿中,正背着一只手,看到他的一瞬间,原本平静的面色涌起一分微不可查的森冷。
月长老先开口说话:“子羽,按照礼数,父母离世,三年守孝,不可娶亲,不可饮酒欢庆,本应该将所有选亲新娘遣返归乡,赔礼致歉……”
花长老接过:“但念及此次变故,无锋已经掌握这个进入宫门的方法,我们认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适合从山谷外迎娶新娘。所以大家商议,希望执刃大人就从这次进入宫门的姑娘中选出一位心仪之人,留在身边暂作随侍,另寻良辰吉日正式迎娶。”
宫子羽有些意外,但大局为重,他很清楚,于是点点头答:“好”
少顷,雪长老忽然转过身,对一旁的宫尚角说:“念及尚角也到了婚娶之年,不如也一并选择了吧。”
宫尚角抬起眼眸,说道:“多谢长老费心,但尚角还没有成婚的打算,宫门的一切还处于危险之中”
雪长老温和的说道:“只是先留在身边做随侍,若是不喜也可不成婚”
昨天晚上因为一枚玉佩,角宫里狐狸折腾了许久,现在宫尚角的肩膀上还留着那只狐狸的牙印,宫尚角见长老催得紧 只能先答应下来。
花长老微微点头:“嗯……这是好事,好事成双吧”
宫尚角转过身,询问宫子羽的意见:“子羽弟弟,意下如何?“”
他没有喊出“执刃”二字,心平气和的一句话就否认了他的身份。
宫子羽知他的用意,忍下心中不快说道:“尚角哥哥想要娶亲,当然是好事。只是你历来眼光独到,要求甚高,不知道,‘我挑剩下的’姑娘里能否有哥哥愿意将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