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虽然走了,但不呈多让的春日也没暖和几分。
何况抖春寒更容易引起疾病的到来。
作为宫门公子,自然是地位尊崇。
但就如皇帝的儿子都能被下人刻薄,何况是一个年纪还轻,没有长辈,领导层也不管的公子。
仍显稚嫩的宫尚角,便成了其中一员。
上辈子,在宫远徵的印象中,他的哥哥是很厉害的。
可重来一回的他没想到,原来最初的哥哥也有被下人薄待的时候。
知道宫尚角因为转季后保暖不够,吃喝补充不够导致体质变差,才引起的疾病,他都惊呆了。
找来管事询问,发现角宫内不光下人懈怠,居然还有偷换库存,厨房贪污,弄虚作假等行为。
宫远徵立马怒了,当场斥责了管事,并让自己的侍卫去喊来他爹。
宫磐徵来的很快。
本身徵宫和角宫更亲近些,加上是自己儿子示威,他当然得来镇场子。
得知具体后,宫磐徵也气的厉害。
他因为去年重伤一直在修养,加上本就不是理事的性格,所以自己徵宫都不怎么管事。
何况宫尚角虽然才十六,但这个年纪在外面都可以成亲生孩子了,说不上年幼。
他以为宫尚角是角宫唯一嫡系,人也不小,能处理好角宫。
却忘了对方也失去父母,以往只专注练武,对处理角宫事务是第一次,难免出差错。
宫磐徵严肃着脸大发雷霆,狠狠处置了一批不尽职的下人。
至于是不是逾越了,他才不管。
他不管事却也不蠢。
角宫有问题,难道宫门内没有?
执刃和几位长老,怕也有放任的失责之任。
他们不来问还好,来找他,他还要反问他们。
为何角宫处处是问题,作为长辈的他们,特别是管理宫门的执刃,难道一点不知吗?
若是知道还放任,难道是想要趁机打压角宫?
那以后是不是也要打压徵宫和商宫,唯羽宫独大?
到底,执刃没让人来找宫磐徵,显然也是心虚的。
宫磐徵也没细究。
第一,这是角宫之事,不是在徵宫。
第二,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大了说是宫尚角无能,与他名望有碍。
小了说,不过几个在角宫不听话的下人,处理了就事了。
宫磐徵明白宫门刚发生惨剧不久,不适合再起波澜。
这边,宫远徵来到花家小院,还是气鼓鼓的。
花卷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腮帮子,好奇问他,“宫门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宫远徵喝了一大口奶茶,没有隐瞒,直接告知具体情况。
听完后,花卷表示无语。
这宫门果然很乱,甚至有些脑残。
也不看看宫门总共才几个嫡系继承人,加上彼此各司其职,各有所能。
不说好好培养,居然还这么糟蹋。
怕不是才一年功夫,就忘了外面还有无锋这个大敌盯着宫门呢。
不过转而一想,有事的是角宫。
若她记得不差,“执刃是来自羽宫吧?”
宫远徵点头,“没错。”
“难怪了。”
现在想来,羽宫可是人最全的。
一个当执刃的爹,一个当少主的大儿子,一个隐身一般的夫人,还有一个名声不大好却活的开朗的小儿子。
看看其他三宫,爹娘都凑不齐一个,别说兄弟姐妹了。
这执刃,感觉有点问题。
花卷没有明说,宫远徵却仿佛看透她的想法一般。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羽宫不对,或者是执刃不太对?”
花卷眼睛不自觉变大,“你怎么这么说?”
这崽弟弟居然这么敏锐吗?
宫远徵笑出一口小白牙,神色坦然到冷漠。
“因为宫子羽一点不伤心呢。不像我和尚角哥哥的两宫,牺牲了那么多人。”
“去年无锋来袭,羽宫可是基本没死人呢。”
没有经历过惨剧,哪会心有体会。
上一辈子,他最开始也没觉得不对。
可到了后面,哪怕执刃死了,特别是那位执刃夫人是无锋的情况下,他也渐渐察觉到里面的问题。
可惜……
继任执刃来自羽宫,连哥哥也认同了他。
他只一人,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