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喉间溢出近似温柔的叹息:"说说看,只要是你想要的。"
他倚在皮椅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扶手。
他答应得太快了,秦珞怔忡片刻,才道:"我要尽快拿到妈妈的东西。"
"可以,但需要你好好配合治疗。"秦政从容应下。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不要…插手我的社交。"
"如你所愿。"他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明明之前,他都不允许秦珞提及言俊霖。
"最后..."秦珞轻咬着下唇,眼睫投下不安的阴影。
"不想看见绮雯姐?"秦政精准捕捉到她未竟的话语,"我明白,我会跟她说明,让她尽量不会跟你碰面,但是绮雯姐也受了伤,我不能一直待在你这边…”
“不用!”秦珞急促打断,“我没有权利干涉你对待重要的事和重要的人的态度,我不会离开的,你也不用为了做给爷爷看,勉强陪我…”
秦政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秦珞,可这一次,秦珞没有感受到压迫。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她肩头的发,极具蛊惑性的话语擦过耳际:"珞珞,你该学会接受自己才是优先级的事实。"
秦珞被迫仰起头,第一次在非胁迫状态下看清他瞳仁里流转的光芒,他的眼睛原来生得这么好看,是一眼就会沦陷的存在。
那鸦羽般的长睫下,秦珞只觉得,哪怕此时此刻是秦政的话是裹着糖衣的砒霜,秦珞也想甘之如饴。1
这哥也太会撩了吧
…
“阿政,你休息了吗?”叶绮雯扶着轮椅停在书房外,嗓音裹着夜色的凉意,自昨夜起,秦政就寸步不离守着秦珞,没有来看过她一眼。
她攥紧膝上薄毯自嘲一笑,甚至开始理解秦珞为什么会跟着那位言大少爷出逃,毕竟满心想见的人陪着别的女人,任谁都无法忍受。
皮质转椅与地面摩擦出轻响,秦政推开门时指尖还沾着墨渍。
“阿政…”叶绮雯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震得轮椅都在晃动,领口滑落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红痕——那是半小时前在花园里被蔷薇枝划破的,虽然,她特意解开了两颗纽扣。
果然,很快引起了秦政的注意,“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为什么总是不听医嘱,要把自己弄伤。”
叶绮雯冰凉的指尖立刻缠上他袖口,眼尾泛起得逞的涟漪,“我就知道,阿政还是最担心我,不会不管我,也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秦政不着痕迹抽回自己的手,电话通知候诊医师来处理创面,才算放心。
“阿政,你明明和我说过,你说过要让她们母女永堕地狱,可你…为什么还要对她好?我真的看不懂了。”叶绮雯摩挲着颈间绷带低语。
"绮雯姐,你见过熬鹰吗?"秦政漫不经心继续拿起文件翻看,"要蒙住它的眼睛,喂它带血的生肉...最后,连自己的心脏被啄食它都会觉得甜蜜。"
"慈善晚宴需要秦家兄妹和睦的戏码,所以你才…”叶绮雯了解了原委,却隐隐有些不安,“阿政,你的手段,会用在我身上吗?”
秦政抬头看向她,眸子里重新染上冰霜,“绮雯姐,你总是喜欢想一些乱七八糟的。”2
这男主太会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