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由的

“他们去干什么啊？”安德烈帮明祎收拾文件，顺便问了一句。

“人……抓到了。”明祎犹豫了片刻，说。

安德烈能感觉到红绳内路嘉伦的躁动。也对，毕竟是杀死自己的凶手。

“警察不会放过他的。”他将手盖在红绳上，“白枝楠也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安慰起了作用，红绳的躁动安分了下来。

“你们……吸血鬼不怕阳光的吗？”明祎收拾好文件，问。

“那是低阶的吸血鬼了，我不是。要是再高级一点的吸血鬼还有其他的能力，比如控制血液、放火之类的。甚至可以做到长生不死，受到伤害也会立刻恢复。”

“即使是致死的也可以吗？”

“应该是的吧……我、啊不、我没见过。”

“真好啊……”明祎喃喃自语。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动作有点生疏。

电话那头也不知是谁，明祎“嗯嗯”了两声，随后就挂断了。“都招了。”

“嗯？”

“程一瑶父亲，都没上证据，就问了几句。”明祎收起手机，“估计很快就可以开庭了。”

安德烈向来对其他人的名字没什么印象，当他还在回想这究竟是谁的时候，路嘉伦从红绳中窜出来，躲在了一旁的小角落里。

“她……”“让她自己静静吧。”安德烈小声说，“白枝楠他还说了什么吗？”

“额……警方那边说等案子判了就可以让家属拿回御守啊、符咒啊什么烧掉了。”明祎说，“这个御守是什么啊？”

“你问陈明月吧，她更清楚。”安德烈转头向路嘉伦说，“你可以自由了。”

路嘉伦抹掉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抬头说：“我不想。”

“为什么？”两个人，不对，两个鬼异口同声地说。

“我怕。”

他们觉得有点奇怪，但路嘉伦不愿再说了，也不好再多问了。

等到白枝楠回来，路嘉伦还是那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了？”

“不清楚，听说人被抓了就这样了，我跟她说可以自由了也不愿意。”

“每个人都要投胎的，留在人间不是个好的选择，而且你现在还没办法离开安德烈。”白枝楠半蹲着与路嘉伦对视，“这是自然规律。”

“那……你有什么愿望吗？我们可以想办法帮你实现。”安德烈感觉气氛有些凝重，随口问了一句。

当天晚上，安德烈坐在白枝楠的911的副驾驶，怀里抱着一件斗篷。“我们这算不算夜闯民宅？”

“我们又不进门，那是路嘉伦的问题。”白枝楠解开安全带下车。

“我先说好啊，这东西是薇拉从她同学的哥哥的老师的妈妈的闺蜜的儿子那里借来的，可不能坏了。”

白枝楠没理他的絮絮叨叨，在入口闸机处装模作样地扫了几下，以扫不出脸为理由让保安开了门。

“等下，为什么我们要躲在隐身斗篷里？这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吗？”安德烈蹲在电梯口，小声问。

“你觉得被人在晚上看见两个男的蹲在别人家门口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