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将他的东西整整齐齐地装进箱子里,就像从公司离职时一样。他东西很少,没必要找搬家公司,于是向其他人借了辆suv。
路嘉伦大量着他的房间,坐在床头柜旁。“你的东西都好整齐啊,不像我们班那些男生,一个比一个乱。”
“我有一点强迫症的。”
“这样啊。”她从床头柜上跳下来,“那很好了。”
“那不太好的。”安德烈抱起箱子向外走,“对了,你以后不要这么张扬,容易被人发现,抓进研究所的。”
“研究所?”
“就是……研究异端的地方。”
“怎么有些不高兴?”白枝楠看见他们出来,伸手将箱子接过来。
“我提到下研究所,她有点怕了。”
“没怕,毕竟哪里听起来还没有学校可怕。”路嘉伦反驳他,“至少不用六点起床十一点睡觉,也没有周练月考和模拟考,也没有其他人的pua。”
“可是有性命危险啊……”安德烈小声嘀咕。
白枝楠听见了,不过他默不作声,就当作他什么都没说一样。
“对了,你们查到那头发了吗?”安德烈站在门口,问。
“还没有,毕竟我又不是从来不掉头发。”白枝楠打开门,指着台阶的方向,“二楼第一个房间,阿姨已经收拾好了。”
“还是个复式楼啊,有钱真好。”安德烈老老实实地搬着箱子上了楼,“那我现在算是异端管理局的正式工了吗?”
“这么在乎吗?”白枝楠有些惊讶,“算是了,等下去给你办手续,顺便认识一下特殊调查部门的其他人。”
得知即将转正,安德烈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好了房间,急匆匆跑下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赶飞机呢。“我好了,走吗?”他规规矩矩地站着,像个小学生一样。
“走吧。”白枝楠尽力憋笑,但实在是有点困难。
走进异端管理局的时候,安德烈被迎面喷了一脸礼花,把他吓了一跳。“欢迎新人啊!”陈明月扭着手上的礼花,“明祎!过来啊!”她回头向身后的人招手。
闻言,她身后的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是一个长发男人,但相较于正常人来说,脸色有些过于苍白了。“你好……”男人的声音很小。
“这是明祎,他有点怕生,习惯了就好。”陈明月拍着明祎的肩膀,将后者吓了一跳。
“明祎是吊死鬼,所以和正常人不太一样。”白枝楠在一旁补充道,“他的任务是整理文件以及负责一些内勤工作。”
“我也……会出外勤……的。”明祎慢吞吞地说。
“嗯。”安德烈伸出手,“安德烈•琼斯,吸血鬼。”
明祎瞥了一眼他的手,谨慎地和他虚握了一下手,立刻就缩了回去。
“额……明祎怕活人,他……有点阴影,谅解一下。”陈明月有些尴尬。
“可是……我也不是活人啊。”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不过陈明月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安德烈见她这样,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摘下红绳递给她。
陈明月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拼命地向他示意,可他们之间早已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两个人手舞足蹈了半天,鸡同鸭讲一般。
“她的意思是你回避一下。”白枝楠靠在安德烈身边小声说,“和这个有关。”他轻轻地点了一下红绳。
“哦,行。”安德烈轻拢着红绳,跟着明祎去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