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厉劫有没有睡好,娇娇睡得倒是不错,醒了就收拾收拾去大厅用膳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倒是热闹得很。
“你放下!”
露芜衣拿了个果子就被寄灵吓了一跳:“不就是个果子嘛,至于这样!”
寄灵把那盘果子端到自己这边来,护食道:“这可不是一般的果子!”
露芜衣笑眯眯的看着寄灵:“哦?那你说说,这果子有什么不同?”
“这果子可是我起了个大早摘的,又不是给你吃的。”
“哟,那是给谁吃的?让我猜一猜……”露芜衣故作思考,故意道:“该不会是给武法师吃的吧,没想到你对武法师竟然那么关心。”
“呸呸呸呸!”寄灵直接炸毛了:“谁给他吃啊,木头脑袋,吃了也不知道什么滋味。”
露芜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说谁是木头脑袋呢?”武拾光刚回来就听到了这句话。
“谁搭腔就是谁。”寄灵的声音闷闷的。
“呵。”
武拾光在寄灵对面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寄灵公子,看着便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寄灵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武拾光会夸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年轻人嘛,新鲜劲儿过了,就腻了。”
话音落地,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寄灵的脸从红变成了紫:“你说谁新鲜劲儿过了就腻了?”
武拾光看着他,笑了笑:“谁对号入座,就是谁。”
“你——”小小的寄灵发现自己说不过他,撇撇嘴,坐了下来。
“原来这里这么热闹,倒是我来晚了?”娇娇缓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了寄灵、厉劫、武拾光、露芜衣、雾妄言排排坐。
“不不不,娇娇倒是来早了呢,不然两位法师的切磋我还想多看看呢……”雾妄言支着下巴有些遗憾的说道。
“切磋?”娇娇装作不知。
“娇娇姑娘!”寄灵快步站起来,撅撅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狗:“刚才武法师也不知道怎么了,惯会欺负我一个人,姐姐是喜欢年轻一点的,还是不中用也不洗澡的?”
“噗呲!”
露芜衣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说谁不洗澡呢!”武拾光气的拍案而起。
寄灵被他这一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娇娇身后缩了缩。
“你看你看,”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娇娇肩膀后面传出来:“他又凶我。”
雾妄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刚凑过去一点点,就立马弹开:“哇…真是好大的一股味道呢……”
“你——”武拾光气的直接解下乾坤袋丢在了地上,拉着娇娇就向外面走。
寄灵想要追上去,雾妄言拦住他,开口:“诶诶诶,小公子,这人啊,也是要雨露均沾的,你比那木头多了几分喜爱,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呢,要是追上去,你的姐姐可会不喜欢你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