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礼而入韦府者,必是别有用心之人,小唯用这个条件来过滤筛选,真是聪明……”
“死咒吞命,逐日侵蚀,蚀尽则逝……”
娇娇眼眶通红:“这可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寄灵义正严辞地说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砰——
厉劫又那他那柄长刀震地,发出一声巨响。
“又咋啦,又咋啦,吓我一跳!”
“你自己不也中了死咒吗,自身难保还想着人家!”
娇娇看着厉劫这壮实的肌肉,挑挑眉,绕过寄灵,来到他面前:“奴家名叫娇娇,不知道公子叫什么?”
厉劫皱皱眉,刚想开口。
“我叫——”
刚说两个字,被寄灵插了进来:“娇娇姑娘好,我叫寄灵,人生如寄的寄,心有灵犀的灵!”
“至于他…不重要!”
“…………”
厉劫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寄灵撑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又抬头看了一眼寄灵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寄灵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
娇娇拉长声音:“原来是阿寄啊,名字当真好听!”
寄灵被夸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嘿嘿。”
就在这时武拾光走了过来,拉开娇娇的手。
“公子这是做什么?”
武拾光面不改色地说道:“只是确认一下娇娇姑娘有没有中死咒,毕竟娇娇姑娘受邀来表演,自然也没有送礼。”
“那公子可看清楚了,奴家也中了死咒呢,公子可要救救奴家。”
“自然,找到小唯,这死咒自然可解。”武拾光看向剩下的玉小姐、罗帷、柳为雪三人:“这次虽然中了死咒,但也有所收获,范围一下子缩小了,不是吗?”
露芜衣伸了伸懒腰:“好啦…这下我可是清白的,忙活这么半天,可算能回去了。”
武拾光看着露芜衣:“玉薇姑娘也中了死咒?”
露芜衣把手张开:“自然,可看清楚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也没送礼?”
“我……”
“不排除小唯也给自己打上死咒的情况,解释一下吧,玉薇姑娘。”
“我…我家里穷,实在是无法……”
武拾光的目光极具有压迫感:“真的吗?”
就在这时,娇娇走到露芜衣面前,挡住武拾光的视线:“公子,您这是审犯人呢?”
“这位姑娘说了,家里穷,备不起礼。这洛安城里,穷人多的是,难道每一个没送礼的,都是妖狐?”
武拾光看着她,没有说话。
“公子若是觉得她有嫌疑,大可以拿出证据来。若是没有证据,只凭这几个字就要把人扣下——”
“那公子和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官府老爷,有什么区别?”
“娇娇姑娘看起来很是维护玉薇姑娘?”
“人家哪有?”娇娇点了点武拾光的心口:“公子这么欺负一个姑娘,以后要是有了心上人,会把人家气跑的。”
“我……”
武拾光想要解释,但是娇娇已经转过身去了,拉着露芜衣的手,柔声细语:“姑娘莫要伤心,有些人啊,就是这样,平时呢不通情达理,又不解风情。”
露芜衣被娇娇拉着手,眼泪已经止住了。她抬起头,看了娇娇一眼,又看了雾妄言一眼:“多谢娇娇姑娘。”说完她的手指还在娇娇手心里轻轻扣了一下。
三只狐狸一台戏,各怀心思各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