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危满月那天,为了给小家伙庆祝,寻味歇业一整天,只招待自己人。
俞浅浅一大早就在后厨忙活,特地做了个蛋糕只不过没有奶油,就撒了一层桂花,看着也挺像那么回事。
俞娇娇给俞危换了一身新衣裳,白白胖胖的小伙子,软乎乎的,娇娇稀罕的不行,抱着他狠吸了几口。
李怀安原本想来,但是事儿太多了,便让人带了一对银镯子。
酒楼里热热闹闹的,来的人不多,都是这些日子熟识的街坊邻居,还有几个常来的老客。
这边热热闹闹的,没人注意到,街对面的巷口,齐旻靠在墙上,他看了很久。
“殿下,时候差不多了。”
“可惜了,一点儿都不像她。”
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走。
“动手吧!”
酒楼里正热闹着,几桌客人喝得脸红脖子粗,划拳的、说笑的、拍桌子的,混成一团。
忽然有人站起来,撞翻了旁边的椅子,椅子又撞到另一桌,碟子碗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你他妈不长眼啊!”
被撞的那桌人站起来,推了那人一把。那人也不甘示弱,一拳就挥过去。旁边的客人吓得纷纷往后退。
俞娇娇从后头跑出来,看见前厅乱成一团,赶紧把怀里的俞危递给旁边的丫鬟:“抱小公子回房,仔细些,关好门别出来。”
丫鬟接过孩子,低着头快步往后院走。俞娇娇转身去处理。
丫鬟抱着孩子穿过回廊,刚走到后院门口,后脑勺挨了一下,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孩子从她怀里滑出来,眼看就要掉在地上,一只手接住了他。
怀里的孩子醒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发现抱着自己的人不是娘,是一个银毛儿,嘴一瘪,哭了出来。
“……这小东西,真是烦人。”
他低头看着那张哭得皱成一团的小脸,伸手手指放在那一小节脖子上,死了…就清静了,这样想着,他慢慢收紧了手指。
感受到恶意,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娇娇浑身狼狈地跑过来。
“住手!”
娇娇解决完事情跑了过来,发现孩子不见了,派人到处找,没想到……
“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何对一个孩童下手!”
齐旻饶有兴致地看着眼眶通红的娇娇:“仇?怨?我对你可没有这些啊!”
“我对你的…只有情啊,夫人……”
这…这是…
娇娇如遭雷劈,他是随元淮!
是啊…日子太过于安逸,她都快忘了这个魔鬼了……
娇娇更慌了:“我求你了,我对不起你,你有什么冲我来好不好!放过他,你要是恨我,那就杀了我,好不好……”
“恨?我说过,我对你从来没有这些。”齐旻看着怀里的孩子,似是打量着一个很好的筹码:“你为了这个小畜生什么都能做?”
娇娇现在只担心孩子的安危,哪里还关心他的称呼:“对!我求你了……”
“那就乖一些,跟我回家,否则,这个小畜生还有你那好姐妹一个都别想活,知道了吗,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