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之后的日子,过得比俞娇娇想象的还要好。
谢征的伤一天天好起来,拐杖已经用不着了。他每天早起帮她蒸糕、摆柜台、招呼客人,晚上两个人一起数钱,一起吃饭,一起……做点别的事。
镇上的大姑娘小媳妇,来铺子里买点心的次数明显多了。
“俞掌柜,你家那个……那个言公子,今天在不在呀?”
“在呢,在后院劈柴。要叫他出来吗?”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
等人走了,谢征从后院探出头来。
“又有人找我?”
俞娇娇瞪他一眼。
“找你?找你干活!柴劈完了吗?”
谢征乖乖缩回去,继续劈柴。
嘴角却弯着。
他知道她在吃醋。
他喜欢看她吃醋。
今天是个好天气,镇上还有集市。
俞娇娇一早就在收拾,准备跟樊长玉去逛。
谢征跟在她后面。
“我也去。”
“不行。”
“为什么?”
“你得看铺子。”
谢征皱了皱眉。
“铺子可以关一天。”
“不行。这几天客人多的很,要抓住机会,你在家好好看家。我跟长玉逛够了就回来。”
谢征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点委屈。
“我一个人在家?”
“对,一个人在家。乖,晚上给你带好吃的。”
“好吃的?”
谢征来了兴致。
娇娇哪里知道他脑子里想什么。
“对啊,集市上可多东西了,什么糖人、米糕…”
“………”
他是这个意思吗?
“行了行了,就逛个集市,又不是不回来了。娇娇,走!”
俞娇娇笑着拍了拍谢征的脸,转身跟樊长玉走了。
谢征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算了。
娘子不知道,他知道也一样。
晚上再讨回来。
集市上热闹得很。
俞娇娇和樊长玉从东头逛到西头,买了布料、买了胭脂,各种点心果子。
“真好吃!好久没这么痛快地玩了。”
“那是因为你家那个不舍得放你出来。果然啊,成了亲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俞娇娇脸一红,伸手去打她。
两个人笑闹着往回走。
俞娇娇拎着大包小包,心情好得不得了。
“今晚让言正做红烧肉,咱们一起吃。”
樊长玉点头。
“行,我回去把宁宁接过来。”
两个人说说笑笑,走到镇外的土路上。
这条路她们走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俞娇娇脚步顿了一下。
樊长玉也停了。
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群人。
黑衣。
蒙面。
刀。
俞娇娇骂了一句。
“倒霉日子!”
樊长玉一把拉住她,往后退。
但后面也有人。
她们被围住了。
樊长玉把俞娇娇往旁边的草丛里一推。
“躲好!”
她自己拎着那把杀猪刀,冲了上去。
樊长玉杀猪的手艺没白练,刀法狠,力气大,一个人竟然扛住了好几个。
但人太多了。
一个倒下,两个围上来。
樊长玉的胳膊上被划了一刀,血顺着手臂往下流。
俞娇娇急得不行,但她知道自己出去就是送死。
她只能躲着,看着,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忽然,一个黑衣人发现了她。
四目相对
俞娇娇心里一凉。
完了。
黑衣人朝她冲过来。
俞娇娇想跑,但腿软得动不了。
就在那黑衣人的刀快砍到她的时候——
扑通一声。
黑衣人跪在了她面前。
俞娇娇愣住了。
那黑衣人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又抬头看了看俞娇娇,一脸懵逼。1
哈哈哈😂
俞娇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机会来了。
她抬起脚,狠狠踹在那黑衣人脸上。
“让你吓我!”
又一脚。
“让你砍我!”
再一脚。
“让你跪我——不对,跪什么跪,吓死我了!”
她一边踹一边骂,把那黑衣人踹得满地打滚。
远处,一个人站在树后,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的随从在旁边小声问。
“公子,还去吗?”
那人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又踹又骂的女人。
那黑衣人被踹急了,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冲着俞娇娇的脸就撒。
俞娇娇躲闪不及,吸了一口。
眼前一黑。
她最后的意识是:操,迷药。
然后她就软了下去。
就在她倒下的那一刻,一个人影从天而降。
那人一把接住她,另一只手随手一挥,那几个冲上来的黑衣人直接飞了出去。
“娇娇!”
那人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
她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脸小小的,嘴唇微微张着。
“先回去再说。”
说完,他把俞娇娇打横抱起。
樊长玉愣了一瞬,然后拎着刀跟上去。
“你是谁?”
“救你们的人。”
他的随从跟在后面,小声嘀咕。
“公子,你不是说不管闲事吗?”
李怀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
“这次我觉得不是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