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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戏

综影视:娇娇靠美貌杀疯了
肖稚宇
肖稚宇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裴轸
裴轸

“知道。”

肖稚宇
肖稚宇

“那是你爸。”

裴轸
裴轸

“我知道。”

肖稚宇
肖稚宇

“你帮我把证据交出去,他可能会坐牢。”

裴轸没说话。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

裴轸
裴轸

“我从小被他当工具养。”

裴轸
裴轸

“他告诉我,你是外人,是来抢东西的。他告诉我,商场如战场,心软就是死。他告诉我,我爸当年做的那些事,都是对的,都是不得已。”

他顿了顿。

裴轸
裴轸

“我信了二十年。”

肖稚宇看着他,没说话。

裴轸
裴轸

“但我后来自己查过。查到你爸的事,查到那些图纸,查到那些被他毁掉的人。”

他转过头,看着肖稚宇。

裴轸
裴轸

“我早就知道,他手上不干净。”

肖稚宇的眉头动了动。

肖稚宇
肖稚宇

“那你为什么——”

裴轸
裴轸

“因为我姓裴。”

裴轸
裴轸

“因为我还叫裴轸,因为他是我爸。”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

裴轸
裴轸

“懦弱吧?”

肖稚宇没说话。

裴轸
裴轸

“但是今天,你妈去找她——”

他看了一眼慕娇娇。

裴轸
裴轸

“我突然想明白了。”

裴轸
裴轸

“我在怕什么?怕失去什么?怕他把我赶出裴家?怕他收回一切?”

他摇了摇头。

裴轸
裴轸

“那些东西,本来也不是我的。”

肖稚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肖稚宇
肖稚宇

“裴轸,你想好了?”

裴轸
裴轸

“想好了。”

肖稚宇
肖稚宇

“交出去之后,筑翎可能就没了。”

裴轸
裴轸

“没了就没了。”

肖稚宇看着他,忽然笑了。

肖稚宇
肖稚宇

“哥。”

裴轸愣了一下。

肖稚宇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肖稚宇
肖稚宇

“谢谢。”

裴轸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一周后。

裴康华的办公室被查封。

那些过去了二十年的图纸、账本、交易记录,一页页摊开在阳光下。

秦宇泽的名字,终于被洗清了。

裴康华被带走的那天,裴轸去看了他一眼。

隔着玻璃,两个人都没说话。

最后,裴康华开口,声音苍老了许多。

“你满意了?”

裴轸看着他,没回答。

“你从小到大,我给你的还少吗?”裴康华的声音在颤抖,“公司、房子、钱——你什么都有,你还要什么?”

裴轸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裴轸
裴轸

“爸。”

这么多年,他们之间只有“父亲”和“儿子”的责任,没有父子之间的温度。

裴轸
裴轸

“你给过我什么?”

裴轸
裴轸

“你给我的是怀疑、是算计、是永远不够的标准。你给我的是一个需要我用一辈子去证明的——我配不上你儿子的位置。”

裴康华的嘴唇动了动。

裴轸
裴轸

“我没怪你。我知道,你也是这么长大的。”

他站起身。

裴轸
裴轸

“但踩着别人的尸骨,终究是错的。”

他转身,往外走。

“裴轸,你站住!”

裴轸没停。

走出大门的时候,看见了肖稚宇,他靠在车边,等他。

慕娇娇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看到他出来,她迎上去,把咖啡递给他。

慕娇娇

“冷吗?”

慕娇娇

他接过咖啡,摇摇头。

肖稚宇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两人一起看着那扇缓缓关闭的大门。

肖稚宇
肖稚宇

“后悔吗?”

裴轸
裴轸

“你呢?”

肖稚宇笑了。

肖稚宇
肖稚宇

“我当然不后悔。”

裴轸也笑了。

裴轸
裴轸

“巧了不是,我也是。”

一个月后。

筑翎集团正式更名。

新公司的牌匾上,写着两个字——

岱岸。

肖稚宇站在牌匾下,看了很久。

裴轸站在他旁边,没说话。

肖稚宇
肖稚宇

“你以后什么打算?”

裴轸
裴轸

“出国。进修两年。”

肖稚宇转过头,看着他。

肖稚宇
肖稚宇

“她呢?”

裴轸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接电话的慕娇娇。

裴轸
裴轸

“她说她可以居家办公,翻译在哪都能做。”

肖稚宇笑了。

肖稚宇
肖稚宇

“你小子,命真好。”

裴轸没反驳。

慕娇娇打完电话走过来,看了看两人。

慕娇娇

“聊完了吗?胡羞说晚上请吃饭,给我们践行。”

慕娇娇

肖稚宇挑眉。

肖稚宇
肖稚宇

“给我践行?我又不走。”

慕娇娇

“你也得去。她点的菜,你买单。”

慕娇娇
肖稚宇
肖稚宇

“……”

裴轸笑了。

傍晚,四个人坐在一家小饭馆里。

不是高档餐厅,就是他们常去的那家。

胡羞点了满满一桌菜,肖稚宇看着账单,肉疼得直抽气。

肖稚宇
肖稚宇

“你们三个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慕娇娇和胡羞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裴轸端起酒杯,看着肖稚宇。

裴轸
裴轸

“弟弟。都是大老板了,还心疼啊!”

肖稚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端起酒杯。

肖稚宇
肖稚宇

“得了您。”

两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夜色正好。

慕娇娇坐在裴轸旁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在心里说过的那句话——

爱情这东西,早就不信了。

但现在,她忽然觉得,也许可以信一次。

不是信爱情。

是信这个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