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轸……”


“嗯。”
他应着,唇却没离开她的耳廓。
“不是要看电影?”

她哪还看得进去。
屏幕里雨还在下,她的呼吸却越来越烫。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她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垂眼看他。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手从她后腰慢慢往上,指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数。
她颤了一下。
他停下,掌心贴在她后心,把她轻轻按向自己。
距离被彻底抹掉。
她低头,他仰头。
法国电影不知什么时候放完了,片尾字幕无声滚动,蓝幽幽的光映在天花板上。
沙发太窄。
他把她捞起来。
她攀着他的肩,脸埋在他颈侧。
卧室门推开又关上。
吻重新落下来,这一次不再是克制隐忍的试探,而是毫无保留的、纵深的、寸寸失守的沦陷。
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
他撑在上方。
她看他。
他也看她。
她忽然抬手,圈住他的颈,把他拉向自己。
他低笑一声,抵着她的额头。

“电影还没看完。”
“闭嘴。”

他果然闭嘴了。
然后做了一些让那部法国文艺片彻底失去存在感的事。
后来她不太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
只记得他掌心滚烫的温度,落在她腰侧时她躲了一下,被他扣住脚踝轻轻拉回来。
她别过脸。
他把手指嵌进她指缝,十指相扣按在枕侧。

“看着我,娇娇。”
她偏不。
他停下来,悬在上方看她。
等了几秒。
她终于转过脸,撞进那双眼睛里。
他低头,亲她鼻尖。

“乖。”
这个字像火星落进干草。
她抬手环住他的颈。
他吻她的肩,她的背,她脊椎的每一节弧度。
她咬自己手背。
他把她的手拿开,换成自己的掌心。

“疼就咬我。”
她没咬。
她在最难以自持的那一刻,轻声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裴总。
不是裴轸。
是更短的那个音节,黏在喉咙里,滚烫地滚出来。
他顿了一下。
然后把她抱得更紧。
很久之后,久到她快睡着。
他从背后环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装睡。 他收紧了手臂,低笑。

“再叫一次。”
她不吭声。
他也不催,只是把吻落在她后颈。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真睡着了。
她轻轻翻过身,埋进他胸口。
“……哥哥。”

他满意一笑,低头,亲她发顶。

“嗯,真乖,我在。”
———
热恋归热恋,在公司里,两人藏得滴水不漏。
这是慕娇娇的意思,裴轸没意见。
他知道她的顾虑——刚来公司没多久,底下的闲话还没散干净,再爆出和老板谈恋爱,她那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能直接清零。
“地下恋,”

她说这话的时候躺在他家沙发上,脚搭在他腿上,语气懒洋洋的。
“刺激。”

他翻了一页文件,没抬眼。

“你刺激的点挺独特。”
她踢了他一下。
他握住她脚踝,拇指蹭了蹭,继续看文件。

“好好好。”

“是我,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