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丽贵人还是操心的很呢!”李云睿似笑非笑的说道,“白澜,从信阳带回来的月季开得如何了?”
“回殿下,路途波折,月季多有凋零。属下已找花匠施肥,但这几日还是没有起色。”白澜会心回答这个问题。
“那便换种肥料,本宫听闻人的血肉对月季是为大补,白澜你去安排。”李云睿边说,边将研磨好的胭脂涂抹在嘴上,血红的颜色衬得手指和脸庞更白皙剔透,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她满意的对着镜子照了照,说到:“婉儿现在应该已经请好安了,你去请她过来。”说完李云睿便闭上眼假寐,心想着:小小的一个丽贵人便有通天的本事把手伸到皇家别院,真当我李云睿是无知妇人。除了皇帝哥哥和他的狗,谁还有本事往我女儿身边送人。哥哥为了让我放权回京,真是无所不用啊。婉儿不要怪娘狠心,我不争,你我母女二人只能是别人手中的旗子,生死由人。
元淳不急不慢的往宫门口走去,身边的春花在心中嘀咕:往日郡主都回去广信宫请安,虽然长公主十次中有六七次回绝郡主,但郡主每次都会在宫门口给长公主行请安礼。今日怎么就这样出宫了。
元淳撇了眼春花,看到她脸色的小表情笑了笑,真是个小可爱!不急,马上就来了。
“郡主,留步!郡主,留步!”
春花转过头,定眼一看说到:“白澜姑姑,郡主,是长公主殿下身边的白澜姑姑!”
林婉儿闻言,很是惊喜,但刻在骨子里的皇室礼仪,只显示出了一分。待到白澜走到她面前,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可是母亲大人愿意见我?”白澜行完礼后,恭敬的回复到:“回郡主,长公主听闻郡主今日进宫请安,便想着自离京去信阳后,已有数月未见郡主,殿下甚是思念。”白澜说完顿了顿,看着林婉儿脸上因为激动而泛出的红晕,又道:“殿下从信阳带了许多特产,和当地风景的书画游记,还请郡主去广信宫挑选。”
“婉儿给母亲大人请安!”说完便悄悄抬眼,仔细的看着上首的母亲,似要将她的模样细细临摹在心中。李云睿不动声色的将这幅情景收入眼底,笑了笑说到:“快快起来,你身子骨弱,坐下吧。”林婉儿见只有李云睿身边有一把椅子,踌躇不前、思索片刻,便走过去做了下去。刚坐下,鼻息间萦绕着花香,让人沉醉。
“怎么我是吃人的老虎,不敢靠近我?”李云睿玩笑着问道。婉儿闻言,心急的站起来回到:“不是的,母亲大人!婉儿知道自己天资愚钝、身体孱弱只会惹人心烦,婉儿只是担心会给母亲大人添麻烦,将一身病气传给母亲,给母亲带来不详之兆。”说着便落下了眼泪,似是鼓足了勇气,抬起一双杏眼看着李云睿,“只要母亲大人能够记得婉儿,您见不见我,我都不在乎,只要您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