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上前来,让皇祖母好好看看你。”皇太后将林婉儿叫上前,目光从上到小仔细的扫了一遍,又上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和手臂,“哀家的好婉儿,怎么又瘦了!”太后满是心疼的说到,转头严厉的看着负责郡主起居的嬷嬷说到:“你们是怎么照顾郡主的!”嬷嬷立刻跪地,一边磕头一边求饶,太后坐在上首不说话,她下方的洪公公轻轻的抬了下手,从暗处出现了两个内侍,上前准备将嬷嬷拖走。嬷嬷见次状况,大喊到“奴婢冤枉啊!冤枉啊!是郡主自己忧思过虑……”内侍将她的嘴捂住,脱了下去。
“如此刁奴,不好好侍奉主子,还胡言乱语攀扯,宫中留不得。”太后拍拍婉儿的手说到,“皇祖母给你重新找一个,你呀,也渐渐长大了,莫不要让下面的人作福作威。”林婉儿抬头,满眼都是孺慕之情说到:“谢谢皇祖母为婉儿考虑,只是嬷嬷她年纪已大,也侍奉了婉儿那么久,可否就将她赶出宫。”
林婉儿见太后没有接她的话,便拿出了她前几日绣的佛理平安符,双手奉上并说到:“婉儿想着皇祖母平日里都会礼佛,祈求上苍让庆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便将佛经修在平安福的里侧,为皇祖母祈福,愿皇祖母平安喜乐、万寿无疆。”太后将平安福拿起,打开内部,里面当着是密密麻麻的佛经,当即拉着婉儿的手说到:“好孩子!好孩子!你身子骨那么差,何苦做这种熬人的事!将那个刁奴打二十板子再扔出宫去,全当我这个老婆子为我苦命的外孙女祈福。”
从太后宫中出来,春花上前搀扶林婉儿,并低声说到:“嬷嬷也就仗着您心善,进宫请安都要挤着来,平时……”婉儿拍了拍春花的手:“慎言!”春花不甘心的闭嘴。
元淳边看着皇宫的景色,边慢慢梳理思路。皇太后、长公主、皇上,看了眼春花,哦,还有丞相。不对,人对不上,还有谁?太子、二皇子,还有检察院!呵,原身一个私生女,身边居然那么多探子。今天拔掉一个最无关紧要的,不过是暗示每每进宫都会领赏,居然非要挤到身边,贴身侍奉,真是蠢出天际,也不知道背后的主子是谁,大概也不太聪明吧,说不定已经自乱阵脚,准备去灭口了。哎,这几天好不容易把人认全,过两天又要换一批新的,真是令人烦恼呢。
太后宫中的动静传到了广信宫中,长公主听后,研磨胭脂的手顿了顿,说到:“就让本宫做这个恶人吧,去皇家寺庙捐一座金佛为母后和婉儿祈福。”白澜此时走了进来,说道:“殿下,嬷嬷背后之人已查明,是丽贵人安插到郡主身边的,她不满您深受皇恩,居住在广信宫,便安插人在郡主身边,不时加重郡主病情,让您分心,还时常离间您与郡主的母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