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日来,一系列惊人的调查结果却将他推向了风口浪尖。他生前经过一番深入调查,竟然发现华国国师——徐宛清,涉嫌通敌叛国,并收受了高达 1000 两白银的贿赂。”
“不仅如此,当我们对小国师居住的凤清苑展开搜查时,更多令人瞠目结舌的违规行为浮出水面。”
“按照当朝王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一品官职的房屋面积不得超过 3000 平方米。”
“然而,这座凤清苑表面上看虽然符合规定,恰好为 3000 平方米,但它可还隐藏着一个私自建造的地下室,这个地下室足足占地 120 平方米。”
。
“此外在凤清苑内还搜出了珍珠首饰上千件。经过粗略估算,这些珍珠首饰总价合计竟高达 7000 两白银之多。要知道,你作为国师,五年的月薪也不过才区区7381两而已。”
“面对如此巨额的财富和严重违反华国律法的行径,徐宛清,你对此究竟作何解释?!”
周清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脑门儿,她在心中想道:“完了……难道真的要这样吗?不会又要重新上演一遍那个可怕的结局吧?!老天爷啊,求求您开开眼,千万别让历史再次重演啊!我已经受够了那种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感觉,如果再经历一次,我是真的会崩溃掉的!!!还有,怎么还会自动走剧情路线啊?!”此时此刻,她感到她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也就是说,后面的剧情将由她来转变
“那就不演了呗,反正贪的也不是华国的银两”徐宛清轻描淡写地说道,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笑容让人捉摸不透,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深意。
徐宛清还是说出了与上一世同样的话,周清茹突然灵光一闪,心生一计。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脑海中已经构思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似乎对自己的想法充满了把握。
周清茹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能够阻止后面的剧情发展,那么徐宛清不就能够幸免于难呢?徐宛清的生死,看似与自己毫无关联,但偏偏就是在她死后,自己竟然重生了。这其中难道存在着某种因果关系吗?难道说,拯救徐宛清就是让自己回到原来世界的关键任务?
然而,这个想法让周清茹感到有些犹豫不决。毕竟,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来支持。而且,从她的世界穿越到这部小说里,所有的事情都显得那么不合常理。按照她多年阅读穿越小说的经验来看,要想回到现实世界,通常都需要完成特定的任务。可是,尽管她身上有个系统,却完全没有向她透露任何关于任务的信息。
这可真是让人头疼!周清茹不禁感叹道。现在,她只能依靠自己的推断和猜测来摸索前进了。万一,徐宛清并不是那个关键人物呢?万一拯救徐宛清并不是回到原来世界的任务呢?那岂不是意味着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
不,周清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救下徐宛清,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她觉得徐宛清不应该死去,她值得被拯救。
她再次见到了徐宛清手中的那把刀刃,回想起上一世与徐宛清在牢中的那段回忆:徐宛清抬头看着周清茹,缓缓开口:“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叛国是真,是他们逼我的!银两是他们给我的!我没有透露真的消息,我没有杀李莫,不是我……不是我杀的,是他们!是临月国亲王!我要杀你也是假,我对不起你…他们想要利用圣上对我的信任,让我将临月国十一少主当作筹码送入华国,这样就能利用华国!我弄不懂他们到底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渊大哥知不知道,我在门口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我不想要你与一个你不相爱的人结亲,我才设下此局,阿萱……对不起……”美人后来以一片碎瓷片自尽于牢中。
她永远都无法忘怀,当她再次置身于这千钧一发的紧急状况时,内心深处涌起的那股冲动——她想要赌一把,赌徐宛清手中的那把刀绝对不会刺向自己。
“宛清,你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周清茹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就在这时,只听得哐当一声脆响,徐宛清手中的刀刃竟然从袖子里滑落出来,掉落在地上。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徐宛清却并未像往常一样迅速起身去捡起那把刀,而是静静地坐在原地,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周清茹心中一紧,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赌对了。徐宛清真正想要杀死的人,只有许渊而已。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宛清,李莫并不是你杀的,对吗?”
徐宛清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诧异。诧异这周清茹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这是周清茹猜测。
徐宛清缓缓地垂下了眉眼,看似沉默不语,实则已经默认了周清茹的猜测。
周清茹见状,突然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紧紧地拥抱住了徐宛清。在这一瞬间,她仿佛感受到了徐宛清身体的颤抖和呼吸的急促。徐宛清那娇柔的身躯,此刻正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徐宛清的呼吸轻轻地打在自己的肩膀上,带来一阵微微的暖意。
周清茹不禁有些恍惚,她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子,是如此的娇弱。她那张看上去就十分软弱的面庞,此刻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却又透着一种让人怜惜的美。再加上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泛红的耳末,这一切的一切,若是放在那些霸总文中,岂不是活脱脱的一个小娇妻形象吗?
不好意思,想歪了。
周清茹缓缓地松开了这个温暖的怀抱,她的目光落在了徐宛清的眼睛上。就在这时,徐宛清的目光也恰好与周清茹交汇,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在一起。
周清茹凝视着徐宛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能透过这双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世界。那一瞬间,周清茹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这个一向自认为是直女的人,竟然有那么一刹那想要把自己掰弯。
徐宛清的眼中似乎含着些许泪光,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周清茹,让人难以琢磨她眼中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周清茹伸出手,轻柔地抹去了徐宛清眼角的泪水。这并不是因为她被徐宛清的情绪所感染,而是因为她知道与她有共同样貌的许梦缘,有泪失禁的毛病。
就在这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踹开,木屑四处飞溅,仿佛下了一场木屑雨。周清茹猝不及防,连忙用长袖护住自己,以免被木屑和灰尘击中。然而,尽管她已经尽力遮挡,还是有一些木屑和灰尘钻进了她的口鼻,让她不禁呛了一下。
周清茹一边咳嗽,一边用手在面前挥舞,试图驱散这些恼人的木屑和灰尘。好不容易,她才稍稍恢复了一些视线,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竟然是许渊和王晏舒!
上一世,周清茹记得清清楚楚,当门被踹开的那一刻,许渊没有丝毫迟疑,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挡在了她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了所有的危险。然而,这一世,不知是不是他看到周清茹和徐宛清安然无恙,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发生冲突时,他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疑惑,也是周清茹猜测。
这丝疑惑不仅仅属于许渊,同样也出现在了王晏舒的脸上。显然,他们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场激烈的女子间的争执,却没想到事实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徐宛清看到自己闺房的门被这两个不速之客如此粗暴地踹坏,心中自然十分不悦。她瞪大眼睛,对着许渊和王晏舒怒喝道:“二位爷这是何意?为何如此无礼地踹坏我的房门?”
面对徐宛清的质问,王晏舒咳嗽了两声,似乎有些尴尬地说道:“咳咳,今日此事账算我头上。”他的语气虽然有些生硬,但还是透露出了一丝歉意。
徐宛清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她冷笑一声,回应道:“那便麻烦您将上次的账一块儿结了吧。”
场面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周清茹慢慢地转过头,对着徐宛清轻声说道:“我们三个有要事相谈,宛清,你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回来。”
说完,周清茹又喊了一声王晏舒,然后拉起许渊的手,快步走向了苑外的石桌旁。
到了石桌前,周清茹和许渊先后坐下,而王晏舒则站在一旁,疑惑地问道:“到底有什么事情啊?还要避开她说?”
许渊并没有回答王晏舒的问题,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眼凝视着石桌面,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周清茹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许……渊?”
许渊听到周清茹的呼唤,缓缓抬起头,看向她。
周清茹见许渊有了反应,心中稍安,接着说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你的父王为什么会把你送到华国来和亲呢?”
许渊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父王明明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哎呀!”
话还没说完,许渊突然发出一声痛呼,原来是王晏舒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从他们的互动中可以明显看出,许渊和王晏舒应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我听宛清说,她是你父王派到华国来的奸细,还有……你是你父王派来的……筹码,将你送进来,只是为了更好的操控华国。”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对自己所说的话也感到难以置信。
说完这些话后,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与王晏舒交汇。然而,她的头却始终低垂着,仿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道:“此外,臣恳请晏王爷放过徐国师!”
王晏舒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脸上露出惊愕和愤怒的表情。他紧盯着眼前的女子,问道:“这是何意?!”
许渊站在一旁,听到周清茹的话,同样是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徐宛清虽是叛国,但她也是被逼迫的!”周清茹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似乎想要为徐宛清辩解。
“李莫不是她杀的,是临月国亲王!”她继续说道,“虽说她是贪婪钱财,可那些全都是临月国亲王给的!”
许渊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怒视着周清茹,厉声道:“放肆!你怎能如此污蔑我父王?!”
他的声音在了无人迹的街道上回荡,带着无法抑制的怒意。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情绪迅速平复下来,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模样。
“是否是真的,问问宛清便知晓了,我还有一些话想要当面问她。”周清茹面沉似水,语气坚定地说道。
王晏舒闻言,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说道:“我会尽我所能保住她……主要是皇姐那……”
周清茹自然明白王晏舒话中的深意,她轻轻颔首,表示理解。然后,她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周清茹缓缓说道:“剩下的事情,等询问过徐宛清之后再做定夺吧。”说完,她站起身来,整了整裙摆,准备转身回到徐宛清的闺房去。
两个人紧跟着周清茹的步伐。
屋内,徐宛清静静地站在窗边,凝视着窗外那如银盘般皎洁的月光。然而,与这宁静的夜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内心的纷乱。她的思绪如同被狂风搅动的湖面,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就在这时,周清茹踏进了房间。她的目光落在徐宛清身上,看到她站在窗边,若有所思的模样,周清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慢慢地走到一张红木椅子前,优雅地坐下,然后用轻柔的声音问道:“徐小姐,您在想些什么呢?”
徐宛清听到周清茹的声音,继续望着月光。她的脸上却流露出一丝冷笑,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些许无奈和惋惜。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在想……也许我以后再也无法见到这华国的月光了。”
周清茹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徐宛清的话感到有些意外。然而,她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静静地观察着徐宛清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王晏舒和许渊也走进了房间。他们的到来并没有打破屋内的宁静,反而让整个氛围显得有些凝重。
周清茹轻声呼唤着徐宛清,声音轻柔而温和,仿佛生怕惊扰到她一般。
徐宛清听到这声呼唤,原本凝视着远方的眼眸微微转动,将目光投向周清茹。她的眼神清澈而平静,宛如一池静水,没有丝毫波澜。
周清茹静静地看着徐宛清,等待着她的回应。终于,在沉默片刻后,周清茹开口问道:“宛清,你为何会与临月国的亲王有联系?”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徐宛清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嘴唇动了动,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许久,徐宛清终于缓缓地开口说道:“……我叫许梦缘,临月国昭贵妃的女儿。”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这个秘密已经在她心中埋藏了很久。
周清茹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多年的好友,竟与面前此人的所有信息都对上了,不禁怀疑这本《念予无忧》即是她——许梦缘所作。
“你是二公主?!二妹?!”许渊面色一沉,失声惊道。
“渊大哥。”许梦缘向着许渊躬身一礼,而后沉声道:“我被封为宛清公主,此乃我如今名字的由来,亦是我母后本为我想的名。”
“这岂不是有悖常理,若你当真是他二妹,那你们二人初次相见之时,又怎会不识彼此?!”王晏舒问道。
许梦缘苦笑一声,解释道:“当年我母亲昭贵妃因生下我而身重重病,我自幼体弱,父王便以此对外宣称,将我藏在那宫中,我与渊大哥也仅仅只有三面之缘。世人皆知,临月国有两位公主,十一位少主,但这少主废的废,死的死,这临月国的皇位以后是要传给公主的,我从三岁那年便被当做继承人培养。七岁那年,我被父王指使上朝办事,世人皆说我定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可我不想当什么继承人!我不想长姐每日都是那般的目光望着我,这皇位迟早都是皇姐的。因为她是长公主,我只是被父王当做皇姐的磨刀石罢了。”
许梦缘向上抬了抬头,想迫使眼泪不流下,继续道:“此后父王又以我母亲的性命威胁我,让我为他们做事,还把我送到华国当奸细。我虽拿了他们的钱财,但我从未透露过华国的重要消息,李莫是他的随身士卫杀的。至于怎么入的华国当的国师嘛,唱戏。”
“我是当初大战跳下城楼的戏子。”许梦缘面色沉稳,不疾不徐地说道,“但我是凭借自身实力当上的,圣上亲自监考。”
许梦缘说完话后,整个房间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清茹的脑海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盘旋:“送许梦缘离开华国!”这个想法异常强烈,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许梦缘的安全。
可是,要把许梦缘送到哪里去呢?周清茹不禁陷入了沉思。突然,她想到了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如此,那不如就把许梦缘送到临月国。
就在周清茹犹豫不决的时候,许梦缘突然开口说道:“送我回…临月,我……想回家…”这一句话,竟然和周清茹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样,让周清茹不禁有些惊讶。
然而,许渊却对许梦缘说:“父王肯定会杀了你的。”他的语气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许梦缘却显得很镇定,她回答道:“不会的,我还有利用价值,父王不会轻易杀我的。你们在这段时间里,要尽快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还有……许渊,你是除了我与皇姐外,唯一可能登上皇位的少主了,阿萱,助他一力。”
周清茹听了许梦缘的话,心情愈发沉重。她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了。但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对许梦缘说道:“好。”
画面突变,周清茹一行将许梦缘扶上马背,置身于夜半无人的街道。
街道上,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传来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呼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声音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带着古老的气息,在寂静的夜晚回荡。
许梦缘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周清茹,她的眼神深邃而坚定。沉默片刻后,许梦缘终于开口,声音略微低沉但却充满了决心:“我们一定会再次相见的,两年后,你来永安寺找我。”
周清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轻声回应道:“好。”
许梦缘的手缓缓地伸出来,轻轻地掠过周清茹的手心,仿佛是一种无言的告别。然后,她毅然转身,没有丝毫的犹豫,迈步离去。
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无尽的思念和期待。许梦缘只带走了周清茹赠予她的玉佩,那玉佩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宛如她们之间的情谊一般纯净而珍贵。
姑娘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流星,驱马疾驰而去。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修长,飘逸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一般,随着风的吹拂而肆意飞扬。渐渐地,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缓缓消失在周清茹的视线之中。
周清茹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许梦缘离去的方向,久久无法回过神来。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不知道这一别是否真的还能再次相见。
就在这时,王晏舒走上前来,他轻轻拍了拍周清茹的肩膀,安慰道:“别太担心了,她一定会没事的。”周清茹缓缓转过头,看着王晏舒,点了点头,但心中的忧虑却并未因此而减轻多少。
大约五日之后,朝堂之上气氛异常凝重,因为有关雨夜之事的奏折像雪花一样源源不断地飞来,堆积如山。这些奏折无一不是为李莫鸣冤叫屈,要求朝廷重新彻查此案。
周清茹站在朝堂中央,面色凝重地向王小壹拱手作揖,说道:“陛下,微臣已对雨夜一案进行了深入调查,发现其中尚有诸多隐情未被揭露。恳请陛下再赐予微臣数日时间,微臣定当全力以赴,查明真相,还李尚书一个清白。”
话音未落,一名三品左右的官员挺身而出,义愤填膺地说道:“陛下,依微臣之见,李尚书遇害前夕,曾查获正一品官员徐宛清徐国师涉嫌通敌叛国之罪。微臣认为,李尚书极有可能是遭她毒手!”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紧接着,那名官员身旁的另一人也随声附和道:“陛下,这徐国师今日竟敢不上朝,此等行为,实乃对陛下的公然蔑视!这王法何在?”
一时间,朝堂上群情激愤,众大臣齐声高呼:“请陛下将徐宛清打入大牢!”
周清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顿时茫然无措起来。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挚友徐宛清是清白的。
就在这时,王晏舒站了出来,他向皇帝进言道:“陛下,依微臣之见,目前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指证徐宛清通敌叛国,但同样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她的清白。微臣认为,我们应该将这件事情彻底调查清楚之后,再做最后的定夺。而且,这件事情还涉及到邻国临月国,陛下一定要深思熟虑啊!”
原本端坐在龙椅上的王小壹,面对如此混乱的局面,心中也有些犹豫不决。然而,当他听到王晏舒的这番话后,立刻下定决心道:“就按照晏舒所说的去办吧!这件事情,就交由周将军去彻查!退朝!”
退朝之后,周清茹仍心有余悸,王晏舒便对她道:“皇姐的意思你应是懂了,她终是有罪,但我定会竭尽所能保下她,你速去彻查,还她清白,然她出逃之事,我觉得皇姐应当是知道了,她在包庇她,她在给你机会。若实在查无实据,我会恳请皇姐赐婚。”
周清茹见王晏舒为护许梦缘竟敢如此行事,微微颔首,旋即离殿而去,寻觅许渊。
周清茹心中始终挂念许梦缘,忧心她是否安然抵达临月国,是否会感染风寒。
后来,她去了玉轩楼,这里有着这个世界的周清茹与许梦缘的记忆,将许梦缘代入那个戏子,一切都说得通了,她的脑海中再次不断涌入了许多记忆。
她们初识的那时候,许梦缘趴在栅栏上,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她的头发有些显棕,配上阳光,瞬间变成了金色。
她想起了一句话:“阳光就是最好的滤镜”。
此后,周清茹坚持不懈地深入探究临月国,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周清茹这一查,便是两年有余。
在这漫长的两年里,她深入调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翻阅了无数的卷宗,走访了众多的证人,甚至不惜冒险深入险境,只为了寻找那一丝真相的线索。
每一个线索的发现,都让她充满了希望,但又在后续的调查中遭遇挫折。她曾在深夜独自思考,反复推敲每一个证据,试图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这两年,她经历了无数的艰辛和困难。她遭遇过威胁,遭受过误解,但她从未放弃。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为知己证明清白。
在这个过程中,她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系统已经许久未现身,她开始淡忘她原本世界的记忆。但她知道,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为了那个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终于,在两年后的某一天,她找到了关键的证据,揭开了谜底。那一刻,她心中的激动和喜悦无法言表。她知道,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终于为知己证明了清白。
“陛下!臣……查清了!”
一句话,是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