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萧慕翊却仿若被心底的执念驱使,不想就此放过这个或许是最后的独处机会。他像是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挣扎着坐起身来,双手仿若铁钳般紧紧握住楚非月的手,力气大得仿佛要把楚非月的手嵌入掌心,目光坚定得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直视着他的眼睛,深情告白道:“非月,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从第一次见到你弹琴,你的才情仿若璀璨星辰照亮我的世界,你的模样仿若春日繁花深植我心底,我想一直守护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楚非月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瞪大双眼,面上满是惊愕与无措,本能地想要抽回手,身体仿若受惊的小鹿般不自觉地往后缩,连连摇头:“不,不行,萧慕翊,我们不能这样。”
萧慕翊却仿若陷入癫狂,不愿接受这个如冷水浇头的答案,在冲动与不甘的驱使下,他仿若失控的猛兽,猛地向前倾身,双手捧住楚非月的脸,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楚非月惊恐地瞪大双眼,仿若见了鬼魅,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搡着萧慕翊的胸膛,双脚也仿若溺水之人般乱蹬着,试图挣脱这份如枷锁般突如其来的亲昵。可虚弱的萧慕翊此刻却仿若被注入了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禁锢着楚非月,仿佛一松手,就会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失去他的全世界。
一吻结束,楚非月的眼中仿若燃烧着熊熊怒火,愤怒与失望交织成两把利刃,他用力甩开萧慕翊的手,由于用力过猛,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声音颤抖得仿若深秋里的落叶,道:“你怎么能这样?”
说完,转身夺门而出,任凭萧慕翊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呼喊,那呼喊声仿若受伤野狼的哀号,也未曾停下脚步。
本以为这场风波就此平息,可几天后,校园里仿若被一阵神秘的风吹起千层浪,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有人悄声说看到楚非月在深夜的琴房里独自哭泣,那如泣如诉的琴声仿若杜鹃啼血,悲戚地倾诉着无尽的哀愁,在寂静的夜里回荡,仿若心碎的声音;还有人神秘兮兮地传言萧慕翊为了寻求楚非月的原谅,在大雨中仿若一尊坚毅的雕像,站了整整一夜,雨水灌进衣领,寒风侵袭骨髓,高烧不退,再度病倒。这些传言仿若长了翅膀的精灵,迅速传遍校园的各个角落,同学们仿若置身于一场精彩又揪心的戏剧现场,议论纷纷,或投以同情的目光,或发出惋惜的唏嘘。
就在萧慕翊想尽办法让楚非月接受他时,楚非月却仿若人间蒸发,突然消失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仿佛从未在校园里出现过,仿若一场虚幻的梦。萧慕翊仿若迷失方向的孤舟,四处打听,得到的却是楚非月转学的消息。那一刻,萧慕翊仿若被定住了身形,呆立在原地,心中仿若被掏空,空落落的,过往的回忆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汹涌袭来,将他淹没。他才恍然意识到,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来了。他望着楚非月曾经的琴房方向,仿若石化一般,久久伫立,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仿若他的青春也随着这场雨,一同流逝在岁月的长河里。
此后,校园里依旧阳光明媚,同学们的欢声笑语仿若欢快的鸟鸣,回荡在各个角落,可萧慕翊却仿若误入了另一个寂静荒芜的世界,总是独来独往,眼神中透着深深的落寞,仿若被抽离了灵魂。那一段青涩而又刻骨铭心的校园情感,最终以遗憾收场,被岁月尘封在记忆的最深处,仿若一本被合上的、满是泪痕的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