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快没气了,宫远徵放开了他的手,我瞬间脱力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到底是谁”宫远徵看着我,眼神凶狠。
“林氏后人,林铃”我喘着气回他,这小子是真的颠,不逗他了,掐得我怪难受的。
“把手伸出来”宫远徵从他的小海螺里拿出一只小黑虫蹲了下来。
我有点想笑,这种把戏他怎么从这会儿就喜欢搞了,但还是配合地伸出手。
“若你说谎,这虫子会毫不留情的扎进你的皮肤,一个时辰,你便会肠穿肚烂”宫远徵盯着我幽幽地说道。
我看着他露出一丝带着玩味的笑,将放着虫子的那只手握了起来,凑到他的耳边。
“你猜猜,虫子扎进我的皮肤了吗?”
说完,我靠回身后的柜子,笑着看他,手里把玩着方才靠近时顺手撩起来的藏在他发丝间的小铃铛。
宫远徵抿着嘴哼出一口气,将铃铛拽了回去,朝我伸出手。
“把虫子还我”
“想要虫子?那你杀了我吧”
“系统警告!完成任务前,宿主请勿以任何方式寻求死亡!系统警告……”
就在我说完那句话,脑海里瞬间响起急促的警报声,真烦!我闭了闭眼,叹了口气,慢慢站起身来,将虫子丢进花盆里。
“这回能放我走了吗?”我看着宫远徵。他没说话,我便当他默认好了。
“你不怕吗?”
我跨出门的脚步顿了顿,怕什么,虫子还是命?我没问,也没回他。
回到羽宫已是午时,下人端了些饭菜来,吃过午饭我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次梦里不只是大火,甚至还有原来世界里的种种,我挣扎着想醒过来,可惜梦境将我死死钳制,不断放着那些令人窒息的过往,窒息程度不亚于宫远徵掐我脖子的时候。
我在梦里崩溃地大叫,终于醒了过来。
翠儿着急忙慌地跑进来。
“姑娘你怎么了?又做噩梦了?”翠儿拿着手帕擦了擦我脸上的汗。
“姑娘今日回来时心情好像就不太好,可是在徵宫不愉快?”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翠儿收起给我擦汗的手,退了出去,替我将门关上。
我在床上坐了很久。
回过神来,我又唤了翠儿过来,让她帮我打热水。
洗了澡天色还没暗下来,我让翠儿带我在羽宫里转转。
“翠儿,昨天你绣的那个荷包送出去了吗?”我眯起眼笑着看向翠儿。
“姑娘”翠儿娇羞。
“送了吗送了吗?”我锲而不舍地问着。
“没呢,我不太好意思”翠儿小声说道。
“金~繁~”突然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不用想,宫门卧龙凤雏终于要都见到了。
果然,再往前走了两步,就见一行人拐了出来。
“呜~~铃儿妹妹!”宫紫商朝我走来。
“紫商姐姐”我笑盈盈地喊她,这可不是装的,真的超级喜欢她。
“妹妹这是要去哪儿”宫紫商的表情总是很丰富。
“闲来无事,随便走走,紫商姐姐呢?”我笑得越来越灿烂。
“我是来找金繁的”宫紫商扭过身子看了一眼金繁,故作娇羞的用袖子遮了遮脸。
”对了,紫商姐姐”
“嗯?怎么了?”宫紫商放下衣袖看着我。
“我在徵宫种了块地”
“种地?这是什么爱好”宫紫商一脸不解。
“种了点家里的药材,我是想问姐姐的商宫能不能定制些工具,徵宫的工具我用着不太趁手”
“没问题,你随我去商宫吧”宫紫商说着便来拉我的手,我自然地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