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梦绒
晴梦绒王爷还是不信我?
琦王(尹自玉)没…没有。
晴梦绒王爷怕我给侧妃下毒,对吗?
琦王(尹自玉)本王说了,没有!
晴梦绒王爷,你喜欢的人,妾不会动她的,只祝王爷,一生一世,得一人白首,此生此世,问心无愧。
说完,晴梦绒转身走进屋中,伸手掩了屋门。
晴梦绒论情深,谁有你情深,不过就是有点心疼原主,爱你变成了爱而不得,给你生个孩子变成了怀子不易,也亏得你的人心不是肉长的,要真是肉长的,我不稀罕多捅你几刀。
随后从袖中掏出面巾系在了头上,毕竟这前几十日下的寒香已烧了许多时日了。
晴梦绒郎中!
郎中推门进来。
郎中王妃。
晴梦绒去煎药吧,我在这里照顾侧妃。
郎中是。
遣走郎中后,晴梦绒走向香炉,一旁熏香盒内的寒香剩的不多,看来,日日都在点,倒真不亏为一个蠢到家的侧妃,也是,能看上琦王这种货色的女人,不是蠢,就是傻,但不是说原主啊,原主嫁给琦王之前,他人还挺好的,所以后期变坏,也不是原主的错啊。
晴梦绒伸手盖灭了熏香,怎么说她还在这屋子里,闻多了这种东西也不是太好。
清田妍咳咳。
晴梦绒你醒了?
晴梦绒扶起清田妍,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清田妍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晴梦绒你说呢?
清田妍我,不记得了…
晴梦绒不记得,那就等着病好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郎中敲了敲门。
郎中王妃,药煎好了。
晴梦绒进来吧。
郎中是。
郎中从门外走进来,手中还托着炉子,原来是把药炉一整个全都搬了过来,这倒也方便给清田妍喂药,也难为他费心。
郎中抬手倒了一碗药,递了过来。
晴梦绒多谢,这里有我,您先去休息吧。
晴梦绒小荷。
小荷王妃有什么吩咐?
晴梦绒带郎中去见王爷,让王爷暂时给他安排一间住所,免得侧妃半夜不舒服,还要劳烦他多跑几趟。
小荷是,您随我来。
郎中多谢王妃。
两个人静悄悄地从屋中走了出去,屋中有些安静,这倒让清田妍有些不适应。
清田妍姐姐,知道我的病症是什么吗?
晴梦绒别叫我姐姐,我有和你没什么关系。
清田妍好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
晴梦绒没什么时候,病的是你,又不是我,我计较又能怎么样?
清田妍姐姐,就当我求你了行吗?
晴梦绒现在,知道低下头来求我了?
清田妍我……
晴梦绒心火郁结,心绪不宁,还爱乱说胡话。
清田妍那我昏倒之前,岂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晴梦绒所以,这些日子,你少说些话,脸面还能挣回来一些。
清田妍多…多谢姐姐提点。
晴梦绒端起药碗吹了吹,递到了清田妍的嘴边。
晴梦绒行了,先把这个时辰的药喝了。
清田妍这个时辰?
晴梦绒又抬了抬碗。
晴梦绒喝。
清田妍愣了愣,抱起碗一饮而尽,晴梦绒这才放下心。
晴梦绒已经派人诊过了,每隔一个时辰就要喂一碗药,你最好听话,我喂着你喝,不听话的话,自己想办法吧。
清田妍姐姐……
晴梦绒你其实,应该记得昏倒之前,你说了什么吧。
清田妍我…我不是故意的。
晴梦绒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若不是这心火之症,还真逼不出来你说这些话。
清田妍我……
晴梦绒你其实,一直都心悦王爷,只是因为我的存在,才起了妒心,本性不坏,只不过,正因有了情之一字,才闹得府中没一日安宁。
清田妍原来你都知道。
晴梦绒还有这香,做法奇特,实在是弄不到了,用完这些,便换了新香罢。
清田妍这香是你换给我的?
晴梦绒是,送你的见面礼,不用完,怎么见得你的诚意呢?
清田妍都听姐姐的便是。
晴梦绒不过,你的丫鬟倒是忠心,被罚了。
清田妍她,无所谓了,当年陪我出嫁的小丫头被王爷遣回了清府,娥染,是王爷当年选给我的。
清田妍我爹三番五次的求王爷,让家中的婢女住进王府几个,王爷几番不允,此事也就此作罢了。
晴梦绒你对王爷还真是用情至深,我若能做到你这般境地,估计,当初那个孩子,也会平安降世吧。
清田妍当初那个孩子……
晴梦绒小妍,我不会原谅,也不可能原谅,府中之事,你我之争,闹成什么样子都没有关系,但稚子无辜,他本应该在王府中降世,一世平安无虞,可落月香,要了他的命。
清田妍不语,好像在思考当初的决定,可是一切从不允许人回头,既然已造就如此田地,那就走下去吧。
晴梦绒下榻走走吧。
清田妍好。
晴梦绒伸手扶起清田妍,走向一旁的茶桌。
晴梦绒此夜,无眠。
清田妍无眠,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清田妍王爷歇下了吗?
晴梦绒不清楚,你若想知道,不如自己走出去瞧瞧。
清田妍从凳子上站起,轻步走向虚掩的木门,扒开缝隙,透过那样一道口子,却看见凉亭之内,孤零零地身影。
晴梦绒他还未回房,对吧。
清田妍你怎么知道?
晴梦绒你到现在还不清楚,他喜欢你吗?
清田妍他,会喜欢我?
晴梦绒是,在你来王府之前,他的确喜欢过我,我也曾喜欢过他,不过,我分的清楚,我对他的是喜欢,而他对我,只能说是一种带着新鲜感的喜欢,新鲜劲儿过了,他就没有心思再去管什么其他的事情,只要保证我在府中平安的活着,能给皇上和晴家一个交代,就足够了。
晴梦绒可是他对你不一样,他是真的喜欢,才会有那么多恶语相向,但你要清楚,他是因为太喜欢你,太过在乎,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今夜,你染病,他睡不下,也是在情理之中。
清田妍我会不会,有点鸠占鹊巢?
晴梦绒他,本不属于我,又何谈你来鸠占鹊巢。
晴梦绒我去见见他,你在屋中老实坐着,时辰到了,我进来给你喂药。
清田妍点了点头,没再说些什么,只是默默望着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