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真相

晴梦绒走进厅堂，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

晴梦绒王爷怎么突然回来了？

琦王（尹自玉）逛得有些无趣，便转身回来了，碰巧看见你在府外行侠仗义。

晴梦绒王爷说笑了，我何德何能，如何担得起行侠仗义这四个字。

琦王（尹自玉）说说，今日又是发生了何事？

晴梦绒王爷既是要听清楚，那便让这小贩讲给王爷听。

府里的人也伶俐，将摊主带了上来。

苹果摊店家王爷，小人……小人不是故意的啊！

琦王（尹自玉）本王从未问过你是否是故意的，本王问方才发生了何事。

苹果摊店家小人刚刚和这个老婆子打起来了，但小人并非是存心害她的……

琦王听到这，心中有些许不屑，勾了勾嘴角。

琦王（尹自玉）既然不会说话，那这舌头也没必要留着了。

琦王侍卫走！

苹果摊店家王爷！王爷！小人说！

摊主被吓得眼中已泛起了泪光，也没心思造次。

苹果摊店家小人本在街上与往常一样卖苹果，结果这个老妪不知什么时候倒向我的摊子，把小人的摊子砸的不成样子，小人就想问问她想要做什么，结果她说她自己就是个卖李子赚点碎银子的人，也不是故意要撞我的摊子，再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

老婆婆王爷，老婆子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利索，走到这个大人摊子前的时候，腿突然开始疼，也不听使唤了，便顺势砸了他的摊子，我本是要赔他些银子就了事，但，大人觉得少，自然就争吵了起来。

晴梦绒你们二人能赚多少银子全凭自己的本事，但平白无故，一点小事，何至于动手。

琦王（尹自玉）王妃说的是，如今事态明了，也该做个决断了。

晴梦绒王爷有什么想法？

琦王指了指摊主。

琦王（尹自玉）你，杖责一百，带去边疆。

琦王（尹自玉）来人，带走。

琦王侍卫是！

琦王（尹自玉）至于老婆婆…便留在府内，去膳房做掌勺的大娘吧。

老婆婆贫妪多谢王爷！

晴梦绒快起来。

晴梦绒赶忙起身搀扶老婆婆。

琦王（尹自玉）至于王妃，今夜，本王有事与你商谈。

晴梦绒是，妾恭候王爷。

晴梦绒简单地行了礼，目送琦王离开。

清田妍挽着琦王的手臂，脸上却挂着不爽。

清田妍王爷为何今日去找她？

琦王（尹自玉）本王自有本王的安排，什么时候需要向你解释原因了？

清田妍可，以往，王爷从不过问她境况如何。

琦王（尹自玉）本王如今是真的有事要问她，怎么，还要拦着本王？

清田妍我……

清田妍甩开自己的手，有些不争气的向前走去。

琦王有些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申时，琦王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薄衫来到晴梦绒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晴梦绒王爷稍等，妾马上就好。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人拉开，只见衣着完整的晴梦绒出现在屋中，琦王不禁有些疑惑。

琦王（尹自玉）为何不换衣服？

晴梦绒王爷说要来，却没说让妾换衣服。

琦王（尹自玉）现在去。

晴梦绒是。

晴梦绒小荷，伺候王妃更衣。

小荷是。

琦王转身去了屋外的凉亭，小荷跟着晴梦绒进了屋子。

小荷王妃，奴婢来吧。

晴梦绒点了点头。

晴梦绒嗯。

没过多长时间，小荷从屋中走出，轻轻掩上了门。

小荷王爷，王妃已经梳妆好了。

琦王（尹自玉）嗯，下去吧。

小荷是。

琦王推门进来，只见晴梦绒坐在桌前，随手摆弄着一个极普通的发簪。

琦王（尹自玉）起来。

晴梦绒让王爷久等了。

晴梦绒起身行了礼。

晴梦绒王爷今日出奇地来到妾的寝殿，是为了什么事？

琦王（尹自玉）本王想来看看，不行吗？

晴梦绒王爷是说不出口吗，既然说不出口，那妾替您说。

琦王（尹自玉）你觉得本王要说什么？

晴梦绒王爷不过是觉得这么多年，对妾有些心存愧疚，便趁了今日的便，宠幸了妾，也就当还了这么久的愧疚。

琦王（尹自玉）你！

晴梦绒妾难道说错了吗？

琦王（尹自玉）本王不曾有愧于你，何来还你人情一说。

晴梦绒是吗？王爷当真问心无愧，那京城青帘街的百姓，王爷作何解释？

琦王（尹自玉）青帘街？

晴梦绒王爷不记得了？

琦王（尹自玉）你是说，晴府？

晴梦绒不光是晴府，整条青帘街，都是王爷的罪孽。

晴梦绒笑了笑，并不是很在意。

琦王（尹自玉）本王并未杀人，罪孽，你如何说得？

晴梦绒王爷是没有杀人，但抵上青帘街百姓的性命去要挟妾的父亲，要强娶妾的，不正是王爷吗？

琦王（尹自玉）本王娶你，晴大人可是十分乐意。

晴梦绒是啊，用我换十几余口人的性命，父亲当然是乐意的。

琦王（尹自玉）所以，本王并未犯下什么罪孽，不是吗？

晴梦绒但，这五年，王爷并未喜欢妾对吗？

琦王（尹自玉）是，从前喜欢，但如今已不再喜欢了，你不会讨本王欢心，本王为何要喜欢？

晴梦绒既然妾与王爷早已没了什么情义，不如，王爷赏我一纸休书如何？

琦王（尹自玉）你要本王休了你？

晴梦绒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琦王（尹自玉）休书，本王是不会给你的。

晴梦绒那妾在府中多待些时日，王爷能否放妾离开。

琦王（尹自玉）待到年尾，休书自会给你。

晴梦绒多谢王爷。

晴梦绒不过，往后妾可能会和清小姐多相处相处，王爷不会介意吧。

琦王（尹自玉）随你。

晴梦绒是。

晴梦绒王爷今日还留宿吗？

琦王（尹自玉）你说呢？

两人上了床，熄了烛火，安稳一夜。

次日清晨，琦王起身随意收拾了一番，便出了寝殿，叫来了小荷。

琦王（尹自玉）今日起，你便留在王妃这里，伺候王妃的起居。

小荷是。

小姑娘看着年岁不大，但做事伶俐，倒是能伺候好她。

琦王（尹自玉）对了，时辰还早，让王妃多睡会吧。

小荷是。

两人轻声离开了晴梦绒的住所，琦王回屋换了身衣服，用完早膳，便出门上值去了。

待到晴梦绒睡醒，小荷从门外走进来。

小荷王妃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晴梦绒嗯，你是？

小荷奴婢小荷见过王妃，是昨夜伺候过王妃的。

晴梦绒今晨，你也来伺候我？

小荷是，王爷让奴婢日后跟在王妃身边，伺候王妃的起居，奴婢跟在王爷身边的嬷嬷手底下做事，王妃放心。

晴梦绒笑了笑，从床上下来。

晴梦绒更衣吧。

小荷是。

小荷伺候着晴梦绒梳妆，随后又从柜子中拿出一件披风，披在了晴梦绒身上。

晴梦绒昨夜下了一夜的雨？

小荷是，奴婢给王妃多加一件披风，免得着凉。

晴梦绒果然，是个伶俐的丫头。

小荷多谢王妃夸奖。

晴梦绒早膳可备好了？

小荷奴婢已在中厅备好的膳食，王妃随奴婢过去便好。

晴梦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