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尺立刻套头,“哪里?这也没人啊?”
她又笑了,“真是笨的可爱。”
阿拾忍无可忍戳了戳他,“树上!”
鼬尺,“是你,你怎么来了?你想干什么?”
雾妄言翩然落地,“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鼬尺,“一会伙的,我怎么不知道?”
雾妄言甩袖,“武拾光在哪里?你给我带路!”
“你找他干什么?他现在在忙!”
“别问这么多,我和他的事情你不用知道。”
“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呵呵,那当然是男女情爱……”
鼬尺,“小九月,你说我要给她带路吗?”
阿梨摊手,“你不在,她自己也能找到他,不然你以为她是怎么找过来的?”
雾妄言贴近,“我们小九月变聪明了。”
阿拾,“……”
“好了,姐姐现在要去找人了,没时间和你闲聊。”
“等等!”
鼬尺追上去,“他真在忙!”
“九月跟上!”
她瞥见了暗处的黑影,随口敷衍了一句,“这就来!”
密林深处夜色如墨,枝叶交错偶尔有月光落下,风穿林叶之声簌簌作响。
那人立在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身形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一双眼在暗处泛着极淡的冷光,似幽潭深不见底。
她脚步微顿,“厉劫?”
那黑影一动不动也不吭声,她又往前了一些,借着微亮的月光看清楚了,确实是历劫的脸。
只是莫名多了几分艳,眉心多了奇异的墨色花纹,眼尾微微上挑,在暗处流转时带着几分妖异的柔媚,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浮在唇角,凉薄又轻佻。
“你是在唤我?”
“是啊……”
他掐住了她的脖颈,亲昵地近她耳侧,“跑什么,留下来陪我。”
风拂动他衣袂,翩然如蝴蝶振翅,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异香,甜得发腻让人头昏。
他说话时声线轻软,尾音微微拖长上挑,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慵懒。
阿拾头脑昏得清明:这不是厉劫,这是什么东西?
他眯眼凝视她,似在打量她能给他带来什么价值。
“松手!”
他信息喷洒在她耳侧,“松开,你真舍得?”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是不是有病?”
“我知道你,你是厉劫的小情人?”
阿拾一头雾水,“谁?你在说什么东西?我们什么时候进展到这个地步了?”
“不是吗?”
“不是。”
“呵呵,还想哄我?侍鳞宗的寄灵和无相月露芜衣打得火热,武拾光和雾妄言,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一些。”
她完全不敌,抬头间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大人您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天底下就没有能瞒过你的事……”
他侧头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是吗?拍马屁是没有用。”
他眼神冷漠,“你还是好好想想,你有什么筹码能换你一命!”
阿拾:抱歉了,我什么都没有,只有宝贵的命一条!
她不怎么高兴地抿了抿唇,“我……大人您肯定看侍鳞宗的人不爽,我可以帮你当卧底盯梢他们!”
“是吗?那我给你个机会,你口中的厉劫在哪里?”
阿拾,“在侍鳞宗!”
“无用!”
阿拾,“肯定在侍鳞宗,因为寄灵受伤了,他离不开的!”
“寄灵受伤了?”
“是啊,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
他似笑非笑,“看来你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用处。”
阿拾咽了咽口水,“那大人,我给您当卧底的事情,是不是就这么定下了?”
他手中灵光轮转,她变成了雪白的小狐狸一只,他拎着她后颈的皮毛,“当个宠物更有用。”
阿拾不敢乱动,“宠物……”
他周身的异香更甚,出现了竹签一样的东西围着他环绕,再睁眼她发现换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