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逆爱  赴山海     

秦时明月—水玲珑20

综穿影视配角一心想过好日子

“呃,你要去找他,那正好顺路,我要去给小圣贤山庄的人送饭!”

阿拾面带笑容,“原来是这样,也好。”

小圣贤山庄选址好,看起来就是个宜居之地,占地面积宽广布局雅致。

还是她第一次正式踏足儒家的地盘,上一次来没进门就走了,这一次倒是可以多看看。

第一次是她胆怯,这一次她理直气壮,扶苏的名头还是有点好用的,他是始皇帝的爱子,肯定是有些颜面在的。

英姿飒爽的少年纵马驰骋,这便是儒家的君子六艺之中的课程了。

少羽遥遥领先,一看日后就是能上马打仗的好手,这种熟练度不是一天两天练得出来的。

可能是因为张良把他们带进儒家的,故而没人深究他们的来历身世,不然全都是破绽。

等待课程结束,她才靠近,“颜二先生。”

“姑娘是来寻子房的?子房未归……”

她只看向剩下的天明和少羽,颜路善解人意地先走一步了。

“你你,你也是坏人?”

她低头,“你怎么知道我是坏人?做坏事的才是坏人,而我是好人!”

天明,“你真不是坏人。”

少羽扶额,“真是个傻子。”

天明睁大了眼睛,“就算你不是坏人,你也是和坏女人一伙的!”

“坏女人?”

“就是那个叫月神的坏女人,就是她抓走了月儿……”

阿拾:月神不在自己动手杀人的低级领域,人家的是高级玩法,动动嘴皮子就能决定某些人的命运。

少羽从背后捞住他的脖颈上手捂嘴,“那什么,我们还有事……”

“可我的事还没有说完。”

阴阳之人家总有一些相似的气场,她神似月神,让两个半大的少年惊悚。

少羽清了清嗓子,“玲珑姑娘,你想说什么?”

“我有话想和子明说。”

“啊,我?什么话?”

“听说前几日你和一位老者去了桑海城外……”

“没有!我没去!”

少羽无语,“不打自招!”

“什么嘛,她又没打我!”

阿拾微笑,“我只是想问,那位老先生是什么人?”

天明没防备地说了,那就是荀子,怪不得不理扶苏,人老成精啊!

“子明,荀师叔有请。”

颜路带走了子明,少羽也趁机溜走,看来很警惕她。

傍晚时分,张良路过她的胭脂铺,“玲珑姑娘。”

夜晚的风带了些清凉,卷走了白日里的燥热,他似乎多了几分落寞。

“玲珑姑娘。”

阿拾微笑,“张三先生这么晚才回来?”

“玲珑姑娘,如果桑海城将乱,你以为如何?”

阿拾:倒也不用这么直白。”

“这我有什么办法?叛乱分子一日不安生,这个国家都有危亡的风险。张三先生这么聪明,只要张三先生安分一些,我想这桑海城也乱不起来。”1

段评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姑娘高看我了,张良没这个本事。”

他眼神复杂,“既然玲珑姑娘已经感受到危机,不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有人说,这世上看似危险之地,其实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最近,阴阳家似乎有异动……”

“张三先生,现在都不和我绕弯子了吗?只可惜了,我一开始说的是实话,我是阴阳家无关紧要的一个人,阴阳家的动作我并不知晓。”

“掌柜的,有人找!”

阿拾,“张三先生,我有事。”

“水先生,这是公子给你的信……”

阿拾,“……”

她真服了,“我知道了。”

她接着道:“我会按照公子的要求照办的。”

传信人这才离开。

“水先生?”

阿拾心虚,“水玲珑是我的名字。”

“看来与姑娘所言相去甚远。”

阿拾没有解释,“你,我,张三先生请吧。今日风大,不宜开门,下次再见。”

阿拾这才展开了扶苏的信,大概意思就是让她加入对叛逆分子的搜查和围剿,另外一个任务,就是让她查流沙首领的踪迹。

刺客组织流沙本领了任务前来,首领卫庄不见踪迹,其名下的刺客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桑海城内外之地乱转,自然无法和帝国其他势力一同行动。

由此可见这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任务,不然也不会给到她。

流沙个刺客组织起源于韩国,那么张良很可能与之有旧,她对于这个任务也不能太过敷衍,至少能拿出看得过去的结果。

她不会掐也不会算,干脆选择找张良碰碰运气。

“流沙,卫庄?玲珑姑娘说笑了……”

他说他不知道,那么她就只能道:“听说这位卫庄大人失踪了,我先找张三先生,也是想打探消息,万一张三先生知道什么,也能免了不少麻烦。”

他真想以此和她交换什么事的时候,她果断怂了,去见流沙刺客,实在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桑海城外的一处高山,树木茂密,偶尔有鸟雀飞行,静谧中又不乏生机勃勃。

“阴阳家水玲珑?”

“流沙赤练?”

美艳妖娆的红衣女人,腰上有毒蛇缠绕,据说擅长用毒。

“你有他的消息?”

“没有。”

她的手已经抚上了赤练剑,“没有?”

阿拾,“按照原定的计划,你们假的卫庄大人早该到了桑海城,现如今却不见踪影,扶苏公子让我来查实这件事情。”

“哼,扶苏?”

“嗬,美味的味道!”

只见树上倒掉一个干瘪的人,皮肤青黑,面容丑陋,还带翅膀?

“你们想做什么?大家同为帝国效力,互相残杀是大忌!”

“呵,那又如何,敢打扰我找卫庄大人,都该死!”

“放肆!”

……

很快惊飞的雀鸟各自归巢,一切都逐渐归于平静。

树下妖娆妩媚的赤练,“你杀了他?”

“是又如何?”

“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一个半人半蝠的嗜血怪物,杀了也就杀了。你若想陪他,我也可以成全你。”

“不了,你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

阿拾,“卫庄是怎么失踪的?”

赤练,“他和胜七交手之后就不知所终了,我坚信他还活着。”

她离开之后,一白衣男子悄无声息落地,轻功了得。

“她真的是阴阳家的人吗?”

赤练,“你看见他是怎么死的了吗?”

“一剑封喉。”

“你确定?”

“我确定,她的剑很快,她似乎是预判了隐蝠的动向,一剑就送他去死了。”

“这次,他失算了。”

……

阿拾折回去找到了张良,“张三先生试探我?”

张良,“玲珑姑娘,你此行很顺利?”

“是啊,杀了个嗜血的怪物,我就全身而退了。”

“你想干什么?”

她视线在他的手上,”张三先生这就要拔剑了?”

“不一定,玲珑姑娘似乎和阴阳家的人很不一样,我一直想弄清楚这一点。”

“那只能说明,我的运气很好。大浪淘沙,阴阳家能入世的人无一不是高手。”

“这其中也包括玲珑姑娘吗?”

“我?高手?呵呵,好像并不是呢!张三先生与其花时间耗费在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不如做自己的事情更好?”

“你在我的预料之外,我似乎无法预判玲珑姑娘下一步会做什么……”

“噢,张三先生,其实我觉得你也有做国师的潜质,就像月神那样。她还要靠占星预知未来,而你似乎不用。”

“阴阳家也觉得我是一个异数,张三先生是能掐会算吗?为什么也这么觉得?”

“异数?看来,姑娘对阴阳家至关重要?”

阿拾摇头,“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提议,“闲来无事,不如你我切磋一下?”

“不了。”

“阴阳家的弟子……不是,我是说我,我比较喜欢保持神秘,免得被有心之人窥见破绽,到时候可就不好玩了。张三先生那么善解人意,应该能体谅我一下吧?”

张良让路,“玲珑姑娘请。”

阿拾,“张三先生,告辞了。”

……

“卫庄,当真是失踪了?”

“未必就是失踪了,或许是隐匿行踪,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只是公子,罗网的人……”

“是该约束一二了,你久居桑海城,可有查到叛逆分子的踪迹?”

如若不说,显得她异常无能,说了又是麻烦事一堆。

“怎么,水先生是有难言之隐?”

“并非,桑海城中偶尔可见可疑之人,只怕他们在桑海城之外的深山老林之中隐居……”

她说了一废话,扶苏又不是傻子,“看来水先生并无要务要禀报,我更想看到你做实事……”

好了,若不是初见印象很好,他这会儿都能打上废物的标签了,可能给他的感觉就是,她是光说不做。

虽然没得到什么好的评价,可这次任务算是完结了,看她怎么没用,估计日后也不会派什么重要的事情给她。

这里是桑海城的将军府,戒备森严,庄严肃穆。扶苏在,那么星魂也在就不足为奇了,还有其他两个大人物李斯和蒙恬也估计也没有离开。

她踩死了金色的飞甲虫,“星魂大人,你这些飞虫,我不知道有什么神奇所在,可似乎对我没用,不如你先自己试验好再来?”

“果然如此!”

星魂身法诡秘,突然出现在她身前,“你果然有古怪。”

阿拾假笑,“我不明白,星魂大人在说什么。”

“一个连基础入门术都学不好的蠢货,居然能让月神上心,起初还以为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可造之材,没想到……”

“星魂大人说的是,我的确平平无奇。”

“呵,你以为就这么简单?”

“阴阳术的第二层境界都达不到,却能识破更高境界的阴阳术,你觉得这是巧合?”

阿拾,“这是天赋。”

“哈哈哈……”

“可笑的天赋,你以为月神就真的对你无害?”

……

从星魂口中得知,月神对她下过封眠咒印,但似乎不起作用。

他看她的眼神诡异非常,看来已经不是想研究她的特殊性这么简单了,更有可能的是把她制成“武器”,对付阴阳家的人。

看起来就像是等他得空,就要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的样子。

阿拾:月神老登,星魂小登!

守卫还在巡逻,是进是退只在她一念之间。阴阳家对她来说有威胁性了,她是和跑路和叛逆分子为伍保全自身,还是找个靠山……

她折了回去,现成的靠山不就在这里,始皇帝她够不着,那是就算是当走狗也要排队的。

“水先生有事?”

“没什么要紧的事,公子在忙?”

“无事,闲暇之余看几卷书罢了……”

她奉承了几句,“公子,我可以坐下吗?”

“水先生请坐。”

只要不涉及大事,扶苏还是比较大方随意的。

“公子在看什么书?”

她声线突然变得婉约甜蜜了起来,含情脉脉瞅他,没错她现在可以施展的计策,唯有美人计看起来成功率比较大。

她无官无职,公事上确实没有多少她可以效力的地方,就算有也轮不到她,其实就是象征性用一下她,也不算太不给阴阳家面子。

当初他在桑海城外被匪徒侵袭,她也暗中出手帮忙了。欠她这个人的人情,还是欠阴阳家的人情,他是分得清楚轻重的。

扶苏愣了一下,“水先生……”

她凑近了一些,若即若离,“听说公子身边无人侍奉……”

他按住了她的手腕,“水先生,比起这个,水先生还是更能胜任别的事情。”

“公子的意思是?”

“水先生既然来了,就先在这里住下,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

“美人计?呵呵,这种低级的计策你还能失败,看来东皇和月神不指望你干什么,是正确的选择。”

阿拾,“你怎么知道的?”

星魂冷笑,“我想知道,便知道了。”

阿拾摊手,“你怎么敢肯定我是失败了。”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星魂大人还是太不懂人心了……”

“我不懂人心?”

他冷笑,“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人。”

“星魂大人以为制造几场悲剧,让人痛苦,这就是对人心了如指掌了?”

“星魂大人敢与我打个赌吗?”

“呵,不赌。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跟你赌,你出得起筹码吗?”

他盯着她,“若是你这条命……”

“星魂大人明智,我确实赌不起。”

“水先生,公子有请。”

扶苏临窗而坐,似乎在钻研什么典籍,“水先生来了,请坐。”

他递给她一卷书,“先生不如也看看这儒家的经典。”

“先生有何看法?”

她恭维道:“能被公子研读,毕竟有它的独到之处,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他在等她的见解,她却不说了,她是说了除阴阳家以外所有诸子百家的坏话。

他诧异,“水先生今日格外安静?”

阿拾低头,“公子学识渊博,又何须我来讲道理?”

“我时常想不明白,如今天下一统,免了战争之苦,为何还有层出不穷的叛逆分子?是教化,还是应当杀无赦……”

……

她当一个合格的听众,从头到尾安静聆听。其实他与其在这里和叛逆死磕,还不如多研究怎么继承偌大的家产,始皇帝儿子、女儿多得很,他只是其中的一个。

“公子要饮酒?”

“偶尔小酌怡情,酿酒太费粮食,应当节制。”

扶苏也未免太过矜持,她手贴上了他的腰,他按住了她作乱的手,“水先生……”

“公子,李大人求见!”

她停下了动作,他起身之际,给她把微开的领口拢好,“姑娘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处理。”

“怎么,又失败了?”

阿拾斜眼看人,“星魂大人,你能不能不要像个鬼一样无处不在?”

“水玲珑,我们合作怎么样?”

盟友祭天,她总觉得他会干这样的事情,“星魂大人说笑了,凭我的实力,我怎么有资格和您平起平坐?”

“月神带了一个叫高月的小姑娘回阴阳家,你难道不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阿拾:到底是谁想知道?

“能让月神亲自出手,看来这个小姑娘不简单。”

“你说的没错,这个小姑娘身上一定有秘密。”

阿拾:废话。

“还是阴阳家最高级别的机密……”

“星魂大人有多高级,都和我无关。星魂大人真够忙的,既要在外效力于帝国,还要担心门派里的事情。就是不知道……”

“哼,还轮不到你嘲讽我。”

阿拾,“怎么会是嘲讽?这是关心,这样的机密只有月神知道,而星魂大人一无所知。”

她意味深长道:“由此可见,就算星魂大人明面上和月神大人平起平坐,其实还是没有触及阴阳家真正的隐秘?”

“星魂大人冷静一些!”

“你说的对,迟早有一天……”

他话没说完就走了,看来他有更看中得东西去研究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找她。

高月?她脑海里灵光一闪:月神,小姑娘?

她想起来那天天明说的话,月神抓走了他们的朋友?1

段评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