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翻了个白眼:
“长留的空气不太好,我去山下逛逛,怎么,要一起?”
笙箫默紧紧盯着花千骨,见其确实不是托词后,才终于摇着头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你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有什么底气。
罢了,正好我也想去逛逛。”
路上,花千骨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儒尊,其实你才是最适合担任掌门的人。”
笙箫默扇扇子的动作一顿,随即继续保持着那番懒散姿态:
“我?我不行。
从小我师父就说我态度散漫,能得着三尊之位都多亏了我拜师拜得好。
长留内有师兄打理,外有师弟抵御七杀,我啊,就适合轻松自在,如我这逍遥殿般,逍遥自在才好。”
“哦~想要逍遥可不容易。”
“不过,笙箫默,若你的师兄师弟对抗在一起,你是站在你师兄那边,还是站在你师弟这边?”
笙箫默握着扇子的手再次顿住,随即又笑得眉眼弯弯,煞有其事地晃了晃脑袋:
“我啊~自然是站在长留这边,站在道理这边。不管怎么说,师弟他……不容易。
你···其实不必如此排斥。”
他抬眼望向绝情殿的方向,月光落在他的眼底,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叹息:
“这么多年,他从未为自己活过。
今日可能是这些年来,他第一次为自己做选择。
所以···花长老,你或许不喜,排斥、拒绝都好。
但能不能不要去伤害他。”
花千骨一愣,转头看向从头到尾只做旁观者得笙箫默。
没想到他这么敏锐。
看出花千骨眼底得诧异,笙箫默长叹一口气道:
“绝情池水的痛,就算子画修为高深也要吃苦头。”
花千骨脚步微顿,才继续恢复从容:
“那又与我何干?”
看着已经游走在热闹的街道上的花千骨,笙箫默愣在原地。
在抬眸却发现已经寻不到花千骨的身影。
“花长老?”
笙箫默心底不由涌上一抹急切。
要是自己将花长老弄丢了,师弟会不会发疯?
一想到这个可能,笙箫默就坐不住,只能挨家挨户地寻找。
而此时花千骨却来到了一处僻静的住所。
推开门,里面坐着的正是满脸疤痕的云翳和···单春秋。
“花长老,先前你说会帮我斩断与云隐的羁绊,如今你的要求我做到了。
你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花千骨玩味地看向云翳和里面颇有些不耐烦的单春秋。
“我要是反悔呢?”
嘭!云翳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眼底的怒火都快要凝成实质:
“你敢耍老子。”
花千骨浑身威压外泄,刚刚站起的云翳瞬间便感觉有一座山峰压在身上,膝盖颤抖着,连一息都没坚持住就跪倒在地。
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浑身颤抖着匍匐在地。
就连一旁的单春秋也被这股威压波及动弹不得。
“我···我错···错了!”
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碾压碎了,云翳终究是扛不住率先开口道认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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