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玉佩与修士本身密切相关,损毁制作玉佩的人本身会遭到反噬,修为受损。
所以非亲传弟子,血脉至亲,高阶修士多是不会随意送出。
子画至今也才送出去这一枚。
却还被不知好歹,惑乱人心的妖女给毁了。
果然下一刻,白子画再次吐血,这次身形佝偻虚弱了几分,发梢间更是多了几缕白色。
可花千骨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五指反而收得更紧,碎裂的玉屑顺着指缝簌簌落在地上,每一块都带着白子画温凉的灵力余韵,却被花千骨毫不留情碾成了齑粉。
“我说···”花千骨抬眼,目光冰冷地扫过脸色煞白的摩严和紫薰,最后落在气息不稳的白子画身上,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什么生死劫不生死劫的,跟本姑娘何干?
你们不去阻挠纠缠不休的白子画,一个个对着本姑娘这般仇视做什么?
怎么?长留仙尊一个个也是这般欺软怕硬?”
白子画捂着胸口,唇角挂着未干的血渍,看着眼前满眼讥讽的花千骨,手臂上那处被绝情池水灼烧的疼痛,反倒比不上此刻心口的闷疼。
她竟不愿跟自己粘连上哪怕半点联系。
哪怕只是他送的一件赔礼,都要当场碾得粉碎。
“妖女!你找死!”摩严目眦欲裂,手中浮屠剑瞬间出鞘,带着凌厉的仙光直刺花千骨心口。
“本座不知你用什么妖法迷惑了子画,但今日本座留你不得!”
剑光带着破空声袭来,花千骨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冷冷看着那道剑光,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她就是要看看,白子画会不会再挡这一剑。
白子画先前得反应泰太过反常,仅仅是桃花引可做不到让绝情池水腐蚀入骨得功效。
她更不信,仅仅凭借几面之缘就能让白子画情深不悔。
一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白子画···你会怎么做?
果然,剑光到跟前的刹那,一道白色身影抢先挡在了她身前,硬生生接下摩严这含怒一击。
“师兄!”白子画沉声喝住摩严,后背受了一击,又是猛地咳出一口血,染红了身前整片衣襟。
“子画!你疯了?你竟还护着她!师父得话,你全忘了吗?”
摩严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子画,气得浑身发抖:
“她会毁了你!古往今来,从未有人逃脱。
只有杀了她,杀了她你才能平安,你知不知道?”
语气里得恨铁不成钢和懊恼几乎快要漫出来。
可回应他的只有白子画轻缓得三个字:
“不会。”
“不会?师弟,你拿什么保证?
你难道忘了你身上的使命,忘记仙门重任、忘记师父的嘱托了吗?
为了一人,难道你要弃所有人于不顾!?”
白子画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此事是本座之过,生死劫更是在我,与她无关。
我答应过师父要护佑天下苍生,可难道她就不是苍生的一员?
你、我、我们凭什么凭借一块儿石头就断人生死。
明明···明明这次是我纠缠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