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为何此事,偏偏是算计她的老八如今声明具毁,算计败露,就连老九都中了药身体毁损。
他可不信这群小子能够忍不住不告诉自家额娘。
那般无论自己还是宜妃都不会给老九再赐其他女子。
就算没有子嗣,他们谁也怨恨不到对方身上。
这董鄂家的姑娘什么都不用做,便坐稳了九福晋的位置,甚至后院以后也不会有其他女子。
而这些他查来查去,都没有查到对方下手的可能。
若真是巧合,那此女还当真是有些福运~
既如此,老九的子嗣或许也还有一丝可能。
只是···不是能够庇佑身边之人?
那老九这次这次中药,难道是刚新婚,接触不够多,没有被福运笼罩?
康熙心底复杂地摩挲着腰间的龙纹玉佩。
不远处伏在地上的梁求生,后脊却已被冷汗浸得透湿,胸腔内仍旧火烧火燎,似要压的他喘不过气儿来。
方才测算的时候那股突如其来的威压压得他魂儿都快散了,能撑着说出这么几句话,都是顾及自己身家性命,耗尽全身气力为之。
当时但凡他再晚些退出,今日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故而当听到康熙不辨喜怒的感叹:此女果然福缘深厚?时
他颤着声回道:“臣,臣不敢妄言,只是测算之时,能感觉到九福晋命格中带着一股子破局之力,隐隐与先前皇上让臣测算的梦境有关。
这或许是一个契机!”
康熙闻言,沉默了许久,久到梁秋生都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晕过去的时候,才听见康熙慢悠悠开口:
“破局吗?”
看着地上已经呼吸急促,面色惨白的梁求生,康熙摆摆手:
“罢了,你今日测算伤了根本,下去好生休养吧。
今日所言,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仔细你的脑袋。”
闻言梁秋生大喜,连忙磕了三个响头,丝毫不敢犹豫地转身,脚步踉跄地退了出去。
走的时候两条腿都打着哆嗦,出了大殿夜风一吹,梁秋生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脱了力,差点跌落在地。
大殿里只剩下康熙一人,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晚风吹进来卷起案上的奏折,望着天上那轮弯月,康熙轻声喃喃道:
“福缘深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朕倒是要看看怎么个荣?又是怎么个损?”
而此时,窈月正安安稳稳睡在寝榻上,睡前点的安神香散着淡淡的清甜香气,显地室内静谧而祥和。
朦胧间忽觉身侧一沉,一个带着水汽的身子贴了过来,胤禟试探地蹭到窈月身边,小心翼翼把人搂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是怕吵醒她。
“月儿,你是爷的,永远都只能是爷一个人的。”
略带偏执的话语在窈月耳边响起,窈月只做不舒服地挠了挠被呼吸缠绕的痒痒的耳朵,最后忍无可忍直接像是拍打蚊虫般一巴掌拍在胤禟的脸上。
感受着指尖的湿润,窈月瞬间睁开了清明的眼睛,怒瞪着胤禟。
就见胤禟正含着她的指节,目光执拗又深沉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