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忒弥斯律所会客室。韩正的妻子杨雯正襟危坐，面色憔悴。看到苏沫进来，她紧张地环顾四周。
"别担心，这里很安全。"苏沫温和地说，示意夏彦关上门。
"苏律师..."杨雯的声音有些发抖，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韩正留给我的。他说如果他出事了，让我一定要交给你。"
苏沫接过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和一把钥匙。纸条上写着一串数字，看起来像是某种坐标。
"他还说什么了吗？"
"他说..."杨雯突然哽咽，"让我带着孩子离开B市，越快越好。苏律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
"杨女士，"夏彦突然开口，"韩正最近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有。"杨雯擦了擦眼泪，"他总是半夜接到电话，而且...他把所有存款都转走了，只给我留了一张机票和一些现金。"
苏沫和夏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你相信韩正是清白的吗？"苏沫轻声问。
"我相信。"杨雯坚定地说，"他不是那种人。他一定是被什么人威胁了。"
送走杨雯后，夏彦立刻检查了纸条上的坐标。"是郊区的一个旧工业园。"
"我们去看看？"
夏彦摇头："先不急。这地方太偏僻，很可能是个陷阱。"他打量着那把钥匙，"倒是这个，看起来像是保管箱的钥匙。"
"会不会和你之前发现的那个保险箱有关？"
"不像。"夏彦摩挲着钥匙上的编号，"这是火车站寄存柜的钥匙。走，我们去看看。"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中央火车站的寄存区。找到对应的柜子后，夏彦示意苏沫退后，自己小心地打开柜门。
里面只有一个笔记本电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苏沫刚要说话，夏彦突然按住她的手腕。
"有人在监视我们。"他压低声音，"别回头，假装在看手机。"
苏沫配合地掏出手机，余光扫向玻璃反射的画面。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站在报刊亭前，若无其事地翻着杂志。
"是跟踪你的那个人？"
"不是，但训练风格很像。"夏彦若无其事地合上柜门，"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就在这时，火车站的广播突然响起，嘈杂的人群开始涌动。夏彦趁机拉着苏沫快速消失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甩开了跟踪者。
回到车上，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电脑里会有什么？"苏沫看着那台老旧的笔记本。
"不知道，但肯定很重要。"夏彦没有立即打开电脑，"否则不会有人专门守在那里。"
正说着，靳云的电话打了进来："夏彦，查到了！郑博士生前最后联系的是一个叫'远航'的医疗器械公司。这家公司..."
"让我猜猜，"夏彦冷笑，"是远洋科技的子公司？"
"没错，而且..."靳云压低声音，"这家公司前年申请了一项基因技术专利，但被军方以安全理由叫停了。"
夏彦的眼神陡然锐利："专利号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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