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夏彦调出一份文件，"它确实在运营，但规模远没有账面上显示的那么大。有意思的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曾经是陈远山的大学同学。"

苏沫若有所思："所以这些转账..."

"很可能是某种掩护。"夏彦点点头，"但问题是，他们在掩护什么？"

正说着，靳云匆匆推门而入："不好了！郑博士死了！"

夏彦猛地站起："怎么回事？"

"今天凌晨，在实验室里发现的。"靳云递过一份报告，"初步判断是心脏病发作，但..."

"但什么？"

"他的电脑和手机都被格式化了，什么数据都没留下。"

苏沫注意到夏彦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她还记得昨天的资料显示，郑博士是陈远山名下生物科技公司的首席专家。

"太巧了。"夏彦快速翻看报告，"就在我们发现资金异常的时候，重要证人就死了。"

"你怀疑是谋杀？"苏沫问道。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夏彦合上文件，"靳云，去查一下郑博士最近的社交记录和通讯记录。苏沫，你能帮我查查他参与过的研究项目吗？"

"没问题，我认识几个医疗领域的专家。"

夏彦刚要说什么，手机突然震动。他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了？"

"有人在跟踪你。"夏彦递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街头监控的截图，清晰地显示着一个黑衣人跟在苏沫身后。

"这是..."苏沫仔细看着照片，"昨天我下班的时候？"

"嗯，而且不只这一次。"夏彦调出更多照片，"这个人已经跟踪你三天了。"

靳云凑过来看了眼："这个跟踪者的动作..."他顿了顿，"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你们觉得，会不会是陈远山派来的人？"苏沫冷静分析，"也许他发现我们查到了什么。"

夏彦摇头："不像他的风格。陈远山更喜欢用怀柔手段，这种明显的跟踪..."他若有所思，"反而像是在警告我们。"

"警告什么？"

"警告我们别插手'风暴'计划。"夏彦的声音很轻，"郑博士的死，跟踪者的出现，都不是偶然。有人在逼我们退出。"

苏沫还想追问，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张局长快步走了进来，脸色异常严肃：

"夏彦，上级来电话了。"他环视一圈，"韩正案暂时终止调查。"

"为什么？"三人异口同声。

"上面说证据不足，要求我们把精力放在其他案子上。"张局长叹了口气，"而且..."

"而且什么？"

"陈远山刚刚被任命为某重点项目的负责人。这个项目..."张局长看了眼苏沫，欲言又止。

夏彦眯起眼睛："是不是和'风暴'计划有关？"

张局长神色一凛："你们已经知道了？"

"只是猜测。"夏彦平静地说，"但现在看来，我们猜对了。"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突然，苏沫的手机响起，是律所打来的。

"苏律师，"电话那头是助理焦急的声音，"韩正的妻子要见你，说有重要的事。"

"我这就过去。"苏沫挂断电话，转向夏彦，"陪我一起吗？"

夏彦微微点头，然后对靳云说："继续追查郑博士的事，有任何发现马上通知我。"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