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等等！"苏沫突然想起什么，快速翻开面前的文件，"这里有个细节。韩正在被捕前，曾经给他的律师写过一封信，提到要'保护好她'。当时以为说的是他女儿，但现在看来..."

"也可能是陈远山的夫人。"夏彦接过话头，"我记得资料上说，陈夫人已经失踪两年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为了找到陈夫人？"靳云皱眉，"那保险箱里会不会..."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张局长快步走了进来："夏彦，刚收到消息，陈远山的私人飞机申请了起飞许可，目的地是马尔代夫。"

"什么时候？"

"一小时后。"张局长看了眼手表，"要拦截吗？"

夏彦和苏沫对视一眼："不，让他走。靳云，你带人盯着机场，看看都有谁会送他。苏沫，我们去银行。"

"现在？"

"对，就现在。"夏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陈远山这是声东击西，真正的行动一定在别处。"

深夜的中央商务区依然灯火通明。苏沫和夏彦站在银行大楼对面的咖啡店里，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你的线人确定保险箱在A区？"苏沫端着咖啡，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嗯。"夏彦目光一直没离开银行大门，"A区是高级客户专属区域，安保最严密，但也是漏洞最多的地方。"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权贵们总有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夏彦轻声解释，"所以银行会特意为他们预留一些'便利'。"

苏沫若有所思："所以你那位银行的朋友..."

"是位对正义还有点追求的老人。"夏彦嘴角微扬，"他告诉我，今晚保险库会有例行检修。"

正说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在银行侧门停下。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走了进去。

"看来演出要开始了。"夏彦放下咖啡杯，"准备好了吗？"

"你确定这样做合法吗？"苏沫有些担忧。

"相信我。"夏彦递给她一张银行工作证，"我们只是去取一些可能关系到国家安全的重要证据。别忘了我的身份，违法乱纪的事我可不会做。"

十分钟后，两人混在检修人员中间，顺利进入了保险库区域。借着工作证的掩护，他们来到了A区深处。

"就是这个。"苏沫停在一个保险箱前，谨慎地输入密码。

"等等。"夏彦拉住她的手，"你不觉得，一切都太顺利了吗？"

苏沫正要回答，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迅速躲进拐角的阴影处。

"快点，老板说那个保险箱必须在一小时内打开。"一个压低的声音说道。

"但是密码..."

"用这个。"

黑暗中传来细微的电子音。苏沫感觉到夏彦的身体瞬间绷紧。

"有人提前一步。"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看来陈远山的出境不是声东击西，而是..."

"调虎离山。"苏沫接过话头，"他知道我们一定会监视机场，所以真正的行动..."

"就在这里。"

"我们得阻止他们。"苏沫下意识地说。

夏彦却拉住了她："不，先等等。让他们打开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