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十分钟后，他们坐在国安特勤处的档案室里。技术组正在检查文件的真伪。

"那个袭击者身上有润昌集团的工作证。"靳云汇报道，"但人已经跑了。"

夏彦皱眉："陈远山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有发现了！"技术人员突然喊道，"这些资金往来记录里，有一笔转账的备注很可疑。是用特殊墨水写的，在紫外线下能看到另一组数字。"

苏沫和夏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这组数字..."技术人员继续说，"好像是某个保险箱的密码。"

"密码？"靳云凑近看了看，"会不会是陷阱？"

"不像。"夏彦分析道，"如果是陷阱，不会用这么隐蔽的方式。陈远山给这份文件，应该另有目的。"

"等等。"苏沫突然打开笔记本电脑，"我想起来了。韩正银行保险箱的调查资料里，有一个从未开启过的保险箱，编号和这组数字的前缀完全吻合。"

夏彦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陈远山故意把这条线索给我们。"苏沫快速敲击键盘，"他想让我们去查那个保险箱。"

"但为什么是现在？"靳云不解，"他完全可以早点透露这个信息。"

夏彦若有所思："除非...他也在防备什么人。这个保险箱里的东西，可能不仅对我们重要，对他也很关键。"

"我申请搜查令。"苏沫拿起手机，"以韩正案件调查的名义。"

"不，太冒险了。"夏彦制止她，"我们需要更稳妥的方法。靳云，你去查查最近有没有人接触过那个保险箱。苏沫，你继续扮演对这条线索一无所知的样子。"

"那你呢？"

"我去会会一个老朋友。"夏彦站起身，"他在银行工作，也许能帮我们避开不必要的注意。"

"小心点。"苏沫看着他的背影，"我总觉得陈远山没那么简单。他把线索给我们，一定是有更大的图谋。"

"放心。"夏彦回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们也没那么简单。"

夜色渐深，办公区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档案室还亮着微弱的光，苏沫和靳云在整理所有与韩正案相关的资料，试图找出更多隐藏的联系。

谁都没注意到，大楼对面的写字楼里，一个黑影正通过望远镜注视着这一切。

"有进展。"靳云放下电话，"那个保险箱一个月前有人尝试过开启，但密码错误，触发了银行安保系统。"

"监控录像呢？"

"被删除了。"靳云摇头，"手法很专业。"

苏沫揉了揉太阳穴："所以陈远山是想让我们帮他拿到保险箱里的东西？"

"或者..."靳云压低声音，"他想让别人以为是我们拿走了里面的东西。"

正说着，夏彦推门而入。他的神色有些凝重："我那位银行的朋友告诉我，最近有境外资金在大量收购韩正的公司股份。"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在他被抓的前两天。"夏彦在电脑前坐下，"有意思的是，这些资金都来自于同一个离岸账户，而这个账户的开户人，是陈远山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