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墓碑旁摆着几束盛开的邹菊,只站着零星几个人。
精美包裹的百合花,在光线下更显得纯白圣洁,花瓣上露水也为这抹洁白无瑕而停留。
你放下手中的花束,站在墓碑前沉默不语。
后你一步来的张真源悄悄放下手里的花束,站在你身旁罕见的一语不发。
他只是用炙热滚烫的目光持续注视着你,却比开口说话的存在感还强。
十多年过去了,这墓碑依旧崭新如故,不见一点脏污,可见有人在每天细心擦拭。
以往的活泼开朗都在此刻沉寂,手指轻轻擦拭过墓碑,发现并无灰尘后你满意的笑了。

贺峻霖是在这时出现在你身侧的,他朝你讨巧的微笑,用同样专注灼热的目光盯着你。
“生日快乐,沈泠雲。”
这句祝福被微风吹散,轻飘飘的音尾像是只为说给面前的墓碑听。
没有待太久,你看过她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毕竟她最想要的生日礼物你还没有实现。
郑琼颉“你来做什么?”
贺峻霖“伯母以前对我很好,每年我都会来。”
你目无表情瞥了一眼另一侧的张真源,有些失语。
郑琼颉“没问你。”
闻言张真源嘴角微微上扬,端的一副斯文败类的完美皮相。
张真源“怎么说也是长辈,我理所应当来祭奠一下。”
你冷笑一声,这真是你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要知道张真源以前看都不看沈女士一眼,一个打眼里就轻视沈女士的家伙祭奠的时候能有几分真心,懒得喷。
郑琼颉“呵,随便你,反正祭奠完了就各回各家。”
你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车牌号快步朝外走去,在后座坐定后,左右两边的车门再次被人打开。
车门再次关上后,你像肉夹馍里的肉馅,被一左一右两个人给夹在中间。
郑琼颉
郑琼颉“不顺路,滚下去。”
张真源“师傅,我们是一起的,可以出发了。”
坐在驾驶位的师傅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开动的打算。
贺峻霖“张教授从来都没有打过网约车吧。”
贺峻霖“尾号是0626,对吧师傅?”
终于听到尾号的师傅心里松了口气,成功输入四位数字后迅速启动车子。
“接到尾号0626乘客,乘车期间请勿与乘客交谈,后座的乘客请系好安全带,注意安全。”
你皱着眉头有些头疼,被人猛的贴近。
“咔哒”,男人拉扯带子快速划过身前的曲线,迅猛的扣上卡扣。
贺峻霖“琼颉,后座也要系好安全带哦。”
郑琼颉
这下有病的张真源也觉得贺峻霖好像有点什么病了。
你像是被安全带封印在位子上,坐姿越来越标准,活动范围却越来越小。
白皙的腿时不时传来细密的痒意,惹得人心烦。
郑琼颉
郑琼颉“你们两个没完了是吧?!”
郑琼颉“非要把我挤成肉饼你们才满意是嘛?”
———题外话———

我看见你了宝儿,所以我趁着有空就来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