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抽嘴角,偷摸看了看年世兰,放下茶盏,“她是皇后,就算有什么狼子野心,那也犯不着跟温宜计较。”
“公主所言有理,嫔妾只怕背后之人是假借皇后之手。”曹贵人说着,脸色白了几分,“一石四鸟之计,背后之人绝非泛泛之辈。”
“这后宫里,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这么有心计的人?”
年世兰想不到,曹贵人亦是想不明,毕竟此事关系到她唯一的女儿,她自然要比年世兰更加上心。
我心里倒是有两个人选,一个是胤禛,一个是安陵容。
“对了,安答应的身子还没好吗?”
年世兰更是奇怪了,诧异的看了我好一会儿,“你怎么时刻都在关注安答应?本宫瞧着,她也并不是有所作为的样子啊。”
曹贵人到底是曹贵人,想得可比年世兰深沉多了。
她当下就沉吟了一会儿,眸光转动,若有所思,“听宫里传来的消息,说是咳疾缠身,加上因为她父亲的事情卧病在床。”
“按日子来算,估摸着也该好全了,这会儿都没动静,确实有点儿奇怪。”说着,曹贵人顿了一下,眼眸轻抬,温婉一笑,“娘娘,不如让丽嫔去看一眼吧?”
“到底也是服侍皇上的人,若是就这么病死在宫中,也是可怜。”
年世兰当下就明白了曹贵人话中的意思,嘴角也扬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可不是嘛,这般的年轻,是该去好好看一看。”
我皱了下眉毛,看了眼曹贵人,“她对我还有用呢。”
“什么?”
“我那些小可爱可缺人试验呢。”
年世兰莞尔一笑,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看了曹贵人一眼,曹贵人眸光微闪,会意地微微垂首,马上转移了话题。
闲月阁的两位小主都被禁了足,那待遇可是一落千丈,沈眉庄到底有着身孕,明面上挑不出丝毫错漏,甄嬛那里可就难说了。
照顾温宜的乳母嬷嬷和侍女都被更换了一批做事精练的,年世兰心中明白,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宜修冲着她来的。
摸不准胤禛心里的想法,加上年世兰自己也害怕胤禛会真的信了,曹贵人劝说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认下这个罪名。
若胤禛信了,也好平息怒火,若胤禛不信,心中明白年世兰是冤枉的,对年世兰也会更加宠爱。
事情已经过了两三天,夏刈那边还是没有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儿,胤禛这些日子也没有来年世兰这里,多半是疑心她了。
年世兰无奈,深吸一口气,让曹贵人去操办这件事情,曹贵人买通了御膳房的太监小唐出面顶罪,希望平息这件事。
此计正中宜修下怀,她当下就没忍住笑了两声,带上剪秋去勤政殿面见胤禛。
胤禛今日教我作画,途中来了年羹尧的请安折子,我偷摸瞧着,胤禛的神色不是很好。
宜修来的时候,胤禛还在看折子,宜修看了看我的作画,指点了我一会儿,这才走到胤禛身边儿蹲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