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曹贵人的这番话,胤禛的脸色反而愈发阴沉了,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宜修眸色微黯,牵强一笑,“皇上,不如就让和慧在华妃这里多待两日吧,温宜公主身边儿也不能离了人。”
“太医无用。”轻轻留下这句话,胤禛就带着苏培盛离开了。
宜修轻叹一口气,叮嘱我几句,就带着甄嬛走了,把甄嬛送到闲月阁门口,宜修更是长叹一声,怜爱的拍了拍甄嬛手背。
“禁足也好,外面风波不断,你在闲月阁精心修养,也好照顾惠贵人的胎。”
说着,宜修给了剪秋一个眼神,“山东巡抚进贡的东阿阿胶,本宫这里还有几盒,你拿去给惠贵人用吧。”
“本宫今日劝说皇上解了惠贵人的足,没想到出了温宜公主这件事儿,还连累着你也一起禁足了。”
“你们两个要放宽心,切莫多思,尤其是惠贵人,孕中最忌多思,要好生补一补。”宜修又摇了摇头,松开手,“等夏刈去查了,本宫一定还你公道。”
甄嬛看了看那些东阿阿胶,蹲身,垂首,“嫔妾代眉姐姐多谢皇后娘娘赏赐。”
“外面风雨欲来,嫔妾不能为娘娘分忧解劳已是愧疚万分,娘娘一定要珍重自身,以待来日。”
双眸轻眯,宜修脸上露出了笑意,“本宫一向看重你,眼下这个困局,本宫会在皇上跟前儿提及,你自己也要上心一些。”
“是,嫔妾定当步步为营。”
点了点头,宜修笑着转身,甄嬛目送着宜修等人远去,转身走进闲月阁,身后的院门被人从外面落上了锁。
甄嬛垂了垂帘,看了眼流朱手里捧着的东阿阿胶,“流朱,你去把东西给眉姐姐送去吧。”
“小主,那你呢?”
“我去看看浣碧在做什么。”
“是。”
胤禛对甄嬛的处置让年世兰心中不爽,温宜又还在啼哭不已,更是让她心烦气躁,“哭哭哭,哭有什么用!”
我端着茶水漱口,淡淡看了她一眼,“总比不能哭要好吧?”
听了我的话,年世兰更是气恼了,在软塌上坐下,狠狠拍了下桌案,“这狐媚子果然了得,区区禁足,难解本宫心里之恨。”
“此事到底也不是她做的,让她禁足十天半个月,消消她的得意劲儿就够了。”
也不是我道听途说,自沈眉庄有孕禁足以来,闲月阁的开支那是与日俱增,细看之下,多半都去了甄嬛那里,沈眉庄那儿也没用多少。
说起这事儿,就连曹贵人都心生疑惑,将温宜抱给乳母嬷嬷带去一旁,在软塌跟前的小矮凳上坐下,“皇上对容常在确实有些纵容,嫔妾奇怪的是,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若说这件事得益之人,明面上怎么瞧都是娘娘。”说到这里,曹贵人神色一顿,“娘娘这是被人当了替罪羊。”
“是皇后!”年世兰顿时明白了,更是气得牙痒痒,“皇后果然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