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墨渊，你……”擎苍看着墨渊化作万丈金龙，携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冲向东皇钟，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金龙盘旋而上，龙瞳最后望向下方的白娇娇，那一眼里，有不舍，有决绝，还有一句无声的“等我”。

两道金光骤然炸开，东皇钟轰然合拢，将擎苍的嘶吼与黑气尽数锁在其中。而墨渊的龙身却如断了线的风筝，从半空直直坠落。

“师傅——！”白娇娇疯了一般甩开对手，御剑飞冲过去，在他坠落前稳稳接住。触手处一片冰凉，墨渊已恢复人形，脸色苍白如纸，气息断绝。

“师傅，你醒醒……”她颤抖着抚摸他的脸颊，泪水砸在他冰冷的皮肤上，晕开一片湿痕。

众弟子围拢过来，见墨渊毫无生息，皆跪伏在地，哭声哽咽。叠风紧握双拳，指节泛白，强忍着泪意。

瑶光收剑而立，望着东皇钟的方向，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翼族听着，擎苍已被镇压，尔等若降，可免一死！”

翼族兵将见状，纷纷丢盔弃甲。大皇子手捧降书，率弟妹上前投降。

瑶光接过降书，看向叠风：“你是墨渊首徒，昆仑墟与战后事宜，便交由你了。”

“多谢上神。”叠风躬身应下，扶起泣不成声的白娇娇，“师妹，我们带师傅回家。”

白娇娇抱着墨渊，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袖，泪如雨下：“嗯，师傅，我们回家……”

回到昆仑墟，白娇娇亲自为墨渊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白衣，将他安置在冰棺中。他静静躺着，眉眼依旧俊朗，仿佛只是睡着了。

她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独自守在冰棺旁，拉过墨渊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嘶哑：“你这个骗子……不是说好不会有事的吗？”呜咽声断断续续，像刀子割在每个人心上。

殿外，叠风长叹一声，令羽低声道：“让师妹哭吧，哭出来会好些。”

玄女望着紧闭的殿门，忽然开口：“师兄们，师傅或许没有真的离开。他最后让娇娇等他，定是有道理的。”

众人一愣，眼中燃起微光。

“可……”白浅欲言又止。

“师傅的仙体需要圣物滋养才能维持生机。”玄女咬了咬唇，“翼族有至宝‘玉魂’，传说能保仙体不腐，聚灵续命。”

“我去抢回来！”子澜猛地站起，眼中冒着火。

“不可冲动。”叠风按住他，“翼族刚降，此时强夺，恐再生祸端。”

“那怎么办？”白浅急道。

殿内的白娇娇听到这话，猛地擦干眼泪，推开门冲了出来：“我去找折颜师伯！”

“对，折颜一定有办法！”白浅连忙附和。